而罗子群一边在家做点心发视频,一边跑门面。
她在线上卖点心饼干也卖了一阵子,加上接了几个私房订单,两个多月攒了五万出头。
这笔钱搁以前,原主得干一年才赚得到,现在两个月就攒出来了。
门面她也看了好几家,最后相中了一个临街的两间铺子。
地段还不错,离地铁口走路不到五分钟,周围有写字楼和居民区,人流量看着挺稳。
前任租户是做茶饮的,装修还在,拆了重装花不了太多功夫。
然后罗子群就跟房东见了面,是个五十多岁的上海爷叔,穿一件灰夹克,夹着个皮包,看着精明但不难说话。
两人就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头聊了一会儿。
“一个月一万五,押一付三。你要是觉得行,随时就可以签。”
罗子群在心里算了一下,押金加三个月租金就是六万。
她兜里现在五万出头,缺口不大,但总不能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还得留点钱装修买设备进原料。
“爷叔,我回去考虑一晚上,明天给你答复。”
“好嘞,不急不急,你慢慢想。”
从铺子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罗子群走在街上,心里盘算着差多少钱、怎么补上。
实在不行就空间里拿件东西换钱,反正她攒了不少好东西。
回到家推开门,客厅里头热闹得很。
平儿蹲在地板上搭积木,抬头看见她就跳起来扑过来:“小姨小姨!你回来啦!上次那个小蛋糕还有没有?”
“你个小馋猫,”罗子群蹲下来揉了揉他小的脑袋,“小姨一会儿就给你做,等着。”
罗子君坐在沙发上,正用手机回消息,看见她进来就抬头问了句:“子群,今天看得怎么样?有相中的没?”
“相中了一个,临街两间,位置还不错,租金一万五一个月,押一付三。”
薛甄珠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拎着锅铲,围裙上沾了油点子,一听说这个价嗓门就上来了。
“一万五!抢钱啊!什么地段这么金贵?那铺子是镶了金边还是铺了玉砖啊?”
“妈,现在行情就这样,那个位置确实好,离地铁口近。”
罗子君帮她说话:“妈,现在这价钱正常,我认识一个朋友开的咖啡店,比这个还贵呢。”
薛甄珠哼了一声,缩回厨房继续炒菜,嘴里嘀嘀咕咕:“一万五…一万五够我买多少衣服了…”
晚饭很快做好了,有红烧排骨、牛腩炖汤、油焖大虾,炒了两个素菜,满满摆了一桌子,颜色红红绿绿的,看着就开胃。
罗子群钻进厨房把那盒小蛋糕端出来放在平儿面前,小家伙眼睛都亮了,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
饭桌上,罗子君一边给平儿夹菜一边问:“押一付三的话,一下子要掏六万,你手上够不够?”
“我这两个多月攒了差不多五万,还差一点。”
“我转给你五万。”罗子君掏出手机就是一顿操作。
“姐,我自己想办法就行,你上次给我那两万我都还没还你…”
罗子君转完账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看着她:“罗子群,这钱是我自己挣的,不是你姐夫的。
我视频做了两个月,接了几个合作,该有的收入一分没少。这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说着顿了一下:“你就当我是充会员卡了,以后你那店开起来,我去白吃白拿,你可别不让去。”
罗子群被她逗笑了:“你就是不充卡,去了也可以白吃白拿。”
她想了想,“那这样吧,这钱还有上次那两万,算我借你的,等店里做起来了,我还你。”
“随你随你。”罗子君摆摆手,给平儿又夹了一筷子菜。
这时,一直听她们俩说话的薛甄珠忽然放下筷子,那纸擦了擦手,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隔着桌子递到罗子群面前。
“子群,这里头也是五万,你拿着开店用。密码是你生日。”
罗子群愣了一秒,赶紧推回去:“妈,姐已经借给我了,够用了,你自己留着花。买两件好看的衣服,跳舞的时候把李阿姨胡阿姨她们都给比下去。”
薛甄珠白了她一眼:“什么条件,五万块钱买衣服?再说了…”
她哼了一声,脖子微微仰起来:“她们俩拿什么跟我比?跳舞没我好看,穿衣服没我有品味,跳个广场舞还总踩不到点子上。我压根不需要靠衣服压她们。”
罗子君在旁边笑出了声。
罗子群也笑了,但手里的卡还是往外推:“妈,真不用,你收回去…”
“诶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薛甄珠直接把卡塞进她手里,攥着她的手把卡摁实了。
“你姐的是你姐的,我的是我的。你拿着开店用,实在不行,赚了你看着还我就行了。”
“哪有这么算账的——”
“我说这么算就这么算。”薛甄珠松开手,又端起饭碗扒了两口饭,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就含糊着说。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那以后多回来陪陪我吃饭,别整天在外面跑得不见人影。”
罗子群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卡,把卡收进包里。
“行,到时候店做起来了,挣了钱给你买广场舞最好的设备,让你做整个广场最靓的老太太。”
薛甄珠噗嗤一声笑出来,嘴里的饭差点喷出去,赶紧用手捂住嘴:“你这孩子…行,我等着。”
平儿在旁边嘴里塞满了菜,含含糊糊地也冒了一句:“外婆要做广场最靓的老太太!”
一桌子人都笑了,薛甄珠笑得最响,眼睛弯成了两条缝,眼角的皱纹都堆起来了,嘴上还说着“吃你的饭”,但脸分明是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