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顺利的办下来,虽然钱小燕这面的亲戚,觉得男方那边大多都是年轻人,长辈比较少看着不够重视。
但在陈东鑫和几个能说会道小年轻的插科打诨连吹带捧的攻势下,也没抓着不放。
第二天,大包小裹被陈东鑫送上了返程的火车。临走,和父母交好的人,还将他家的新姑爷好一顿夸。
父母感觉脸上有面子,心中也满意。
钱小燕在军区家属楼买的房子,成为父母落脚地,也是她三日回门去的地方。
三日回门,提着礼物,带着丈夫,钱小燕一身剪裁合体的桃粉色西装包臀裙,浓密的长发去发廊做了一个大波浪。
再配上她高挑的身材,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一路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路边路过得狗都忍不住停下回头张望。
后面跟着一身西服,手提礼物,头发吹成奔式的陈东鑫。
在父母家的楼下,碰到了一个站在那儿卖呆儿的大娘,对方看他们这一身装扮,笑眯眯地问:
“哎呦,这个闺女真俊!你是谁家的孩子?这是结婚回门?”
“大娘好,我是三楼东户钱家的女儿,今天回门,您吃糖!
我们就不打扰您晒太阳了,我父母还等着呢就不跟你聊了。”
“去吧去吧!结婚好啊,瞅瞅这俩人多登对。”大娘手握着几颗糖,目送两人上楼。
吃过一顿丰盛的饭菜,坐在沙发喝茶时,陈东鑫劝说二老多留几天,他正好有假期可以陪他们在京市好好游玩一番。
被钱父拒绝了,家里还有个小儿子等着呢,不是为了这个回门,他们早就走了。
第二天,将满载而归的父母送上火车。两人决定,用剩的四天婚假将京市大街小巷的景点都踩遍。
有多余的时间,再挨个胡同探险,看一看有没有那种老手艺人。
不管是美食还是工艺品,都可以买一些留着做纪念。
两人使出洪荒之力踏上长城,也起个大早看过升旗,大街小巷留过他们的足迹,也沾染过摊边街尾的美食。
这四天的婚假,让两个人心无旁骛的尽情游玩,让每一分钟都过得充实,绝不虚度光阴。
心里的满足和身体的疲惫,让他们婚假结束的第一天,上班就双双迟到了。
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新婚夫妻一样,过了一段幸福又快乐的日子。
哪怕结婚第二个月,钱小燕发现怀了身孕,这种新鲜感也一直保持着。
陈东鑫甚至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尽职尽责的做个好丈夫。
如果不是后来他做的事,钱小燕还真相信他是一个好人。
钱小燕怀孕到六个多月时,毫无预兆的收到公司辞退通知。
当时钱小燕还在公司里做报表,接到通知时脑子一片空白。
手指紧紧攥着通知,双眼迷茫的看向谢姨:
“谢姨!公司为什么要辞退我?怎么这么突然,之前毫无预兆?”
谢姨听到她的话,连忙走过来拿起通知单看了看,拍拍她肩膀安慰她:
“小燕,你先别急,我去问问是怎么回事,看看是不是误会。”
说完,人匆匆的走了。
过了很久,谢姨才回来。
告诉她一个小道消息,这个决定是上面领导直接下达的,好像是给某个领导亲戚倒位子。
会给她多开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又劝她:
“正好你这月份也大了,回去消消听听的安胎,等孩子出生稍微大一些你再出来工作。
俗话讲,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不是不工作了,是顾好眼前。”
钱小艳在谢姨离开后,人也冷静下来,知道被辞退的原因,就释然了。
财务室就三人,经理是老板的心腹,另一个谢姨,是老板高薪聘请的定海神针,都不能辞退。
只有她是多余的,是随时可以替换掉,对大局没有任何影响的编外人员。
“我知道!谢姨谢你,以后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工作了,好可惜我会想你的。”
谢姨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傻孩子,你不在这工作,我们还可以私下联系啊!难道离开公司,咱们俩的关系就断了吗?”
“就知道你最好,那我把手里这活干完,就去办离职手续。”
“这就对了,度过这段时间,有出来工作的想法跟我说,到时候我介绍你去别的公司,职位不会比现在差。”
钱小燕办完离职手续,心情不佳的回到家里,将抱着杂物的纸箱放到桌子上。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扑到卧室的床上,将身体埋进被褥中,缓解身上奔涌而来的疲倦。
身子动了动,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躺好,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一个硬物。
不想动,用手指顺着硬物摸了摸……像是一个盒子?想到一个可能,人瞬间清醒坐了起来。
从被子里掏出盒子,只一眼,心便沉了下去。
这是自己装贵重物品的首饰盒,上面还扣着锁,但沉度不对!
里面自己放了两根金条,各500克,怎么也不可能是这轻飘飘的像空盒子的手感。
盒子怎么会落到这?
钱小燕打量房间内的家具,在看到大衣柜那半掩着的门时,扔下盒子手脚并用的爬下床扑到衣柜门前。
颤抖着手打开衣柜,衣柜下面包着衣服的包袱皮被打开。
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伸手进包袱里面摸索,脸色变了变,最后将整个包袱拽了出来。
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抖开,钱小燕嘴里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怎么会没了呢?怎么会?”
从地上爬起,挺着个大肚子,又将屋里翻的底朝天,跟她想的一样……没了!
她藏在家里的存折……丢了!
100万,整整100万,是她这么多年小心翼翼,收敛起所有锋芒,只为在这风口浪尖最容易挣钱的时候,赚到以后人生的底气。
要不是赶在这个时候,赶到股市内有王淑清这个引路人,她根本就不可能赚到这些钱。
压下窜到脑门的怒火,坐回床上,从贴身的衣兜里拿出钥匙,将床上的首饰盒打开。
果然!有人要偷你东西怎么会给你剩。
钱小燕就那么坐着,手里捧着打开的首饰盒。
她心里一遍一遍问自己:
“难道是我看错了人?存折是陈东鑫拿走的?不然如何解释这个盒子上的锁没有被破坏,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
自己这么小心,钥匙从不离身,不是配钥匙了就是有能开锁的技术。
而能配到钥匙的,除了陈东鑫不做他想。”
深吸了口气,自己要稳住,事情要一点点办不能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银行将存折挂失,回来时再报个警。
看看还有没有可能留住那笔钱,其他的先向后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