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燕刚拿起背包,找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就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陈东鑫那张斯文又俊秀的脸出现在门口。
看着一地狼藉,陈东鑫好像看不到一样,笑呵呵的和钱小燕打招呼:
“小燕,你回来了?我说了,你怀着孕呢,这些活你别干,都放在那交给我。
你去歇着,别把咱家宝宝累着。”
钱小燕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问出了她这纷乱的思维中最想问的一句话:
“我这盒子里的黄金和存折都是你拿走的是不是?”
“哦!你说的是这个!我还当什么大事,瞅瞅你这小脸,阴云密布的,多大点事儿。
行里有个项目,我的钱不够,正好你的钱放着也是放着,就取出来投进去了。
年底应该能看到收益,你应该相信你丈夫的眼光。”
对方漫不经心的解释,边说边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仔细的抹平褶皱,整整齐齐的叠好,好似偷拿自己大笔钱财的事,不值一提,完全没有一丝慌乱。
“我的存折,你是如何将钱取出来的?我的证件从未离身,你怎么做到的?”
钱小燕压下心中怒火,出声质问。
陈东鑫将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转身靠近钱小燕,笑眯眯的说:
“你忘啦!我们是夫妻呀!我去警察局为你户口本身份证挂失,多容易的事,你这都想不到?
不过……找你这存折我倒是费了些功夫!想不到你还挺能藏,只可惜……你好像忘了,这是我的房子,要说熟悉,你可不如我。”
钱小燕双手紧紧抓着包,看着面前笑嘻嘻的脸,心内五味杂陈。
上辈子家庭生活虽没有想象的大富大贵,却也从不需要对另一半设防。
这辈子,年龄在那儿呢!怎么也不可能像上辈子那样没心没肺。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宝贝儿!不要生气,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你刚才说什么?宝贝儿?……你从未这样和我说过话?
你当我是什么?逃不出你手心的物件?
明白了!我的工作也是你让人整没的?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婚礼办了,但你说证件没在身边,没办法办结婚证?
假的!对吧!你不想和我结婚?却办了婚礼?来的都是我的家人和处的好的朋友。”
钱小燕推开陈东鑫伸过来的手,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所以,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结婚了,而你身边的人知道的寥寥无几,甚至……他们是你的伙伴,互相打掩护的伙伴。
转走我的钱财,是骗财骗色?既如此你怎么还会留下?
你不怕我报警吗?咱们没有结婚证的情况下转走我的钱,银行和警局都有责任。”
陈东鑫将钱小燕按在床上坐下,放缓声音说:
“你忘了,咱们办过婚礼!我们属于事实婚姻,而且你怀着孕不方便来回奔走,我这做丈夫的代劳不正常吗?
而且你不用想着去报警,你知道我们家的势力。虽然我做的事有些瑕疵,但追究起来……我不会有一点事的。”
陈东鑫语气笃定,倒了一杯水放进钱小燕手里,拂开落到她面上的头发,看着她的脸轻轻地说:
“你知道吗?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你只要听话,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的钱我不会动,以后都会转到你名下。你现在乖乖的养胎,带两年孩子,你还想工作我不反对。”
钱小燕抬手将水泼他脸上,用力推开他,冷冷的问:
“那我是什么?情人?还是被你包养?哦!想起来了,你是偷钱的贼!搅黄我工作的小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你扒下这身伪装的皮,你就是个软饭男!
你装的可真好!我竟然没有丝毫怀疑。真是看走眼了,这么多年的盐算是白吃了。”
说完,钱小燕指着门口对陈东鑫说:
“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陈东鑫擦去脸上的水,安慰她:
“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先走,你先冷静冷静,咱们回头再谈。”
走到门口,陈东鑫回头看着钱小燕撂下一句话: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名下所有的话吧我都帮你转让了,你不用打那里的主意了。”
说完转身就走,跟随而来的是呼啸的玻璃杯。
看着四分五裂的玻璃杯,钱小燕颓废的坐到床上,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