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两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大半的气焰。她哭闹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原本叉开的双腿悄悄并拢，连带着脸上的怨毒都淡了几分——白天儿子游街时妇联干部的严厉模样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敢真把事情闹到妇联去，真要被认定为“封建余孽”，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但她素来好面子，哪里肯轻易服软？咽了口唾沫，依旧嘴硬道：“戴、戴贞洁锁也行……但秦怀茹必须给我儿道歉！还要当着全院人的面保证，我儿出来之前，绝不勾搭任何野男人！”
这话一出，人群中又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知道秦怀茹受了委屈，道歉本就无稽之谈，可贾张氏明显是退了一步，再闹下去怕是没完没了。
秦怀茹感受到肩头李飞手掌的温度，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抬起头，迎上贾张氏的目光，脸颊虽依旧泛着红，眼神却异常清亮：“道歉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东旭家暴我是事实，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道歉？”
“你还敢顶嘴！”贾张氏又想发作，可瞥见李飞冰冷的眼神，又想起妇联的威慑，终究没敢真的撒泼，只是梗着脖子喊道：“那你必须保证！保证不跟野男人来往！不然我就天天去妇联闹，让他们看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秦怀茹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她知道贾张氏说得出做得到，真要天天去妇联闹，不仅自己不得安宁，怕是连李飞都会受牵连。犹豫片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可以保证，在东旭出来前，好好照顾家里，不做对不起贾家的事。但我不会承认莫须有的罪名，也不会道歉。”
这话既给了贾张氏台阶，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人群中不少人暗暗点头，觉得秦怀茹既懂事又有骨气。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连忙打圆场：“这就对了嘛！怀茹是个明事理的姑娘，贾大妈你也别再闹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贾张氏心里虽仍有不甘，但也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里还嘟囔着：“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饶不了你！”
一场闹剧总算落幕，人群渐渐散去。秦怀茹松了口气，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李飞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肩头，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秦怀茹抬头看他，眼里闪着水光，轻轻点了点头。夜色渐浓，两人并肩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今晚的约定，还在等着她。
人群散去的角落，傻柱和许大茂并肩站着，目光都黏在秦怀茹的背影上，眼底满是心疼。那晚秦怀茹为他们跳的热舞还历历在目，裙 身体晃动间的风情、脸颊泛红的娇羞，还有那勾人的眼神，都让两人难以忘怀。想起当时手边的大碗和那份隐秘的悸动，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李飞的方向，眼神复杂。两人心里都打着同一个主意：希望下一次这样的机会能早点到来，能再近距离看看她跳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