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划破静谧。秦怀茹躺在床上，侧耳听着身旁贾张氏均匀的鼾声，心脏砰砰狂跳，指尖攥着那个棕色玻璃瓶，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等这一刻等了许久——贾张氏闹了半宿，回来后又骂骂咧咧了一阵，终究抵不过疲惫，倒头就睡，此刻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未消的怨怼。
“就现在。”秦怀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醒婆婆。她摸索着打开玻璃瓶，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不算刺鼻，却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沉静。
她屏住呼吸，慢慢凑近贾张氏的口鼻，将瓶口微微倾斜，让药味缓缓萦绕在她鼻尖。按照李飞的嘱咐，只需要让她闻上片刻即可。秦怀茹盯着婆婆的脸，看着她眉头渐渐舒展，鼾声愈发平稳悠长，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轻轻将瓶子盖好，藏回炕席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蹑手蹑脚地溜下炕，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拿出那个小布包。指尖触及黑色蕾丝的柔软面料，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李飞炽热的目光和晚上的约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敢开灯，借着微弱的月光快速褪去身上的粗布衣裳，换上那套让她羞耻不已的黑色蕾丝内衣。蕾丝贴合着肌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精致的纹路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每一寸都透着致命的魅惑。紧接着，她又换上那套秘书制服，衬衫的纽扣只扣了最下面两颗，露出内里隐约可见的蕾丝边缘，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带着难以言说的风情。
秦怀茹对着窗玻璃照了照，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既带着羞涩，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悄悄打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快步朝着李飞家的方向跑去。
李飞家的灯还亮着，温暖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院门外。秦怀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李飞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亮了起来。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到领口隐约的蕾丝，再到晃动的裙摆，已经换下了红色，穿上了黑色的蕾丝。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欲望。
“来了？”李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将夜色隔绝在外。
屋内，炖肘子的香气还未散去，桌上摆着温热的小菜和一碗米饭，显然是特意为她留的。秦怀茹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李飞炽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来了。”
李飞走上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眸深邃如潭，里面映着她娇羞的模样，带着滚烫的温度：“穿给我看的？”
秦怀茹的脸瞬间红透到耳根，轻轻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的羞耻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烫，像要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