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苍凉疾风在帝落长城的巍峨脊梁上发出了最后一声呜咽,那尊千丈高的长城守护灵在无数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依旧维持着那副卑微跪拜的姿态,直到那辆造型夸张、通体流转着玄黄母气与现代科技感交织的“九龙拉棺豪华房车”彻底消失在漫天风雪的尽头。
房车内部,别有洞天。
这不仅是一件空间灵宝,更是江辰在突破涅盘境后,随手用几十种上古残阵揉捏出来的“移动寝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淡却极其霸道的苏合香味道,那是江辰体表自然散发的涅盘神韵,混合着三位绝色佳人身上特有的处子幽香,让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江辰半躺在由深海蛟龙皮打底、极地万年白狐绒铺就的宽大软榻上。
他双眼微闭,呼吸均匀得仿佛与这方天地的韵律完全同步。
“唔……主人,您喝茶。”
苏青月纤细的腰肢扭动,她今日穿了一身近乎半透明的青色鲛绡长裙,那修长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虽然身为青鸾后裔,血脉尊贵,但在此时的江辰身边,她却觉得自己的呼吸极度困难。
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江辰虽然在睡觉,但他皮肤毛孔中溢散出的每一缕灵压,都像是一座微型的大山,压在苏青月的肩头。
她那白皙如瓷的额头上,密布着一层细细的香汗,打湿了几缕青丝贴在鬓角。
每靠近江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的腿心在发软,那种生理上的本能服从感,让她甚至连站稳都需要竭尽全力。
“青月,你手又抖了。”
一旁的沐倾雪冷冷开口。
这位昔日清冷如孤月、一心唯剑的大夏剑痴,此刻正半跪在江辰的脚边,怀中抱着那柄足以让无数邪崇丧胆的“霜天”,却只是在用她那温凉如玉的手指,轻轻为江辰按压着小腿的肌肉。
沐倾雪的状态比苏青月更紧绷。她修长的天鹅颈挺得笔直,但那紧致的练功服下,背部的肌肉却在轻微战栗。
江辰那涅盘境的气息太深邃了,她的剑意在对方面前,就像是面对汪洋大海的一根牙签。
她不得不紧紧贴着江辰,这种“生理依附”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只有贴着他,借用他的一丝真气护体,她才不至于被那股无形的威压冲垮。
“嘶溜——”
伊莉雅那九条粉色的狐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江辰的腰部缠了个严实,小狐狸整个人像个树懒一样挂在江辰怀里,粉嫩的小舌尖时不时舔一下嘴唇,眼神迷离:“别吵……江辰哥哥这种‘味道’,只要吸上一口,人家的一百年修为都能抵得上。哎呀,腿真的没劲儿了,主人,能不能再给点‘赏赐’嘛……”
就在这香艳而压抑的氛围中,房车微微一震。
外界的景色,已经从银装素裹的长城郊外,变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惨绿。
万劫毒林。
这片号称连准帝的神识都能腐蚀的禁地,此刻正贪婪地包裹着房车。
四周的空气里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毒孢子,每一颗都足以让一名法相境强者瞬间化作脓水。
“何人敢闯本座的领地?”
一声尖锐且带着诡异魅惑的声音,伴随着空间扭曲,在林间炸响。
无数绿色的毒瘴汇聚,化作一个下半身是粗壮蛇尾、上半身却娇艳欲滴的女子。
她便是万劫毒林的主宰,蛇女圣主——美杜莎。她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竟然全是细小的毒蛇在嘶嘶作响,暗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阴冷残忍的光芒。
“哦?好强横的血气,还有三个极品炉鼎……”
美杜莎舔了舔嘴唇,巨大的蛇尾一扫,虚空竟被生生抽出几道绿色的裂痕。
她感应到车内有股强大的气息,但作为此地的神灵,她自信无敌。
然而,车内。
江辰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在睁开的一瞬间,一道实质般的金芒瞬间洞穿了房车的壁垒。
“真视之眼,开。”
江辰的声音低沉而懒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审判感。
在美杜莎惊恐的视线中,那个原本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少年的存在,周身的气场轰然炸裂。
方圆百里的毒瘴,在这一刻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竟是疯了似地向后退缩,生生在毒林中心空出了一片方圆千丈的绝对真空。
“聒噪。”
江辰随手一招,并没有动用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
只是简单的一抓。
空间仿佛成了他手中的橡皮泥,被蛮横地压缩、扭曲。
原本不可一世的蛇女圣主,在那股无形的大手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那百丈长的蛇躯竟然像面条一样被快速拉长、揉搓。
“不!这不可能!你是准帝?不,这种法则掌控……你是大帝转世?!”美杜莎惊恐地尖叫着,她引以为傲的万劫毒功在江辰面前就像个笑话。
江辰甚至连正眼都没瞧她,右手虚空一捏。
“咔嚓——”
美杜莎那足以硬抗圣兵轰击的蛇鳞,一寸寸崩碎。在某种降维打击般的规则蹂躏下,这位威震北方的蛇女圣主,竟然真的被压缩成了一根约莫二十厘米长、通体赤红如火、散发着异样肉香的长条状物体。
江辰重新坐回软榻,随手一勾,那根由蛇女圣主毕生精华压缩而成的“辣条”便飞到了他指尖。
“刚好,嘴里有点淡。”
江辰张嘴,咬了一口。
“吧唧。”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车厢内回荡。那是一位圣主的元神与肉体精华为原料,配合万劫毒林的千年毒灵力,在江辰的涅盘之火下瞬间“熟化”而成的极品美食。
苏青月看呆了。
沐倾雪握剑的手都在抖。
伊莉雅更是夸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她能感受到那根“辣条”里蕴含的恐怖能量,那可是能撑爆十个自己的能量,却被江辰像吃零食一样,三两下嚼碎吞入腹中。
“味道一般,有点辣喉咙。”江辰评价道,随后随手将剩下的半截丢给了已经馋得快流口水的伊莉雅。
伊莉雅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小狗抢食一样扑了过去,那半截蛇女精华入喉,她浑身的九条尾巴瞬间绷得笔直,皮肤表层渗出一层粉色的烟雾,整个人软瘫在江辰腿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这种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江辰轻笑着,手掌顺势覆在了伊莉雅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就在这时,车厢最深处的阴影中,一道威严却带着一丝虚弱的冷哼声响起。
“江辰,你这泼皮……在朕面前,竟也如此放浪形骸?”
那是大夏当今的女帝,也是这趟行程江辰真正要接引的人。
由于修行某种禁忌功法出了岔子,加上被仇敌算计,女帝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她的五感(视、听、嗅、味、触)被封印在了一个虚无的壳子里,虽然能感知外界,却无法真正与现实产生交互。
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弧度。
他缓缓起身,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都生出一朵金色的莲花。
“陛下,微臣救驾来迟,这就为您……重塑五感。”
江辰走到那团笼罩在金色圣光中的虚影前。他伸出手,动作粗鲁且带着一种侵略性,直接没入了那圣光中心。
“你要干什么!放手!”女帝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重塑五感,第一步——触感。”
江辰的声音在女帝耳畔响起。他那宽大且温热的手掌,在涅盘境神力的加持下,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如温润羊脂玉般的肌肤。
一种如过电般的战栗感,瞬间击穿了女帝封锁了数月的神识。
由于江辰的“真视之眼”已经锁定了一切感知脉络,他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搓,都精准地作用在女帝灵魂最舒服的节点上。
“啊——!”
那是女帝从未发出过的声音,高亢且带着压抑不住的生理颤抖。
车厢外,毒林在江辰的余威下瑟瑟发抖;车厢内,一场景象荒唐却又极度高规格的“重塑仪式”正在上演。
江辰的手指划过女帝的锁骨,那里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粉色的涟漪。
“嗅觉。”
江辰俯下身,带着那种霸道的涅盘男子气息,强行闯入了女帝近乎荒芜的感知世界。
“朕……朕要杀了你……嗯……不……”
女帝那尊贵无比的身躯,在江辰那不讲理的体温和气息笼罩下,正一点点从虚幻走向真实。
她那原本空洞的双眸,在江辰指尖一点点勾勒下,竟开始重新凝聚起灵动的神光。
那是从灵魂到肉体的全方位摧毁与重建。
苏青月和沐倾雪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们能感觉到,此时的女帝哪还有半点统御九州的威严?在那江辰的怀抱中,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宰,更像是一块正在被匠人疯狂打磨、不断颤动的美玉。
“陛下,微臣这手艺,您可还满意?”
江辰贴着女帝逐渐恢复红润的耳垂,低声轻笑。
女帝此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她浑身的汗水打湿了龙袍,五感在江辰的蛮横揉捏下疯狂复苏,那种久违的、甚至比以往强烈百倍的感应,让她整个人如坠云端,只能无力地勾住江辰的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江辰……你这……混蛋……”
房车在毒林中疾驰,而这章的荒唐与霸道,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