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寒风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
万族战场的中心,原本应该金戈铁马、血肉横飞,此刻却陷入了一种透着荒诞的死寂。方圆千里的虚空因为江辰那一口“涅盘浊气”,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烫皱了的塑料质感,空气中不仅没有了铁腥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由于法则过度摩擦而产生的刺鼻臭氧味。
“这……这就是大夏的秘密武器?”
虚空一族的祭司跪在天元祭坛上,看着那一地贴着“顺丰包邮”和“易碎品”标签的异族勇士,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射出来。他试图后退,却发现脚下的空间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抹布,每一寸纤维都在江辰的呼吸节奏下疯狂抽搐。
而此时,在那辆造型狂野的房车内部,温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让圣人都要肉身消融的临界点。
江辰睡得很沉,但他由于刚才在梦里跟女帝宁红鱼的一番“缠斗”,体表正有节奏地吞吐着暗金色的霞光。每一次霞光亮起,苏青月便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暴力揉捏她的灵魂。
“唔……”
苏青月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件薄如蝉翼的青鸾长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起伏不定的娇躯上。她感觉到江辰散发出的帝威正在剥离她的感知,那种感觉很怪异,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在轻扎脊髓,又像是有万蚁在骨骼缝隙里攒动。
“他在……他在重塑这里的规则。”沐倾雪握剑的手指在剧烈颤动,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她眼中的“霜天”名剑,此刻竟然发出了如同小猫发春般的甜腻呻吟,剑身那股孤傲的寒意被江辰体表的纯阳涅盘火烧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于“臣服”的酥软。
伊莉雅最是不堪,她那九条粉色的狐尾已经完全炸毛,尾尖一抖一抖地勾在江辰的脚踝处,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由于这种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她的多巴胺分泌已经彻底爆表。
……
梦境识海中,红莲业火烧得正旺。
宁红鱼,大夏那位威震八荒的女帝,此刻正经历着她这一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原本她是想来收利息的,想在江辰的灵魂上打下属于皇室的烙印,可她低估了涅盘境江辰的无赖程度。在这个由江辰主导的梦境维度里,他的意识就像是一台功率全开的“全自动神识按摩机”。
“江辰……你给朕……放开!”
宁红鱼那双平日里睥睨天下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她被江辰以一种极其刁钻的姿势锁住了双臂,整个人被迫趴伏在那朵巨大的红莲之上。
江辰的手指并不粗糙,反而带着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但当这手指触碰到宁红鱼的神识脊背时,那种杀伤力不亚于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陛下,您这神识太紧了,充满了杀伐戾气。”江辰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种欠扁的磁性,“身为女子,整天想着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微臣既然拿了您的俸禄,自然要给您做一套全身心的‘洗礼’。这一波,保证给您洗得透透彻彻。”
话音刚落,江辰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宁红鱼神识最核心的“灵台穴”上。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顺着指尖瞬间炸开。
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极度高频的法则震颤。宁红鱼只觉得自己的神识仿佛被丢进了一台超声波清洗机里,那些堆积了数十年的战场残魂、杀伐浊气,甚至连身为帝王的孤寂感,都在这种频率的震颤下迅速崩解、剥离。
“啊……哈……”
女帝那高傲的喉咙里,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短促且勾人的低吟。
她的神识娇躯在剧烈颤抖,皮肤(神识具象)表层渗出了晶莹的、带有异香的流光。那是神识被净化到极致的产物。江辰的手法极快,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串金色的符文,将她那些负面的、暴戾的情绪统统揉碎。
“触感……太清晰了……”宁红鱼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红莲花瓣中。这种全方位的“按摩”让她的防御层层失守。她感觉到江辰的意志正像潮水一样,一寸寸侵占她的领土,甚至在往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魂最深处——“帝王本源”里钻。
这种拉扯,既是力量的博弈,更是灵魂的交融。
……
而这种“按摩”在现实世界的投影,则是万族联军的噩梦。
随着江辰在梦中对女帝神识的“揉捏”,现实中那辆房车周边的虚空也开始了同步扭动。
“快!启动‘灭世阵’!杀了他!”虚空祭司发出凄厉的嘶吼。
残存的数千名异族强者齐声咆哮,将毕生修为注入到天元祭坛之中。一道漆黑如墨的虚空光柱冲天而起,化作一只足以遮蔽日月的巨大兽爪,带着毁灭一切的因果之力,狠狠地朝房车拍了下去。
然而,就在那兽爪即将触碰房车的一瞬间,正在梦里给女帝“翻身”的江辰,在现实中也无意识地做了一个“搓揉”的动作。
“散。”
江辰吐出一个梦呓般的字节。
只见那足以毁灭城池的巨大兽爪,在触碰到房车三米范围内时,突然毫无征兆地变了形。它没有崩碎,而是像一团巨大的面粉,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疯狂搓揉。
“咔嚓咔嚓——”
那是空间碎裂又被强行揉圆的声音。
在万众瞩目之下,那只凶戾的兽爪竟然被揉成了一个巨大、圆润且闪烁着五彩光芒的……泡泡球。
“噗。”
泡泡球炸裂,没有冲击波,只有满天的肥皂泡飞舞。每一颗泡泡里,都映照着一个异族战士惊恐的面容。
“这……这是什么邪术?”
“他是在把这方世界当成橡皮泥吗?”
江辰的“全自动按摩”法则已经扩散到了全场。整个万族阵地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
那些身披重甲的半兽人,感觉到自己的盔甲变成了轻柔的浴巾;那些手持利刃的精灵,发现手里的武器变成了温润的搓澡巾。
甚至于,原本阴冷潮湿的乱葬原,此刻竟然从地底冒出了滚滚的热泉。这热泉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由浓郁到液化的灵气组成。
“大家不要慌,这一定是幻觉!”一名异族将领大喊着,可下一秒,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到了半空,一道金色的法则气流像是一双巨大的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脚踝。
“啪!啪!啪!”
骨骼归位的脆响。
那名异族将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紧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的爽感。他的陈年旧伤被治愈了,他的经脉被强行拓宽了,但代价是——他的修为被这股“洗礼”的力量彻底洗白,变成了一个空有强健体魄却毫无灵力的“纯净容器”。
这就是江辰的降维打击。
我杀你,太没意思了。我直接把你从一个杀人机器,“按摩”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五好青年。
一时间,整个万族联军阵地哀嚎与爽叫齐飞,画面之辣眼,让远在大夏长城上的将领们纷纷捂住了眼睛。
“大帅,这……这怎么记军功啊?”一名副将颤抖着问。
岳昆仑嘴角抽搐,看着那漫天的肥皂泡和一地正在接受“强行按摩”的异族士兵,憋了半天,蹦出一个词:“记……记‘大夏足浴城北境分店开业大吉’吧。”
……
房车内。
宁红鱼的神识终于在江辰那最后一记“透彻洗礼”下彻底缴械。
梦境中的红莲轰然破碎,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她的灵魂。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是一个背负着千斤重担的人,突然被卸下了包袱,还顺便去顶级温泉泡了个全套。
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由于神识过度交融而产生的、令人羞愤欲死的依恋感。
“江辰……你这混蛋……”
女帝缓缓睁开眼,虽然意识还留在江辰的房车内,但她的肉身——那远在大夏帝宫深处的本体,此刻竟然同步沁出了大片的香汗。
她能感觉到江辰的手指虽然在梦里撤走了,但那种被他摩挲、揉捏过的热度,依然停留在她的灵魂深处,久久不散。
江辰又翻了个身,这一回,他精准地将苏青月搂进了怀里,顺便把脚搭在了沐倾雪的膝盖上。
“嗯……这一波洗得,确实透彻。”
江辰嘟囔了一句。
此时的他,已经完成了涅盘后的第一次全功率运转。整个北境战场,万族联军的精锐已经被他这一场“全自动按摩”给废掉了九成。
虚空祭司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那支曾经横扫八荒的军队,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躺在坑坑洼洼的阵地里,每个人都穿着乳白色的“法则睡衣”,神情安详,鼻尖还冒着舒适的泡泡。
这一仗,万族没输在战力上。
他们输在了……江辰的睡眠质量太好。
而对于大夏女帝宁红鱼来说,这一波“利息”没收到,反而把自己整个人都差点赔进去“洗”了个通透。这份“羞辱”,她发誓,等她能动了,一定要在床上……不,在金銮殿上,跟江辰好好清算一下。
当然,前提是,她得先想办法止住那不断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那种该死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