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神国,未央宫寝殿外的花园,已经彻底沦为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哲学重灾区”。
那一堆由三位“维度清理者”炼化而成的灰白色粉末,其养分之恐怖,远超九界任何一种神藏仙液。原本温婉的仙兰、富贵的牡丹,在吸收了这些高维逻辑残留后,发生了某种令人san值狂掉的“良性畸变”。
每一片叶脉都在疯狂重组,它们不再追求光合作用,而是开始捕捉虚空中的逻辑碎片。
“笃——笃——”
几株原本平平无奇的狗尾巴草,此刻竟长出了如象牙般细腻的人脸,那脸盘子约莫指甲盖大小,眉眼深邃,带着一种看透宇宙终极真理的忧郁。
“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悖论,我们被种在这里,是被定义的‘景观’,还是自我意志的延伸?”一株长得像萨特的狗尾巴草抖了抖头上的穗子,声音虽然细若蚊呐,却直钻灵魂。
“你太悲观了,兄弟。”旁边一朵长着三张嘴的重瓣月季冷笑一声,露出了满嘴细密的、如同星钻般的利齿,“主上将我们作为高维养料的载体,这本身就是一种‘存在即合理’的显化。与其探讨虚无,不如思考如何通过维度跨越,去吃掉那只正在思考‘午夜剧场’复杂性的麻雀。”
“闭嘴!你们这群庸俗的功利主义者!生命是荒诞的,我们只是高维清理者的排泄物凝结成的短暂幻象!”
几百张人脸草在微风中摇曳,疯狂地进行着学术辩论。那种声音并不是波段传播,而是直接在因果层面上产生的共振。就像是一万个哲学家同时在你耳膜里撕扯《纯粹理性批判》,不仅吵,而且带着一种让人脑浆子发酸的逻辑污染。
寝殿内,江辰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起床气正像浓缩的岩浆一样翻滚。
他已经忍了这群“高维邻居”很久了。不仅是这些长了脸的杂草,由于刚才那一波“肥料”动静太大,引起了上方“真实大世界”的一些逻辑涟漪,导致天花板(维度膜)上方不断传来一种沉闷的、如同重物拖行的巨响。
“楼上装修吗?”
江辰掀开被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想杀人的慵懒,“吵得老子梦里都在刷逻辑题……既然你们不让我睡,那大家就都别睡了。”
他判定,真正的噪音源头不是花园里的“杠精草”,而是那层薄薄的、正不断颤动的维度膜上方。
他打算上楼找邻居“理论”一下。
寻常修士想要“破碎虚空”,往往要焚香沐浴、感悟大道,最后还得挨上九九八十一道雷劈,九死一生才能勉强挤出一道缝。
但在江辰这里,所谓的“空间壁垒”和“维度隔阂”,其实跟他老家出租屋那层偷工减料的预制板没什么区别。
“电钻呢?”
江辰在梦游般的恍惚中,随手在床底下一摸。
一双平平无奇的、带着磨损痕迹的43码蓝色塑料拖鞋被他拎在了手里。但在此时的九界天道眼中,这哪里是拖鞋?这分明是一尊由无穷真实母气具象化而成的、专门用来拆解宇宙逻辑的“维度电钻”!
江辰赤着脚,拎着拖鞋走到寝殿中央,仰头看了一眼那深邃的天空。
“给我,开!”
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只是简简单单地将手中的“拖鞋”对着虚空顶端,顺时针猛地一转。
“嗡——轰隆隆!!!”
那一瞬间,整个九界的法则链条像是被卷进了碎肉机。
只见原本漆黑的夜幕,竟然像是一张被烧红的铁钎戳中的塑料膜,发出“嘶嘶”的惨叫。天道意志在哀鸣,雷霆不再是审判,而是变成了如同受惊小猫般的凄厉尖叫。
“火花带闪电”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种荒诞。
江辰手中的拖鞋转速达到了某种超越光速的极限,摩擦出的不是火星,而是无数崩坏的、五颜六色的“因果碎片”。维度膜被暴力钻开了一个边缘极度不规则、散发着刺眼白光的“非法洞穴”。
九界的天道化身——一个虚幻的老头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家的“天顶”被江辰像钻天花板一样钻得稀烂,只能抱着头瑟瑟发抖,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搞定,上楼。”
江辰拎着拖鞋,大跨步地踩在虚空阶梯上,身后的那张巨大的、散发着金色香气的龙榻竟然也像是生了灵性一般,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飞升”。
就在江辰踏入那道白光洞口的刹那,一股恐怖到足以将恒星瞬间压成二向箔的“真实压强”倾泻而下。
这是高维对低维的绝对降维打击。
“啊……!”
原本紧贴在江辰身后的宁红鱼、云霄与苏青月三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喘。
她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恐惧:她们的身体正在失去“厚度”。
宁红鱼那凹凸有致、堪称绝色的肉身,在接触到真实大世界的边缘风暴时,竟然开始像透明的玻璃纸一样变得平整、单薄。她那双握惯了帝剑的手,此时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变得透明,甚至能透过手背看到后方的虚空残影。
这是“虚化”。如果不尽快找到锚点,她们会直接变成这个大世界里一段毫无意义的平面涂鸦。
“靠过来!别乱跑!”
江辰的声音在此时如同宇宙爆炸的初音,带着一种不可忤逆的安定感。
他周身散发出的“真实力场”,是这片荒谬风暴中唯一的安全岛。
下一秒,三位风华绝代的女神完全放弃了任何尊严与矜持。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存在”的渴望,让她们像疯了一样撞向江辰。
“呲——”
那是肉体与绝对真实领域碰撞的声音。
宁红鱼第一个冲了上去。她的身体在靠近江辰的一瞬间,像是冰雪遇到了烙铁,又像是液态金属找到了归宿。她整个人以一种近乎“嵌入”的姿态,疯狂地缠绕在江辰的左臂与胸膛上。
她的皮肤在颤抖,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乳白色微光。为了不被高维风暴吹散,她必须将每一寸毛孔、每一条神经末梢,都死死地贴合在江辰那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