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苏夜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宁湛羽，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司令员，不是因为你的风系魔法，不是因为你的龙形纹身。是因为你是你，是那个在亡灵深渊接住我的宁湛羽，是那个在月光下跟我说‘都是’的宁湛羽，是那个明明紧张得要命还强装镇定的宁湛羽。”
宁湛羽的耳根红透了。
红色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握着巨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
“苏夜……”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我……”
他说不下去了。
苏夜看着他那副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软。
她伸手，握住他空着的那只手，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而温热。
“不用说了。”她说，“我都懂。”
宁湛羽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纤细白皙，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他的大手包裹着，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苏夜。”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颤抖。
“嗯。”
“谢谢你。”
苏夜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蝴蝶扇动翅膀。
宁湛羽整个人僵住了。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滞了。
苏夜退开，看着他石化般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宁司令，回神了。”
宁湛羽的睫毛猛地一颤，灰蓝色的眼眸重新聚焦，落在她脸上。
他的脸，红得像着了火。
“苏、苏夜……”他的声音发飘，像踩在云上，“你、你刚才……”
“亲了你一下。”苏夜笑眯眯地说，“怎么了？不可以吗？”
宁湛羽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可以。”他说，声音又沙又哑，“当然可以。只是……”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两人依旧交握的手，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浅，很淡，但却是苏夜见过的，宁湛羽最真实、最毫无保留的笑容。
不是训练场上那种严肃的抿嘴，不是会议上那种公式化的微笑，而是一个被喜欢的人亲了一口之后，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笨拙的、可爱的笑。
“只是什么？”苏夜追问。
“只是……”宁湛羽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看着她，里面翻涌着温柔、悸动，还有一丝难得的、孩子气的满足，“你能不能，再亲一下？”
苏夜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铁血司令员，原来也会撒娇啊。
“不行。”她故意板起脸，“再亲就要收费了。”
宁湛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收费？多少钱？”
苏夜：“……我开玩笑的。”
“哦。”宁湛羽点点头，表情恢复成那副沉稳的模样，但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苏夜看着他那副“明明开心得要命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好了，上去收拾东西吧。半小时后下来吃饭。”
“好。”宁湛羽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她。
“苏夜。”
“嗯？”
“今晚守夜，我站第一班。”他说，“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苏夜点头：“好。”
宁湛羽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转身上楼。
苏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位宁司令，真的是……
太可爱了。
【叮！检测到与关键目标‘宁湛羽’进行突破性情感互动！】
【关联事件：深夜独处、肢体接触（牵手）、情感表白（双向）、亲吻（脸颊）、情感确认。】
【情感/羁绊波动检测（宁湛羽）：被宿主‘我喜欢你’宣言击中的强烈悸动与满足感，被亲吻脸颊时的震惊与狂喜，主动请求‘再亲一下’的紧张与期待，对宿主情感确认的归属感与安全感。】
【驯服度（宁湛羽）：72%→85%（因突破性情感互动及双向情感确认，驯服度大幅提升13%！距离95%瓶颈值仅差10个百分点！）】
【备注：最难攻略的‘珠峰’终于被攻克了关键节点！宿主的主动表白和亲吻，彻底击穿了宁司令‘刚正不阿’外壳下的情感防线！这位铁血司令员的‘笨拙浪漫’属性已全面激活！恭喜宿主，第八位‘娇夫’的驯服度已突破85%大关！】
苏夜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微微抽了抽。
85%。
距离95%的瓶颈值，还差10个百分点。
以宁湛羽这个“一旦打开心扉就直球得可怕”的性格，这10个百分点应该不难。
她收起光脑，转身往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时，一道身影从阴影里闪了出来，挡住了她的路。
酒红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大敞，瑞凤眼微微上挑，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盛聿珩。
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苏夜小姐，”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浸了蜜糖般慵懒又带着几分凉意的磁性，“你跟宁司令在楼下聊了那么久，聊什么呢？”
苏夜挑眉：“你偷听？”
“没有。”盛聿珩歪了歪头，瑞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只是路过。正好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
苏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盛聿珩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瑞凤眼微微眯起，声音压得很低，“有人说‘宁湛羽，我喜欢你’。”
苏夜的耳根微微发热，但面上依旧镇定：“你听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