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的夜色里,司拧月一脸得意骄傲,三字经算啥,出师表她都能张嘴就来。
老三哀叹一声,翻身侧脸对着老四:“老四,你会了没?”
“会一半。”
“你们俩呢?”
老三不死心的又翻过去问老五老六。
他们俩张口就背,比他多四五句。
老三长叹口气,又问老八老七。
他不信他会垫底。
结果的结果,就是连这俩话长一点都说不清楚的,都比他多两句。
司拧月听到这,不禁猜测不会是大力丸的作用吧。
记性好,也不会大家都这么好。
除开老三那个变数。
【哼,不然呢】
统子久违的声音响起。
“那你”
滋滋、、
司拧月刚张嘴,统子就下线溜走。
呵呵,溜的倒是快。
不过这样的话,那未来想躺平是不是就不是梦呢。
老二睁着眼,脑子里白日里学的三字经,一遍遍的在脑海里翻过。
手随着记忆,在肚子上一笔一划的认真书写。
隔壁。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老二赶紧闭上眼。
他以为是老八她们起夜。
不对。
他偷偷睁开眼,昂起脖子。
就见隔壁老大悄摸摸的起身下铺,趿着草鞋,弓着腰,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过来。
他赶紧闭眼,躺回去。
她要出去方便?
等她走出门,老二睁开刚才假假闭上的眼。
两只耳朵枝楞着。
不对。
听这声,是朝着麻六他们窝棚的方向去的。
她是去找麻六他们。
不用想也知道,她半夜去找他们做什么?
肯定是去报仇。
左右看看老三他们一个个的睡的熟。
利索的起身,下铺,出门。
“小白,小白,出来。”
【干嘛?】
“你能隔空收物吗?”
【咋啦?】
“要是会,就帮我把麻六的屋顶收了。不报白天的仇,我睡不着。”
【、、、这,好吧,只此一次】
“再说,反正我尽量不找你做这样的事。”
【哼。】
夜色如水寂静。
草丛里的虫鸣犹如天籁。
司拧月站在麻六他们窝棚的后面,叉着腰,仰着头,小小的脸笼罩上一层银霜,散发出圣洁的光忙。
嘴边翕动,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下一瞬。
麻六他们的窝棚顶,诡异的腾空飞起。
在上空盘旋一圈,眨眼消失不见。
老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心扑通扑通的跳动。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上心头。
老大莫非是神仙。
即便不是第一亲眼见证老大的神奇,还是让他忍不住怀疑。
目瞪口呆半天,稳住心神,从树后闪身出去。
僵着身体,缓步向她走去。
司拧月远远的看见他。
心咯噔一下,他都瞧见了。
这、、、稳住心神,慢慢踱步来到他面前。
“看见啦?”
老二点点头。
“对你身体有影响吗?”
“没有。走吧,回去睡觉。”
“嗯。”
老二而没有多问。
默默无语的跟在司拧月身后。
双目紧紧锁着她的背影,就怕一个眨眼,她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
翌日。
天还没亮。
麻六他们那边,震破天的惊叫声,传来。
把睡梦中的大家伙惊醒。
司拧月跟老二对视一眼,眼里的笑意晕上眉梢,大清早的,两张脸就喜气洋洋。
麻六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天知道,他刚才起来去嘘嘘,无意抬眼望到消失不见的窝棚顶,那瞬间的惊骇。
“六哥,不会是、、”
“是什么?是个屁,我跟你们说,肯定是昨晚起大风刮走的。”
麻六强自镇定,稳住心神。
难道真的是有鬼?
心里悄悄腹诽,面上却不露半点。
他是老大,他不想让他们看见他胆怯害怕。
“你们去看看其他人的屋顶,看完回来跟我说。”
之前老乞丐说过,有种龙卷风,能把屋顶卷走。
等他们走后。
麻六独自一人,围着窝棚转了几圈,都没发现异常。
心里更加确定,不是龙卷风就是有‘鬼’。
司拧月带着老二他们在跑步。
就见麻六两个手下,站的远远的,盯着他们的窝棚顶。
“看什么看?”
老三凶神恶煞的过去。
一把将两人推出好几步远。
那俩人不等站稳身体,给挥舞着拳头的老三一脸狠戾之色,吓的转身就跑。
“什么?都是好的。就他们一家。”
麻六麻抓了。
难道真的的鬼在作祟。
龙卷风不可能只卷他们一家。
“六哥,我、我害怕。”
“怕个屁,咱们这么多人呢,昨晚不就是没个屋顶吗?等会出去回来的时候,一人带捆稻草回来,下午把屋顶弄好。”
腿肚子都在打转的麻六,觑眼空空如也的窝棚顶,一个激灵,背心都是毛毛汗。
“走吧。”
他话音刚落,大家伙争先恐后的挤出去,差点没把墙挤到。
老三他们得知麻六他们前面的惊叫,是因为他们睡醒一觉,窝棚顶不见了。
震惊之后,一个个乐的见牙不见眼。
高兴的又蹦又跳,作恶多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
早饭刚吃过没多久。
满婶就带着几个人过来。
“满婶,曹姐,这些衣服,有些领口有点旧,我想在上面绣上一圈花纹,这样既好看,也穿的久一些。
绣一件给你们一文钱,你们是在这里做,还是带回去做?”
“带回去做。”
满婶抢先应道。
满婶发话,其他几人也跟着:“小老大放心的话,我们就带回去做。”
“好吧。这些都要,你们自己看能带多少件回去。”
“一人先拿十件回去,等绣好小老大你看下满不满意,咱们该改动的改动,定下来再拿其他的。”
司拧月颔首。
她知道满婶这番话,是在为她着想。
把绣线针发给她们。
送走她们,无事可做。
拿出匕首,削了很多尖头的竹枝,放在一边。
“老大,你这是做什么用的?”
“出门的时候,用这个做点陷阱,免得有人胡乱往咱们家跑。”
老三一听来劲了。
“我来,我来。”
司拧月把匕首交给他:“你小心点。”
走到一边。
老四拿着根小棍,在地上画圈。
“你在干嘛?“
“我在算咱们大概能赚多少钱?”
“这一个圈代表一套衣服?”
“嗯。”
司拧月忍住想马上教他乘法口诀的冲动,拍下他的肩。
“不急,等两日,等老二跟夫子混熟之后,我叫他去问夫子,算法的口诀。”
“算法的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