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没有怪你。”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就是想看你紧张的样子……”
彦褚被她拉得低下头来。
他的唇瓣几乎要贴到她的唇上,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气息交缠在一起。
“那你满意吗?”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
“满意。”她轻轻一笑。
彦褚的吻随之落下。
阳光从头顶的树叶间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洒了一片碎金。
他的吻不急不缓,唇瓣轻轻碾过她的唇瓣,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花园里的风将花瓣裹挟,洒在他们身周,两人却浑然不觉。
雄性的手掌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越按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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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禹巡视完庄园附近后,太阳已经偏西。
他抬手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脚步没停,径直朝庄园大门的方向走去。
庄园附近的雄性守卫是他亲自安排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组人巡逻,按理说连只野猫都溜不进来,可他还是不放心。
自从那天被司特家族的人潜进来之后,他就落下了这个毛病,隔几个时辰就要亲自走一遍。
走到大门时,他远远地看到巡逻的雄性正拦着一道身影。
那雄性背对着他,身形高挑而挺拔,肩线宽阔,穿着一身深色的常服,也显得气质不凡。
“我有事要找月翎小姐。”雄性的声音不太清晰地传入泽禹的耳里,略感耳熟。
“抱歉。”巡逻的雄性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寸步不让,“最近约见月翎小姐的雄性太多,泽禹殿下吩咐过,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雄性皱起眉,声音里多了一丝努力压制的烦躁,“最近约见月翎小姐的雄性很多?”
“是的。月翎小姐是稀有的SS级雌性。雄性们都很爱慕她。”
雷曜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任务中,结束后就急忙赶回来,根本不知道月翎的精神力竟然已经达到SS级。
泽禹在几步之外停住了脚步。
他认出了那道背影,也认出了那个声音。
他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慢条斯理地踱步走了出去。
“雷曜中校?”
雷曜转过身来。眉眼犀利,像被风霜打磨过的刀刃,下颌线绷着,神色里带着一抹难掩的疲惫。
见到泽禹,他没有寒暄,也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说:“泽禹殿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月翎。”
泽禹皱起眉,目光在雷曜脸上转了一圈。
以前一年到头都很难见一面的雄性,最近倒是去哪里都能见到了。
很不对劲。
“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转达,或者过几天宴会上再说。”他的语气不冷不热,甚至带着一丝故意的推挡。
雷曜知道她过两天要和几个雄性登记结侣,所以今天必须见到她。
如果等到那时候,他可能就再也没了机会。
“不用转达,我想直接告诉她。”
泽禹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他的目的——和最近那些如同臭虫的雄性一样,是冲着翎儿来的。
他双手抱在胸前,没有任何迟疑地拒绝:“不行。这几天骚扰翎儿的雄性太多,她都没休息好。我不能让你见她。”
雷曜看着泽禹那张写满了戒备的脸,知道从他这里说不通了。
他没有再浪费口舌,直接抬起手腕,划开光脑,快速找到月翎的账号,拨打了过去。
“你……”泽禹想要阻止,却没来得及。
只响了两声,光幕就弹了出来。
雷曜看着那张最近总是出现在他脑中的脸,乍然变得无比清晰。
似乎……比之前更美了。
她正靠在什么地方,身后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花园,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雷曜中校,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轻快而愉悦的声音,落入每个雄性的耳里。
雷曜盯着她唇角完美的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出现。
月翎并非早料到他会出现,反而他是她最拿不住的那个。
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只回了一个“好”字,她摸不准他的心思,甚至已经做好了不再强求的准备。
此刻,各种情绪在雷曜胸口翻涌。
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可眼下明显不是好时机。
周围太过杂乱,他只能将那些话全部压下。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你现在方便吗?”
泽禹浑身的警报都响了起来,强行凑到光幕前,“翎儿,你要是不想见他,我现在就将他赶走。”
雷曜的神色越发冷凝,泽禹却不为所动。
月翎正要回答,忽然感觉到腰侧被人从后面轻轻碰了一下。
彦褚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滑动。
她赶紧闭嘴,把涌到喉咙口的那声轻哼咽了回去,避免了奇怪的声音从光幕里传出去。
“你不回答就是默许的意思,我这就……”
“泽禹,”她飞快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没压稳的尾音,“你让他进来吧。”
说完,她迅速挂掉了通话。
光幕暗下去,她一把拽住彦褚那只还在她腰侧作乱的手,偏过头佯怒瞪他:“你干什么?一会儿他们过来了。”
彦褚挨着她躺下,桃花眼里染上一抹愁绪,“翎儿,一会儿他来了,你是不是就只看得到他了?”
月翎听到这话,心一下子就软了。
是她招惹了太多,没法给他们全部的爱。
她翻过身,主动抱住他。
手臂环过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仰着头看他:“怎么会?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学长……一会儿我和他说完,就去找你。你别故意捣乱了。”
彦褚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
“独一无二?”他慢慢嚼着这几个字,眼底的情意几乎要漫出来。
月翎赶紧偏移开目光……他们每个,都是独一无二的。
“嗯。”
彦褚很喜欢她这样窝在自己怀里,仿佛完全依赖着他的模样。
心里那一丝因为雷曜突然来访生出的烦躁,被她主动的亲近给轻轻抹平。
情绪像湖面拂过的风,没了踪迹。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好,翎儿……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