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这里的人都不是……”云茉感觉后背升起一阵凉意,又强行压下去,她摸了摸周围的物件:“可这里一切都那么真实,你这样说是有什么方法吗?”
“执念所化的幻境,必然有一个阵枢之人,它的执念是维持这个阵最重要的一环。”游蜃缓缓说道。
“只有它想起一切清醒过来,这个幻境才会破除。”
“阵枢?”云茉想了想:“你想说那个人是……?”
“嗯,是他。”游蜃点点头:“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执念之阵存在时间越久,陷得越深,最后会……”
“再也无法醒来。”
……
“你俩有问题!”
京执摸着下巴作势打量着云茉和游蜃,他眼睛轱辘一转凑上前小声问:“说,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没事,就想过来邀你出去转转。”云茉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真的?都吃了浆果失忆了,怎么感觉你们知道的比我多呢……”京执有些狐疑,有啥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嗯,你这脑子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怕你装不下。”游蜃不动声色推开京执凑上来的大脸。
“哦……不对,阿蜃你是不是在骂我傻。”京执不干了。
“能听出来,多半还有救。”
“喂!”
……
“你们三怎么过来了,不再休息一会吗?”吕归熟练地在后厨门口搬了个小马扎坐着削土豆。
“房间里挺无聊的,就出来转转,正好看看你们这的庆典筹备,看起来真不错。”云茉说着,也搬了个马扎坐在那一筐土豆前帮他削皮。
游蜃和京执见状也上前帮忙。
她倒也没说谎,一路走来,四处的建筑可见漂亮的彩带和各种海洋风情的装饰,插满了鲜花和各种美食。
看起来这个节日的确非常重要。
“可不是嘛,每年这个节日都是族里孩子成年的庆典,大家会欢聚一堂,供奉美食佳肴,祈求海神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平安康健……”吕归絮絮叨叨地给众人介绍道。
说着说着自己突然慢了下来。
“怎么了?”云茉见他停下动作,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提起海神,好像有种特别的感觉。”吕归挠挠墨绿色的卷毛,压下心底的异样:“等会削完了我就可以休息了,一会带你们出去逛逛吧。”
“好呀。”云茉和游蜃对视一眼后点点头。
……
来到岸边,云茉和吕归几人钻进了小树林里。
“姐姐让我采的赤葚就是这种果子。”吕归晃了晃手中的红色半透明小果子:“这种用来做甜品特别好吃,你们尝尝。”
“嗯,酸甜味的,真不错。”云茉尝了一个,爆浆的汁水顺着口腔蔓延。
“欸,那我们分头找找吧,还可以更快收集齐。”京执背着个小背篓,不知道哪整的个红色兜帽,像个采蘑菇的小姑娘……
嗯?不对,个子这么高大,更像狼外婆。
云茉一边默默评价,一边疑惑自己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么稀奇古怪的形容词。
与几人分开后,云茉循着生长点一边采集赤葚,一边钻进了密林深处。
天气有些热,云茉支起身子,揉了揉腰,抬头便望见头顶椰子树上结的又大又圆的椰子。
这个时候要是有椰子水喝就好了。她站定在那里,心里正琢磨着,就感到头上投下一片阴影。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剑影闪过,树上的椰子咚的一声落在了云茉脚边。
待云茉愣神之间,那个身影又迅速躲藏进旁边的密林深处。
云茉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刚那道帮自己摘椰子的黑影是……是个人吧?
怎么就摘完就跑了?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椰子,蹲下身将其抱了起来。
“喂,你是谁?”云茉试探性地问道。
密林深处默不作声。
“嗯……你是不是手里有剑,能帮我开下椰子吗?”
话音刚落,密林深处的呼吸声陡然一重,树叶轻微作响,来人看上去十分犹豫。
见有戏,云茉再接再厉,慢慢靠近那处:“你……你是不是认识我,也失去记忆了吗?”
云茉之所以怀疑,是因为这个执念之境里的其他人,都不会主动接近自己、京执和游蜃。
就像是因为自己几人是闯入的外来者,本就不在这个故事里一样。
而刚刚那个黑影,为自己摘椰子的行为,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吗?
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可能让自己恢复记忆的突破口都不能放过。
她正靠近着,一不留神忽然踩到一个凸起物,脚下一个趔趄,眼见就要摔倒。
没有疼痛的感觉袭来,她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人的体温很高,心跳很快,像是在害怕什么。
睁眼一看,眼前之人身材高大,麦色肌肤带着野性和力量感,黑白渐变发垂落在眼前,却遮不住赤红色瞳孔里闪过的慌乱。
他感觉到云茉在打量他,紧张的身体紧绷,偏过头不敢去看她,生怕看到她眼中流露出厌恶的神情。
“你……”云茉脑海中的记忆之弦一阵刺痛,她伸出手抚向他的脸颊轮廓向下描摹。感受着他绷紧的肌肉线条。最后她问道:“我是不是应该认识你?”
“……为什么这么说。”他一僵,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她应该不记得的,如果记得,她只会用最伤人的话语赶自己走。
可自己却舍不得放开手,这样的场景就允许自己再贪心一回吧,可她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他心头一震。
“……明明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但...”云茉犹豫着缓缓说道。
“为什么我看到你这张脸,心脏会有些疼呢……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发生过什么。”
“……云茉”隗烬看着她似有所悟的样子,内心的思念和渴望再也抑制不住。
他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你果然认识我,你叫什么……唔!”云茉话音未落,就被眼前之人俯身堵住唇舌。
“对不起...”
他的吻激烈而急迫,像是饿极了的狼,又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浮木,如狂风骤雨般席卷着她全部感官。
她那些轻微的挣扎和抗议都被淹没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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