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凤王,你现在是凤王,不可随意向一个臣子弯腰。”羲芸愣愣开口。
“哼。”南晴母女异口同声。
南晴当即瞪南屏,这个“哼”只能她能“哼”。
南屏当然没看到南晴这个瞪视,因为她忙着白眼。
我看看南屏:“我准你不必听政了。”
南屏立马从座椅上跳起,瞪大眼睛开心看我:“真的。”
我指指外面:“快,别等你娘反应。”
南屏眼珠儿一转,立马跑路。
南晴终于反应过来,立刻站起大喝:“南屏你给我回来!”
南屏已经跑到了殿外,欢脱地像是一只在草原奔跑的兔子,一边跑,一边喊:“这是代理女皇恩准的,你管不着——”
南晴双手开始捏紧,努力忍下怒气。
就坐在她身后的南砚低下头,嘴角抿出一丝笑意。
然后,我看到了姬芙眼中的羡慕,她也想开溜,她想去写她的书。
但是,不行。
因为姬芙将来或许也会成为内参凰主,她,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处理政务。
我回到桌前时,润玉已经将下一叠默契地递给我。
不错,少君也一个逃不了。
我又到另一边,像是过年给小朋友发红包一样,开始递折子。
男人们一个个接过,他们丝毫不隐藏他们的野心。
润玉忽然成为代理凤王,无疑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让他们更急于展现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才是那个凤王。
我发到仙仙面前,仙仙依然冷着脸,不看我地从我手中接过,沉脸翻阅。
我又发到浮笙面前,浮笙黑着眼圈,目光无神呆滞:“能不能……放过我……”
我看向浮霞凰主。
浮氏家族受到浮光少君事件的影响,现在在整个朝堂的存在感极低。
昨日大多数凰主都在反对我成为代理女皇,她自始至终不言不语,也不看朝堂,脸上是麻木淡漠的神情,像是她只是来上个班,不想那么费心费力。
今日她也依然如此,神色淡漠无神,她微微转脸,看一眼懒洋洋的浮笙,淡淡开口:“代理女皇陛下,你不必管浮笙,随他去吧。”
其她凰主看看浮霞,或是侧脸蔑然一笑,或是面露担忧,或是深陷忧愁,仿佛看着浮霞,就像是看到有可能也会被边缘化的自己。
一场女皇大选,就会改变八凰族在朝堂的地位与势力。
但目前来看,浮氏家族这一届也别想翻身了。
我没管浮霞的话,依然将一本奏折塞进浮笙手里,然后折回我的座位坐下,我面前已经又是一叠奏折。
“代理女皇陛下。”纯焉坐于原位,容颜微沉,威严自带。
司沐遐的神情明显好转,难掩骄傲,这是他们家司沐家的孩子。
纯焉手拿奏折,神情镇定自若:“凰都令上奏,近日凰都南城有贵族之子女私房高利贷,欺压百姓,已有诉状到凰都令手中。”
纯焉念完,几位凰主神色各异起来。
一旦触及南城,这里在座的,就没一个屁股干净。
即便是晴姨,家族大了,难免长蛆,无论查到哪个家族,即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干系,也依然会影响自家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