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家自己房间的苏梓凝,也没闲着。
她拿出手机,指尖飞快翻飞,没有多余动作,精准接入金融后台。
她前世执掌朝堂,制衡朝野,今生依托百物空间,洞悉所有金融漏洞,股市走势,企业软肋。
樊家和裴家都是上市世家,根基看似稳固,实则近期资金链紧绷,股票浮动极大,漏洞百出。
苏梓凝精准锁定两家核心流通股,利用信息差和操盘手法,悄无声息开始暗箱做空。
短短半小时,原本平稳浮动的樊家和裴家股票,断崖式下跌。
跌幅越来越大,盘面持续跳水,散户恐慌抛售,两大世家的市值疯狂缩水,濒临爆仓红线。
樊家和裴家总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瞬间大乱。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故事怎么会瞬间发生变故?”
“股市跌荡,你们是怎么把控的?啊?毫无征兆地跌落,为什么提前没有预警和发现?”
电话里的暴躁,歇斯底里地嘶吼,不解决任何问题。
两家高层紧连夜分别召集紧急会议。
会议一致意见是,赶紧连夜救市,动用所有流动资金兜底。
然后,突然间的暴跌,让兜底的资金链无法快速衔接,那点儿兜底资金挡不住这股精准又霸道的做空力量。
樊殷颓废地倒在真皮沙发里,就这么短短不到两个小时时间里,头发肉眼可见地白了。
“是谁?到底是谁在整蛊樊家?给老子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坑老子?”
裴钧豪也软弱无力地瘫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手里的手机不断发出来电的响声,简直要被打爆了。
“你们……给我查,查出到底是谁恶意做空我们裴家的股市?快查……十分钟之内,给我查出这个人来。”
与此同时,苏梓凝整理好今日所有被欺凌的完整证据,视频,录音,人证,物证一应俱全,直接打包发送给两家掌权人。
附带一句简短冰冷的通知:校园霸凌,人身侮辱,精神侵害。受害人苏梓凝,请求给与公道和说法。
“苏梓凝?苏梓凝是谁?”樊殷看着这名字,蒙圈,“谁伤害她了?她到底是什么人?”
再细看那些视频和一切证据,他气笑了,“一个学生,也敢找上门讨要公道和说法?她是不是乡下的土吃多了,脑子里装满了糨糊?玛德,不用理她。”
裴钧豪,“苏梓凝?这人……是学生?承基和震基的同班同学?玛德,同学之间开玩笑,她找家长?
臭婊咋,不识好歹,给老子打给她三万块,让她把视频和证据都删除了,否则,裴家要她好看。”
苏梓凝很快收到了裴家转来的三万块钱,并且还有几句威胁警告,“土包子,穷疯了?跑到裴家来勒索钱财?信不信报警把你抓起来,关几天让你吃牢饭?
这三万块钱,你赶紧收下,并且把手里的视频,证据原始数据统统销毁,否则,裴家让你在渤海市走不出去一步。”
看着手机上的三万块钱数字,再看看这段威吓的警告文字,苏梓凝更笑得畅快淋漓。
“送上门的把柄和证据,本郡主若是不收好,岂不是浪费了你们裴家难得“好心”?”
截图保留,三万块钱拒收。
很好,裴家又添了一笔烂账,完美收官。
樊知晟和裴承基等人得知苏梓凝将证据发给了各自家长,登时都火了,一个个嗷嗷叫着,要给苏梓凝一个好看,非得将她赶出这所学校不可。
可不等他们行动呢,樊殷和裴钧豪亲自出面,制止了他们,“暂时不能动她。”
“为什么?”樊知晟和裴承基都不明白,气恼地吼道,“她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咱们家会怕她?捏死她,就跟捏死个蚂蚁似的。”
“蠢货。”樊殷和裴钧豪不愧是商业上的老狐狸,就是骂人,都再一个步调上。
“苏梓凝……她姓苏,是豪门苏氏找回来的亲生女。动她……得想个万全的法子,否则,与苏家撕破脸,不值当。”
裴承基和樊知晟两拨人一听,都点点头答应了,“那好,暂时饶了这个小贱人。哼……收拾她得法子有很多,何必急在一时?”
就这么,苏梓凝在d班,算是暂时安稳了下来。
只是,樊知晟和裴承基他们暂时按兵不动,苏语柔那边却没消停。
她利用何种手段,让所有人疏远,孤立苏梓凝。
这还不够。
苏语柔可不是仅仅孤立她这么简单,而是要通过各种手段来彻底毁掉苏梓凝的心态,甚至高考资格。
她借着偶尔“好心探望,关心妹妹”的名义,频繁出入苏梓凝的教室与宿舍。
当她当众宣布苏梓凝是她的妹妹时,樊知晟和裴承基等人也都想到了借刀杀人的法子。
只是,愚蠢的苏语柔根本没注意到,这几个人脸上闪过的阴狠之色。
苏梓凝也不客气,笑着当众还击,“说实话,我与这位苏语柔同学非亲非故。
我和她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她所说的姐妹关系。因为……她是苏家抱回来安抚苏大总裁和林婉蓉女士的工具人。
十八年的时间,她这个工具人得到了她所想要的一切,得到了养父母的认可,所以,从专业角度来说,她作为工具人,是合格的,优秀的。
你们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她身上穿得,头上带的,甚至手腕上的名表,哪一样不都是工具人应得的报酬?
而我,苏家豪门的亲生女,既没跟她争吃穿,也没跟她争地位,连零花钱……她都是想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
所以啊,你们过得不如人家阔绰,就别怜惜人家了,因为你们的同情,对她来说,不值一文,可懂?”
“轰……”围观的同学们都听懵了,不知道她说得是有道理,还是故意埋汰苏语柔。
反正细想一下,苏梓凝说得没错啊。
苏语柔眼见场面失控,自己又被羞辱成了工具人,简直要气疯了,捂着脸,哭着跑了。
“切……就这么点儿道行?”苏梓凝不屑地撇了下嘴,转头看向樊知晟和裴宏基,“你们家长收到本郡……本姑娘的视频和证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