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怕,我就是来找你们爹的,现在你们带我去吧。”桑榆才不害怕几个小混混,再不济还有两个暗卫跟着,这些人欺人太甚,她也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是啊,是啊,桑夫人你真厉害,三娃,你别担心,桑夫人是来雇佣你爹的,你爹有种花的手艺,往后你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伙计知道桑榆的厉害,他和桑榆打了那么久的交道,知道她一个人能够杀猪,而且力气也大,就连梁王府都不怕,还会怕这几个乡下的小地主?
“真的啊,那我们这就去,桑夫人您快请,我爹在家里的,不过他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怕是做不了事,不过我大哥已经学会了我爹的手艺,若是您不嫌弃,我大哥也能种花。”
三娃擦干了眼泪,高兴地介绍着,现在他们一家打算找孙地主佃地,可是这也不是好佃的,交的租子高,吃不饱而且还不了债。
“行,那我们先去看看。”桑榆让他们都坐上骡车,赶着车朝着三娃家走去。
三娃家的茅草房很破旧,看着像是再不修补,下一场雨,屋顶就要全部漏雨的样子,就这样的屋子,还住着九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病人,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大哥,这是桑夫人,她是来找爹去做事的,我跟她说了你也会种花,桑夫人说来看看。”三娃看到大哥正在和爷爷编屋顶的茅草,赶紧给他们介绍了桑榆的身份。
两人都站了起来,看着桑榆还牵着骡车,便知这位夫人应该也不是一般人家,两人上前招呼。
阿杰将桑榆的情况大致介绍了一下,重点说了她不在意他们家的得罪梁王府的人,还愿意出钱买他们种的花,这话让一家人都看到了希望。
孩子们或许不了解,但是老爷子和大娃都知道,这个年头敢冒着得罪梁王府的风险来找他们做事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他们看向桑榆的目光更加恭敬了。
“老爷子,我这次来也是听说你们家有这项手艺,刚好我缺懂这门手艺的人,你们若是愿意,可以跟着我去望月村生活,我回去和村长商量,租下一间屋子,至少在那里,没有人会这般欺负人,我也会出钱给三娃他爹看病,养好了伤,你们一家人帮忙指点种花都可以。”
桑榆给出的条件很是吸引人,老爷子知道孙儿孙女自从到了村里,经常被那些人欺负,刚刚听说孙儿被逼着给孙地主家的狗办丧事,他的心里已经感觉到这里不能再留下去了,他们没有人脉,还得罪了梁王府,这些看人下菜碟的人,还不知会如何折腾自家孩子。
所以他已经有了搬家的心思,只是碍于儿子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家里也是没有银钱再承受搬家的苦恼,所以才只能暂时住在这边。
桑榆刚刚出手帮助自家孙儿孙女,还不怕梁王府的报复,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尤其是她愿意给儿子治病,这无疑让他更坚定了离开的心思。
“桑夫人,我们愿意跟着你离开,今天就走可以吗,我怕孙家人还会再来报复。”老爷子一刻也等不得,就怕待会儿孙家人真来了。
“行,你们快些收拾,趁着天黑之前我们一起离开。”桑榆也看出了他们的困境,人对人之间的恶意是无穷无尽的,她也不想让这些可怜的人遭受报复。
伙计见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便要告辞离开,老爷子喊住他,向他道谢,若是自家以后好起来了,一定会亲自登门道谢。
在他们收拾的间隙,桑榆也得知了这一家人姓林,林花匠在屋里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没想到竟然会峰回路转,桑榆这般帮助,等他好了,一定帮桑榆培育出更多花木。
这会儿孙大少带着一伙人来了,刚刚有人暗中观察,发现桑榆到林花匠家去了,孙大少咽不下这口气,决定今日就要给桑榆一点颜色看看。
所以他回去后,将自家长工和能喊来的佃户都喊来,让他们跟着自己去打人。
长工和佃户本来还在地里干活,现在是春耕,地里忙活得不行,可是孙大少的面子他们又不能不给,否则他们不仅要吃挂落,还可能会在收租时被刁难。
所以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扛着农具来的,一个个脸上带着懒散,他们不想惹事,更不想打人,只想走个过场赶紧回去种地。
“臭女人,有本事你给我滚出来跪地求饶,我还考虑饶你一回,否则今日看你孙爷爷怎么羞辱你,到时候你不仅要伺候我,还要伺候我这些手下。”孙大少带着这么多人手来,有了底气,朝着林家门口喊的声音都变得更加大声了。
“桑夫人,你快跑吧,这孙大少在村里没少干坏事,他喊了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抓你折磨你,我们兄弟保护你先跑,你赶着车比他们走得快,我们明天再去找你。”
林大娃看到这么多人,知道桑榆今日凶多吉少,不过她这么好心的人,不能因为帮了他们家被那姓孙的羞辱,所以他才决定和弟弟妹妹们一起阻拦这些人,好让桑榆先离开。
“无妨,我看他不过是个花花架子,喊来的大部分也都不是真心来打架的,我还应付得下,你们继续收东西,待会儿我打完了大伙就走。”
桑榆拿出了杀猪刀,这人还真是找打呢,明明自己都放他一马了,他还要再来招惹自己,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自己是病猫了。
“桑夫人,你快先跑吧,从后山走也行,那孙大少简直就是个畜生,你是不知道,之前村里人说谁家娶新媳妇都要让他先过过目,看得过眼的要自己先洞房了新郎才能进,您说说,就这么一个畜生,带这么多人来,你一个女子,还是先走为好。”
林老爷子见她想要上前打斗,将孙大少的恶行说出来劝她,怕她待会儿受到伤害,不过桑榆听到这事出离愤怒,这样畜生不如的人,打死他都嫌脏了手,他还敢叫嚣。
“没关系,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快些收拾,我去去就来。”桑榆看那个孙流氓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阴狠,这样的败类,这般横行乡里,今日不毁了他都是自己下手太轻。
“猪狗不如的东西,敢在你姑奶奶面前叫嚣,看刀。”桑榆推开门,径直走出去,将自己的杀猪刀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