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接近凌晨,过道本就静谧,眼前黑沉沉什么都看不清,那声极其暧昧的轻笑就在耳畔,像是嘶嘶吐着蛇信子的毒蛇,让人毛骨悚然。
阮知夏头皮发麻。
立刻找到手机想打开手电筒,手机刚拿出来,手腕被猛地攥住,手机被一只冰凉的大手夺走。
“宝宝,老公好想你呀。”
她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唇瓣,忽然覆上一层冰凉的触感。
“宝宝,不要叫出声哦。”
“不然老公会控制不住带你去迟曜洲的房间里,狠狠亲吻,或者做更过分的事儿呢。”
很淡的声音环绕在漆黑的走廊,却带着浓厚的郁色将她寸寸绞缠。
阮知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鸡皮疙瘩更是密密麻麻起了一身。
满脑子都在回荡“怎么办”。
捂在她唇瓣的那只手,掌心冰凉。
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凉浸浸的,像是粘着毒蛇的液体,一下一下摩挲在她脸颊。
她呜咽着出声,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砰——”
厚重的铁门被关上,她被拦腰抱着走进黑暗的楼梯间。
一步步往上走,直到走到顶楼,捂在她唇瓣上的那只手挪开。
阮知夏强装镇定,安慰自己。
不怕不怕,这个死变态应该是迷恋她,应该不会要她的性命。
她颤抖着声音,“你就是那个天天给我发消息的死变态?”
微弱的月光从窗户溢进来几缕,隐约能看见眼前男人头戴着顶鸭舌帽,黑色帽檐压着面容,什么也看不清。
“怎么能称呼老公叫死变态呢,我分明就是你的老公啊。”
“宝宝不要怕老公,老公不会伤害你的。”
“顶多,在你身上留下老公的印记。”
最后两个字无限拉长,配着他清润的嗓音,更加让人心生恐惧。
只是这个声音总给她一股熟悉的感觉。
她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阮知夏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警惕的盯着他看,声音带着狐假虎威的颤抖。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我跆拳道黑带二段,还练过武术,我…我不怕你。”
“我男朋友是靳厌,你知道靳厌吧,埃尔维亚洲顶级财阀家族继承人,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吗?”
“识相的快点放我离开,我出去可以不找你麻烦,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男人从喉间溢出一声毫不在意的嗤笑,“靳厌?宝宝,你用他可威胁不到我哦。”
阮知夏瞬间想起他曾经送她价值千万的礼物,他自然是不缺钱的人。
甚至身份地位跟靳厌相当。
不然换做别的歹徒或者变态,她搬出靳厌的名号,对方要么吓得屁滚尿流,要么让她证明自己和靳厌之间的关系。
她握紧了拳头,喉咙一片冰凉。
“你、你整天给我发那些变态信息,究竟想做什么?”
他低低笑了一声,清冷的声线在漆黑的夜里蔓延。
“就是想宝宝呀,想接近宝宝,想让宝宝只属于我一个人。”
“可是宝宝总是不听话,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他们有的我都有,但宝宝怎么就是不喜欢我,看不到我呢?”
阮知夏掌心在外套口袋里摸索,试图寻到某种锋利的工具,但一无所获。
她决定换个方法。
既然这个死变态这么喜欢她,她态度可以软一些,先逃出去再说。
“你都不敢以真面目出现在我的身边,我怎么看得到你?”
“要不我们先离开这个楼梯间,去找个咖啡店好好聊聊?”
“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说不定我还可以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好好跟你当朋友。”
原谅个屁,她不捶死他都算好的。
他骤然逼近,弯腰俯身,硬邦邦的帽檐抵在她的额头。
冰凉一片。
“宝宝真的很聪明,但老公知道你想逃跑。”
“老公好不容易找到跟宝宝单独相处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你走呢。”
阮知夏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还没问清楚他究竟想怎么样,手腕就被他钳住抬了起来。
“不过宝宝这么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不如亲自来感受下?”
他拽着她的手指,贴在他的脸颊。
冰凉,皮肤比女孩的肌肤还要光滑细腻。
“这是我的脸颊,宝宝感受到了吗?”
阮知夏手腕在他的禁锢下逃脱不掉,她不敢吭声,只警惕地点点头。
“宝宝不说话呢。”
他低低叹了口气,很快又贴她贴得更近,连呼吸都温热了几分,落在她的面颊。
“是没有感受出来啊,没关系,我会带宝宝一点一点探索老公的全部。”
他握着她的指尖,逐渐滑过锋利的下颌线,挺立的眉骨和鼻梁,能感受得出他骨相优越。
但变态长得帅也不影响他是个变态。
她可不是三观跟着五官走的人。
“这下感受到了吗,宝宝?”
阮知夏很警惕的开口,“感受到了,但我又不是什么天才,不可能摸你一下就能回去还原出来你长什么样子。”
“你整天躲在暗处偷窥我拍我也挺累的,不然我收你当小弟,你就在我身边怎么样?”
“这样你也不那么累,我也不会担惊受怕。”
敌强她弱,只能用怀柔政策了。
她就不信死变态会放过在她身边的机会。
对方缓缓拽着她的胳膊抵在身后的墙上,呼吸落在她的脖颈,温热,带着令人震颤的麻。
“可我只想当宝宝的老公,不想当小弟。”
阮知夏快要没招了,“那你究竟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他唇瓣咬在她脖颈一侧,带着凉意的笑钻进耳朵。
“很简单,宝宝刚刚和迟曜洲在酒店做过的,现在和我做一遍,我就放宝宝离开怎么样?”
这简单,她乱编就行。
阮知夏点头,“我刚刚在酒店里暴揍了一顿迟曜洲,你也让我暴揍吗?”
他垂眸,“当然,前提是宝宝没有骗我。”
“我当然没有骗你。”
阮知夏心虚撒谎。
面前忽然递来亮着屏幕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她和迟曜洲在浴室里的视频。
隔着磨砂玻璃拍的,她坐在盥洗池上,迟曜洲半跪着,视频并不是很清晰,只能隐隐看见里面两人的姿势,具体在做什么根本看不出来。
她猛地抬眼,手机被他暗灭。
那一瞬,阮知夏对上一双极为熟悉的双眸。
可惜灯灭的太快,她没有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着双眼熟悉,她一定在周围见到过。
他轻笑,“宝宝这真的是在暴打他吗?而不是用脚帮他……”
“我也这样跪在宝宝面前好不好,宝宝用脚踩完我,我就放你离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