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结果,是让沈清窈不要动气,好好养着身体就行。
她没有多言,因为心知应缚雪一定能收到报告,所以也没有特意告知他。
她实在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
回到家后,林飞贺没有那个胆子把她关起来,只能低眉顺眼地站到一边,提议道:“您如果无聊的话,可以请几个漂亮姑娘上门陪您玩。先生名下的娱乐公司,里面就有很多小明星,都活泼会说话。”
沈清窈拒绝道:“用不着。就算他是老板,我也不想平白无故让员工过来加班。”
这世上就没人喜欢特意凑过去捧着人,除非是有重利。
而这样叫过来的人,沈清窈没什么兴趣应付。
恐怕只有应缚雪乐于见到,她动用他的权力关系谋得一些娱乐,然后安分地待在笼子里。
“他去哪里了,”她看向林飞贺,问道,“加班?出差?还是花天酒地去了?”
林飞贺很清楚应缚雪的去向。
若换作平时,他很乐意告知沈清窈,以此来博取女主人的欢心。
但眼下不行。
“抱歉,夫人。”
他什么都不敢透露,唯恐把沈清窈气出个毛病来,而他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了,最轻的就是失业。
毕竟应缚雪,亲自去见了徐敬西,态度还不甚明朗。
他只是轻蔑地打量着徐敬西的长相,见对方满脸收不住的桀骜气质,就大致明白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敌。
一个小娃娃。
呵!真让他觉得可笑又厌恶。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应缚雪收回目光,懒散地说道:“你想要抢走我的夫人,这是其一。但你考虑过没有,一时的意气用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或者——我还需要再跟你说得更明白一点吗?
你,能够扳倒我吗?你以为你在破坏了我的家庭之后,还能够全身而退?真是笑话。”
徐敬西的后背绷得紧紧的。
他在此前从未亲眼见过应缚雪本人,也没那个资格同对方打交道。
他只看到过照片上的应缚雪。
正侧过脸同沈清窈说话的那个应缚雪神色温柔,样貌又过分的漂亮,完全冲淡了凌冽的气势,看起来就是个很好对付的男人。
但直面他,又有所不同。
至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在对待沈清窈的事情上,万分小心了。
明明知晓对付自家公司的人是应缚雪,却不敢给沈清窈打去一个电话求情,近来还劝他放弃。
而前不久,硬要他娶沈清窈的人,也是徐庭安。
“沈清窈不是那样的人。”
徐敬西思绪万千,却依旧不肯对应缚雪服软。
“就算你对付我们家公司,让公司破产,她也不可能因为你资产更多,而选择倒向你。她从来都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拜金女!”
沈清窈当然不是这样的人。
她对物质享受没多大的兴趣。
结婚这么几个月,如果不是应缚雪主动给她添置东西,她恐怕连几万块钱都花不出去。
名牌包包,昂贵的珠宝首饰,她的兴趣都一般,定制的旗袍也没怎么上身过。
现在有了孩子,更是怎么舒适怎么来,全靠一张精致的脸撑着搭配,怎么穿都好看。
但应缚雪却不以为意,丝毫都没被徐敬西的话打击到。
沈清窈是不会因为钱多钱少,就做出没良心的事情来。
可她是有自己的追求的。
人一旦有了理想,就会存在弱点,进而会被他拿捏住。
“随你怎么说,”应缚雪有些厌倦地捏了捏眉心,没打算要教导徐敬西成长,只道,“我亲自过来处理掉你,已经是极限。你好之为之吧。”
但结果让他很失望就是了。
徐敬西除了年轻,就还是年轻,但实际年龄也没比他小几岁,算不上多么朝气蓬勃。
长相也很一般。
这让应缚雪非常怀疑沈清窈瞎了眼,连他都看不上,却瞧上这么个男人。
“你什么意思?”
徐敬西豁然起身质问,刚想动身追过去,就被一左一右两个保镖按了个正着。
徐庭安很快赶过来,神色严肃地望着这个,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准备一下,今天就去跟温蕊心领证,以后好好过日子。”
徐敬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地喊道:“爸?为什么?你最开始不是让我……”
“住嘴!”
徐庭安严厉地打断了他,冷声说道:“以前的事情,都不用再提了。你不是很喜欢温蕊心吗?那你就跟她结婚,她自己也同意了。
婚礼的场地,都已经订好,就在五天后。你可别再给我出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