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远踩着原主的尸骨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却在马桂芳艰难求生的时候冷眼相待。
冯父冯母也全然忘记了曾经多么疼爱原主,用极尽刻薄的话语去打击马桂芳,是马桂芳害的大孙子变成了傻子,是马桂芳克死了原主。
他们像是对待仇人似的对待着马桂芳,把她榨成破布烂花之后,美滋滋跟着小儿子去城里过好日子了。
有钱后的冯长远为了企业形象,每年都拿出来很多钱去做慈善。
他是人人称赞的企业家、慈善家,却不肯定帮扶一下原主的老婆孩子。
实在是太讽刺了。
冯长生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反正钱他是一分不会出的。
娶不起就别娶,惯的他!
至于马桂芳和儿子狗娃,他决定好了,一定要让他们来随军。
至于啥时候来?怎么来?他已经想好了。等过几天再实施。
冯长生没当回事儿,将电报的事抛之脑后了。
冯母急得满嘴泡。
她每天都去邮局问有没有寄给她的存单,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冯长远急了,他想尽快娶许兰回家。
每次见到许兰,她都会问什么时候去提亲。
他都不好意思去看许兰那失望的眼神。
“娘!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是给他拍电报了吗?都这么多天了,他为啥还不寄钱回来?”冯长远十分暴躁,一个劲儿地挠头。
“是不是你哥他没收到啊?”冯母弱弱地开口。
大儿子一向孝顺,收到这种似是而非的电报,肯定会多想,没道理收到电报还不给钱啊。
马桂芳也在一旁帮腔,“会不会是长生出任务了?”
这个时候的马桂芳还没被磨平棱角。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给了二百块,丈夫又寄来了一张自行车票和五十块。
他们夫妻都给冯长远二百五十块了,他还不满足!
大房也要过日子啊,他们还有孩子要养呢。
马桂芳不想再给冯长远花钱了!
但她不能直说。
她自认为丈夫跟她没什么感情,冯长远和冯长生是亲兄弟,人家之间的感情肯定比她深。
她要是多嘴了,没达到目的不说,没准还会里外不是人。
冯母一听,赞同地点点头。
随即又开始担心起冯长生来,在心里一个劲儿地祈祷冯长生平平安安的。
“那我怎么办啊?”冯长远非常不满,“拖的时间一久,我丈母娘他们怎么想我啊?”
冯母气的直翻白眼儿,许家的姑娘也是泥腿子一个,又不是镶了金边儿,咋就那么大的脸,要么多!
“要不然你再去跟许兰讲讲,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么多。”
冯母都不敢跟冯长远说别娶许兰了。
她知道,她要是说了,冯长远指定要炸毛的。
想着要让小儿子养老,冯母不敢得罪冯长远,只能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咒骂许家人,臭不要脸卖女儿嘞!
要知道,在农村,五十块都是高额彩礼了。
冯长远立马说不行,许兰就值那么多!
要不是家里穷,他能给许兰更多!
马桂芳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嘀咕,小叔子真是好不要脸!
冯长远思来想去,撺掇着让冯母去借钱。
冯长远想的很好,冯家人都是踏实肯干的人,再加上冯长生的面子情,大家肯定会借钱给他们!
他们又不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
要是有人急要钱也不用怕,那不是还有大哥冯长生嘛!
冯长远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脸皮厚,这些年都是他陪伴在父母身边的,他的功劳大着呢!
大哥给他花点儿钱不是应该的吗?
即便没有这些功劳。
冯长生是他亲大哥,照顾弟弟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冯母还没开口,冯父就说不行。
他一辈子都奉行的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
借钱去办事?
他心慌!
每天一睁眼就要惦记着欠钱还钱,多累啊。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冯长远踹了凳子一脚,放着狠话,“反正我就要娶许兰!另一半儿要不是许兰的话,我就打一辈子光棍儿!”
冯母被气的不行,上手捶了冯长远一下。
她一边喊着“孽障”一边跟冯父商量,“要不我再拍一张电报?就说我病的很严重,急需用钱?”
这样一来,就算冯长远出任务了,他的战友看到电报,也会凑一凑,寄钱回来。
在一个战壕,那就是亲兄弟。
他们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冯长远的亲娘病死。
冯长远眼睛一亮,“行行行~”
办法虽然是冯母想出来的,但冯长远这么急切又开心的反应,到底是让冯母有些心凉了。
年纪大了,避讳的东西就多了。
说自己病重,搞得好像在自己咒自己一样。
马桂芳心里一急,立马说不行,“娘的身体硬朗着呢,这样说不是在咒自己嘛。”
还说疼大儿子呢,为了骗钱,这种谎话都说的出口。
“在等两天吧,万一孩子爸过几天就回来了呢?”
冯长生出任务回来,要是看到亲娘重病的电报,不得急死啊!
冯母一想,也是,那就再等几天吧。
冯长远不乐意,但冯母坚持,他也没办法。
冯家人的算计,冯长生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但他并不着急。
他先是去申请了一处家属房。
平房,有小院儿,小院儿里有水井。
家属房申请好后,他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准备进行下一步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