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你不娶,只是老冯家就这个条件。”冯父神神在在地说道。
冯长远被气的不行,他怎么就摊上了一对偏心眼儿的父母?
要是老大结婚,他们肯定二话不说就开始准备了。
冯长远眼见说不动父母,气呼呼地出了门,脚步声重的能踏穿地面。
冯长远一晚上都没睡着,眼睛一闭上,眼前出现的就是许兰失望的表情。
不行!
他不能就这样妥协。
冯长远去了一趟许家,跟许兰商量了一下,准备去一趟军区。
他就不信了,冯长生能真的那么自私,不管亲弟弟的死活!
冯长远跑去大队长那儿开了介绍信,大队长以为他是要去看望冯长生,还专门嘱托冯长远代他向冯长生问个好。
冯长生作为村儿里最有前途的后生,大队长十分希望冯长生能好好的。
冯长远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一个两个的,怎么能那么舔?
冯长生不就是有出息一些吗?
又不是自己家的娃,关心他干啥。
冯长生连亲弟弟结婚都不管,将来还能帮得上大队长?
山高路远的,求都求不到冯长生跟前,做这种表面功夫完全是多此一举。
冯长远要去军区的事没跟冯家老两口说。
他清楚,他要是说了,冯父冯母肯定不会让他去。
两天没见冯长远,冯父冯母也并不担心,多半儿是又跑去许家献殷勤了呗。
“哎……去军区得几天来着?长远给你们回消息了吗?”大队长见到冯父,还专门去关心了一下。
二十岁的小伙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又没出过远门,别再被骗了。
“啥玩意儿?”冯父迷茫一瞬,随后提高了声音,“他去军区了?啥时候的事!我不知道啊。”
大队长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你不知道?他前两天让我给他开介绍信,说要去军区看长生啊。”
冯父皱眉,眯眼,拍大腿,坏事了!
冯父扔下锄头,连忙跑去找冯母了。
冯母得知冯长远去军区了,跟冯父是同款反应,坏菜了!
“长远那个小畜生,为了个女人,连兄弟都不认了!”
冯母知道,冯长远这次去,肯定是要钱的。
结果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要么冯长生忍着心中的不快认了、给钱了,那么兄弟也就做到这儿了,以后都不会再认冯长远这个亲弟弟了。
要么冯长生硬刚到底不给钱,以冯长远的性子,肯定会闹起来,到时候影响冯长生的名声是小,影响前途可就是大事了。
冯母急得转圈圈,“怎么办啊?老头子?”
冯父也急啊,手心全是汗。
“这样吧,我们先给长生打个电话,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之后就看长生怎么说了。不行的话咱俩还得去一趟。”
接到冯父的电话,冯长生还挺诧异,难道是来关心他的?
不应该啊。
要是想关心他,前几天就该给他打电话了。
“爹,怎么了?”冯长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这样听起来比较虚弱。
“长生啊,电话费挺贵的,爹就长话短说了,你弟弟去军区找你去了。我估摸着他是去问你要钱了。”
冯父的语速极快,三两下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冯长生心里冷笑,冯长远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你别担心,长远还没来。”冯长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眼神却很冷。
“桂芳和孩子要随军,我要养一大家子,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我会跟他好好说,把他劝回去。你和娘在家好好的,不用担心我们。”
冯长生安抚着冯父,说今年要是有假期,他就带老婆孩子回去过年。
“好好好,那你跟他好好说,别让他影响了你。”
冯父对冯长生一向是很放心的。
大儿子做事有章程,不像小儿子,想起一出是一出。
冯父说完就挂了,冯母气的捶了他一下,“你挂那么快干嘛?让我跟儿子说两句话呀。”
“说什么说,电话费挺贵的。”
冯父往后退了退,见冯母张牙舞爪的,他连忙安抚道,“长生说他今年过年期间可能会回来,到时候你想说多久说多久。”
虽然冯长生说他可能会回来。
但冯父冯母都知道,冯长生回来的可能性很大。
冯长生做事稳妥,不会把没影儿的事说出来。
除非临时有事,否则他肯定会回来。
“过年会回来啊?行行行,好好好好……”冯母开心了。
冯长生当兵后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怪想他的。
冯母掰着手指头,已经开始盘算过年要给冯长生做什么好吃的了。
“还早的很呢。”
“我乐意,要你管!没良心的死老头子。”
冯母骂骂咧咧,蒙头往前走。
冯父无语死了,他也没说啥啊,咋就生气了。
挂了电话,冯长生算了算时间,随后勾了勾唇。
白眼狼还敢跑来问他要钱?
医药费要不要?
回到办公室,冯长生拿了车钥匙,说他中午要用。
“用就用呗。”赵建国身体前倾,一脸好奇,“你家中午吃啥啊?”
冯长生无语了,刚在心里骂完厚脸皮的冯长远,这下又要骂老赵了,这家伙也是个厚脸皮,连吃带拿的。
马桂芳前天做的小鸡炖蘑菇,赵建国自己吃了两大碗饭不说,还端走了一碗菜,说要让老婆孩子尝尝。
昨天家里中午吃的鲫鱼炖豆腐,下午吃的土豆豆角焖面,老赵也是一顿不落地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