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去告嫂子,说你觉得她做饭难吃。”
“干啥干啥?你不想让我好过了是不?”
赵建国急了,他媳妇儿对待外人爽朗大气,对待他,整个一母老虎!他根本不敢惹!
“我又不是没带东西,看把你小气的。”赵建国挺大方的,上门的时候还带了一块肉呢。
“重点不是蹭饭,重点是我想跟我老婆亲近亲近!”
冯长生咬牙道,“你杵在旁边,我还怎么……”
马桂芳是个害羞的性子,赵建国在旁边的时候,冯长生给马桂芳倒杯水,夹块肉,马桂芳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他,让他别这么做了。
赵建国歪着嘴,眯着眼,笑的一脸猥琐。
“你好了?”赵建国低头朝着冯长生的那儿看去。
“你有病啊!我好得很!”冯长生拽了拽衣服,说他跟媳妇儿最近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让赵建国最近少去。
“行行行……”赵建国嘿嘿地笑着。
冯长生和马桂芳感情好,这正是赵建国乐见其成的。
大后方稳定了,冯长生才能更好地拼事业。
赵建国摩挲着下巴,他不能去,但他可以让他媳妇儿去啊。
他媳妇儿性格爽朗,肯定能跟马桂芳合得来。
这样一来,她既能带着马桂芳更好地融入家属院,又能学上一手。
想到马桂芳的手艺,赵建国的唾液就在疯狂分泌。
怪不得冯家老两口舍不得让马桂芳来随军呢,马桂芳是真能干,做饭好吃不说,来这儿才两天,就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了,菜园子都给翻出来了。
“娶到这么能干的媳妇儿,可把你美坏了吧?”赵建国笑着打趣冯长生。
冯长生挑了挑眉,确实是享福啊。
英勇的丈夫,能干的妻子,懂事的孩子,他们本可以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却硬生生落得那样的结局。
男女主还想踩着他们一家子过上好日子?
做梦!
冯长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哉悠哉地吸溜着。
这样的好日子,他过一辈子都嫌不够。
谁爱死谁死!
反正他不想死。
中午回家,马桂芳已经做好饭在等着他了。
一开门,老婆孩子就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回来啦!快吃饭吧。”马桂芳将冯长生迎进了厨房。
他们这里没有独立的餐厅,厨房一进门左手边摆张大桌子用来吃饭,再往前走走就是灶台。
夏天开窗户,苍蝇、蚊子容易进去,所以马桂芳并不会开厨房的窗户,做饭的时候连门都是关着的。
一进厨房,就感觉闷热的不行。
“辛苦了。”冯长生揉了揉马桂芳的后脑勺,“你给我拿点儿钱,我去买点儿冷布,回来订窗户和门上。”
马桂芳羞涩地嗔了冯长生一眼,说孩子还在这儿呢。
狗娃一听还有他的事儿,立马把头伸了过来,“那也摸摸我的头吧!”
冯长生和马桂芳被他逗笑了。
小孩儿,还啥都不懂呢。
冯长生把狗娃抱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牛肉干,“你一根,娘一根。”
闻着一股肉香味儿,狗娃馋的口水都快收不住了,“这是肉吗?”
“嗯,这是牛肉干。”
冯长生扭头看向马桂芳,跟她解释,“战友老家是大草原上的。他家里给他寄了牛肉干,分了我两根。”
马桂芳心里甜滋滋的,不是因为牛肉干,而是因为冯长生惦记着他们娘俩。
午饭吃的是腊肉饭,可把冯长生给吃美了。
他竖着大拇指一个劲儿地夸马桂芳,马桂芳的嘴角越咧越大,倒也不值得这么夸她。
开心不过一秒,冯长生就伸手要钱了。
马桂芳知道冯长生是心疼她,可她就是舍不得钱。
“我没那么娇气。不用买冷布。”
冷布是一种极薄透气的棉纱布,订在窗户上,防蚊虫,还透光。
订在门上的门帘下面横着挂一根细竹竿,风吹也不会飘起来。
一提掏钱,马桂芳就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来这儿才两三天,就把好几百块花出去了。
买的都是必需品,不必要的完全可以不买。
冯长生忍不住打趣她,“抠门儿!”
马桂芳嘿嘿地笑了,说她这是会过日子!
也没见周围邻居家装订冷布,她这是合群。
行吧,从媳妇儿这里要不来钱,他就花小金库的钱呗。
冯长生说他中午有事儿,就先走了。
马桂芳和狗娃把冯长生送出了家门才回了屋。
冯长生开车着来到了市里,买了冷布,想到马桂芳和狗娃的衣服都旧了,就又买了一些布。
路过柜台,看到女同志在央求男友给她买雪花膏,想到马桂芳没有抹脸油,他就又给马桂芳买了嘎啦油和雪花膏。
马桂芳刚嫁给原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一枝花。
多花点儿心思打扮打扮,肯定漂亮。
东西买好了,冯长生就去找了自己的朋友。
这位朋友是原主之前做任务时认识的,爱钱,有手腕儿,为人仗义,更重要的是嘴很严。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狗蛋吐掉嘴巴里的草,眼里全是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来找蛋哥帮个忙。”冯长生笑着给狗蛋递了根烟。
他把冯长远的事说了一遍,“我不想让他出现在我面前,你帮我劝劝他,让他回去。”
狗蛋一向自食其力,最瞧不起冯长远这种吸血鬼家人了。
他当即拍着胸口保证,一定把这事给办的妥妥的。
“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蛋哥了?实在不行叫狗哥也行啊。”
狗蛋是他在家的名字,在外别人都叫他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