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士?”
嫦訫咀嚼这个词汇,从空间里翻出一块石头来,
“你捏一下,我看看什么情况。”
战士能抗伤,可以类比炼体的体修。
楚逍接过那颗体型黝黑的怪石,五指使劲,手背青筋暴起,却只在上头留下了五指痕。
他咋舌,将石头递还给嫦訫,
“大佬,我可以一拳砸穿石墙,这个石头我居然只能捏这么点痕迹……”
他又不是不清楚嫦訫拿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故而显得兴奋又眉飞色舞。
楚逍不断脑补,这块石头会不会是什么测试灵根,看他适不适合修仙的。
嫦訫抓住楚逍的手腕,
“等会我会检查一下你体内的状况,你不要抗拒。”
她想看看,是不是同一种体系。
“好。”
两人的动作引起了叶玺的好奇,他从前边扭头看来,也是好奇盯着。
嫦訫放开神识,一股寒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顺着对方的筋脉游走,快速勘查。
有提前说过不要抗拒,楚逍在感受到身体有一种强烈的窥探时,便忍着不去排斥。
“好了。”
不过几十秒,嫦訫松开手,收回神识。
确定对方与目标有85%以上的相似度,她神色如常,
“我其实很倾向于团队每个人轮流做前锋,开路这种事情,谁做都一样,轮流才能培养每个人对危险的感知。”
最主要的是,玩家能当六边形战士,哪怕再差的六边形,那也是六边形。
什么都会,才能保证某一个队友脱离团队后,可以自己生存。
嫦訫自己就是全面发展,自然也希望自己的队友不要拉后腿;只要能自保就行。
听到嫦訫说的话,楚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第二关其实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吗?”
所以才那么轻易就通关了。
“不对啊大佬,那你看我是不是有修仙的资质?”
“……”
嫦訫长吐一口气,
“你是不是忘记了竞争赛第二轮中,玩家的选择是会改变未来的走向的?”
咋反射弧这么长。
“嘿嘿……”
楚逍扮猪吃猪饲料。
“至于修仙资质嘛……”
嫦訫拉长尾音,对上了两双亮晶晶的眼眸。
她心下觉得有些好笑,语气依旧是慢悠悠的,
“你这种情况,对应上修仙界里的体修,是能打能抗的体能战士。”
所以楚逍请缨有团队副本时开路,从逻辑方面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大肉先走,有啥危险也比普通人能抗,对于团队而言,是一件稳赚不赔的安排。
嫦訫有自己的考量,但更尊重队友的想法,
“团队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我尊重大家的想法。”
而听到楚逍所拥有的天赋资质时,叶玺眼神暗淡一瞬,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双手发呆。
这会儿正说话,庄昙也被传送回灵车内。
她捂着晕得不行的脑袋,哀嚎,
“不是,咋未来的我还动手和我打架的啊??”
不就是抓着对方的手,选择了第二个选项吗?
她以为过去与未来的自己,是心念合一的。
风月禾、兰泽虞以及唐傅厘还未回来,灵车穿过一片光亮,最后来到了一所村庄的村口,停下车来。
【玩家已经到达第三轮“盲村新娘”,请玩家下车!】
“人没齐啊!”
庄昙人都懵了。
还有三个队友都还没回到灵车上,他们几个就莫名其妙先一步来到了第三轮的竞争赛去。
然而,系统播报只是再次重复,灵车的车门大开,就等着他们几个下去。
“先下去吧。”
嫦訫率先下车。
“第三轮的规则我再重复一遍,大家一定要记清楚了,千万不要忘记。”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瞟了一眼某个心虚的肌肉男。
停顿后,预留了大家思考的时间,她才继续道,
“玩家要扮演好自己对应的角色,同时也要找到并认出自己的队友,在进行团队汇合的时候,也不能脱离角色设定。”
“简单讲,就是不能ooc便是了。”
叶玺接话。
这一点,几人很快就记住。
“玩家可以通过淘汰非团队的玩家,以此来提升自己和队友的通关率——”
嫦訫停顿,在这一块上,几个人中,庄昙和叶玺让她最为担心;
一个奶妈,一个厨子,战斗力都不高。
一旦被其他团队的玩家踢出去,那就很糟糕了。
“这个规则里头,显而易见的,‘盲村新娘’这个副本里,可能还会有其他团队都在。”
那必然就会存在一个问题:
这个竞争赛的第三轮里头,要么这个村的面积很大,人口很多;
要么就是像之前的公路竞争赛一样,有平行空间存在。
而嫦訫更偏向于第一个。
面积大,人口多,玩家又要扮演角色,又要找队友……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点,就是最后一条规则:
“玩家若是把npc错认成了队友,就会被同化。”
嫦訫的目光扫过众人神情各不相同的脸庞,掰碎了讲,
“重点在于不崩角色设定,不要盲目和队友相认。”
做好这两点,就只剩下防其他心术不正的玩家搞偷袭。
庄昙清嗓子,
“其实咱们的群聊还是可以使用的,要相认汇合都不是一件难事。”
难的只剩下进去后的行动。
嫦訫颔首。
几人往群里丢了几条消息,确定群聊功能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往村子里走了进去。
盲村村口的牌匾上爬着蜘蛛网,破旧不堪,上面歪歪斜斜地刻着“盲村”二字。
在外头的时候,他们只瞅见里头荒无人烟,隐隐约约只能看到家家户户破烂陈旧的矮小农村房屋。
嫦訫一脚踏入时,周围的环境顷刻发生变化,身旁身后的队友消失不见,村内立马就有了人气。
“他婶子,阿胜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是哪家的?”
头上包着花色方巾的大婶挽着篮子,几步小跑到另一个戴着头巾的妇女身边,挤眉弄眼。
“14号,已经到了绽放的时候,再不嫁人,就没用了。”
那婶子腔调怪异,“嘎嘎”笑了两声,语气中满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