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夕被婆子拖走的时候,宋时秋真的想拼了命地上前拉她。
可那么多人打他,骂他,那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身上,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那时候,他好恨自己没用,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姐姐被人拖走!
“姐,那狗东西,没对你怎么样吧?”
宋时秋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确认没什么事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早就听说顾华章是个好色之徒,喜欢占女子的便宜。
府里的丫鬟们躲着他走。
他姐姐长得这样美貌,那狗东西显然是起了心思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宋照夕看着他眼里冒出来的火光,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世上大概只有弟弟会有这一腔热诚,为了她的事儿担心成这样。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来。
“我没事,关键时刻,是、是四小姐带人闯了进来。”
说到这里,宋照夕别开了目光,打开了陶罐,将粥盛到了碗里。
这粥现在喝温度正好。
白花花的粥被煮得软烂,每一粒米饭都被浸足了汤水,里头还有一些小菜。
“别说这些了,饿了吧,先喝点粥,这几天可不能吃油腻荤腥的食物。”
宋照夕舀了一勺喂到了宋时秋嘴边。
宋时秋只是伤到了脸颊,手背上的伤不碍事,他自己拿了碗和勺子过来吃了起来。
一碗粥吃完,宋照夕打算明日将宋时秋送去看大夫。
等她出来,月亮已经从东边升了起来,月辉明晃晃地照在大地上。
当值的小厮们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见到她出来,都纷纷朝她打招呼。
“这位就是宋奶娘吧?”
“是她!长得可真好看。若是能娶回家当婆娘,这可美了。”
“这话可别乱说,她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呢!”
“寡妇又怎么了,能生养不就行了?”
这些小厮低声地说着荤话。
宋照夕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她也不能上去把人家的嘴全都堵住了。
“你们胡说什么呢!小心我揍你们一顿!”
身后传来雨安的声音。
宋照夕莫名觉得心里一阵松快。
有什么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
顾辞年自己是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就连带出来的下人小厮也传了他的性子,听不惯看不惯的就开口阻止。
他身为顾辞年身边的红人,地位自然比这些普通的小厮高。
他一出声,这些小厮们便不敢再乱说。
宋照夕冲他点了点表示感谢。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但若是让宋时秋听到了这些,估计要和他们打架。
宋照夕拎着陶罐子走在小路上,路过假山的时候,忽然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拽了过去。
她吓得惊呼了一声,手中的陶罐子差点摔了。
“别叫,是我。”
顾辞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宋照夕身子一僵,果真乖乖地点了点头。
月色照进假山的缝隙里,刚好落在顾辞年的脸上。
他眉眼柔和,唇边带了一丝笑意,看着宋照夕的眼睛里亮亮的。
见到果真是顾辞年,白日里受到的所有委屈和惊恐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手里的陶罐也被放在了地上。
她双手紧紧环着顾辞年精壮的腰身,将脸埋进了他的心口。
顾辞年原本是想叫她过来说说话,却没想到她一下子将脸靠在了他的心口处,温热的液体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裳。
女子低低的抽泣声在耳边响起,听得顾辞年揪心不已。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软软的发顶,静静听着。
宋照夕哭够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今日之事,谢谢三公子。”
她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被他看见了,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顾辞年见她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也放了心。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落在她红艳万分的唇畔上时,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
宋照夕见他不说话,一抬眸便瞧见了他的眼神,有些紧张地低下头去。
他低头稳稳衔住了她的唇畔。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外头的虫鸣声似乎渐渐小了,直到世界好像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她的唇又软又香,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反而伸手抱住了她。
顾辞年心中欣喜,眼底迸发出激动的光芒。
他一手拖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宋照夕双唇微微张开,直被他长驱直入。
这样直白且莽撞的冲动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瞬间软了双腿,整个人只有攀附在他肩头才能站得住。
一吻结束,宋照夕还沉浸其中。
他低头用嘴叼着衣带,一下便扯开,露出小衣。
“阿照,你喂了弟弟,现在也该轮到喂我了吧?”
顾辞年的声音沙哑,从喉间滚出的几个字烫得宋照夕微微发抖。
她轻轻点了点头,从唇间挤出一个音节。
得到了允许,顾辞年激动得呼吸都快了一些。
小心翼翼地解了小衣的带子。
胸口骤然一凉,宋照夕羞赧不已,不敢低头看。
顾辞年一口吞入。
宋照夕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头。
这种感觉又酥又麻,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痒意袭遍全身。
乳白色的汁水从他唇角流出,低落在衣襟上。
顾辞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眼底欲色渐浓。
宋照夕面色羞红,还没来得将小衣系好,他的吻就又落了下来。
他的吻落在她凸起的锁骨上,辗转反侧,终于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三公子......”
她的脸红成了个煮熟的虾子。
幸好,这里光线昏暗并看不真切。
她真想把脸捂住,不让人看见脸上的红晕。
“叫我阿年。”
“别难过,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辞年说完便抱着她的腰肢,脚尖一点,凌空而飞。
宋照夕被吓坏了!
她从没有被人抱在怀里这样飞过。
但她止住了尖叫声。
顾辞年抱着她在屋脊上飞窜。
原本高好几十丈的屋顶就在脚下,飞檐上伫立的屋脊兽一个个威风凛凛,像是黑夜中守护镇国公府的精灵。
宋照夕从未见过这样宏伟的景象。
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脚下,放眼望去,甚至能看见整个镇国公府的景象。
这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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