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一昂父母见面的时间,夏冉约到了周一。
夏冉特意调了休,毕竟人家是奔着自己来的,哪怕只是演戏,也得看得过去。
见面这天,为表诚意,她还特意起个大早画了个精致的妆。
妆容精致素雅,长发是熨过的,很自然地挽在脑后,鬓边垂着几缕柔软碎发。
肤色白皙干净,眉眼沉静舒展,气质清冷却并不拒人千里。
上身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外套是奶杏色短款羽绒服,下身搭一条浅灰色灯芯绒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厚底短靴。
将整个人衬托的干净、轻盈、有朝气但不张扬。
整理好一切,夏冉低头看了眼腕表,抬脚往楼下走。
刚转过楼梯转角,余光就瞥见餐厅里坐着的人影。
对方也抬眼望了过来。
看见薄司珩的那一刻,她脚步猛然一顿,手掌微蜷。
周一应该是他最忙的日子,他怎么会在这儿?
夏冉没说话,连声招呼也没打,快速朝玄关走。
可她刚迈出两步,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以一种看不见的速度闪到了她面前。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带着明显的防备姿态:“我要出门。”
薄司珩垂眼看她,声音陡然一沉:“出门做什么?”
夏冉皱起眉,仰起脸回视过去,声音温凉:“我还没到事事都要跟您汇报的地步吧。”
说完她侧身想绕过他,可男人寸步不让,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
“我有让你走吗?”
一股火直接蹿上来,夏冉抬眼直直看着他,声音不自觉抬高:“薄司珩,我不是你的下属,没必要跟你报备行踪。”
她竖起食指指着他一字一句说:“我再说一遍,我要出门,别拦我。”
薄司珩没有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呼吸可闻,他身上那股清寒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夏冉硬撑着没退,仰着头盯着他,不肯露怯。
沉默了几秒,他低嗤一声:“你觉得你今天走得出去?”
“薄司珩,你别太过分!”
男人无视了她那算不上威慑的警告,他抬手带着几分轻挑,蹭过她白皙的脸颊,眼神明显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认真:“如果我非要过分呢?”
夏冉心头一紧,心跳陡然加快。
她下意识想退,腰却被他一把扣住,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前胸贴着他胸膛,他体温高的吓人,烫得她浑身发僵。
夏冉声音发颤:“你放开我。”
“不放。”
“薄司珩!”
“我在。”
她咬着牙说:“你越界了。”
薄司珩唇角微勾:“本来就是我的人,何来越界之说?”
“我们之间......”
他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声音骤然一沉:“少拿两年前说事,老子不吃那套!”
两人僵持对峙,夏冉望着他眼底那抹无声的火,莫名有些心慌。
沉默了片刻,她抿紧唇,低声说:“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我叔叔。”
薄司珩低头看她,眼神骤暗,闪过一丝厉色:“那你叫一声试试。”
夏冉没犹豫,开口就要叫:“薄叔......”
话没说完,呼吸便被尽数夺取,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她的舌尖深深纠缠,封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突如其来的吻让夏冉瞬间僵住,好半晌才挣扎着伸手去推,可力气悬殊,根本推不动。
这个吻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没有温柔,没有商量,霸道强势,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鼓噪的心快要蹦到嗓子眼,她手指煞白,和潮红的脸行成鲜红对比。
她被吻的节节败退,热烈的低喘中,她身体陡然悬空,薄司珩单手圈住她的腰,抱着她坐上后方的岛台。
他刻意要她只能依赖他,两人身体相贴,热度相渡。
不知名的情愫混淆着欲望,他眼底闪着一抹夏冉从未见过的光,那种眼神,多看一眼,都让人脸红心跳。
夏冉也越来越沉溺于这越来越深的吻中。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退开一点,呼吸拂在她耳侧,声音沉的发哑:“你敢再这么叫,下次就不只是一个吻这么简单了,明白了吗?”
夏冉闭着眼,睫毛在抖,心跳也是。
她习惯了他的狂与傲,却招架不住他此刻近乎蛮横的强势。
那些她好不容易用疼痛浇筑起,用来隔绝心动的心墙,正被他慢慢侵蚀,分崩离析。
寂静的公寓中,仿佛铺天盖地都是她和薄司珩的呼吸。
夏冉胸口起伏不定,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还没等她缓过来,薄司珩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坐的更稳,两人额头相抵,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还去吗?”
她强制按住狂跳的心跳,以及那种莫名的燥热,声音颤抖,还带着没褪尽的哑:“你现在算什么?”
他拇指指尖摩挲过她湿润唇角,暗哑的声音重藏着一丝情动:“你这么聪明,怎会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薄司珩眸光深深,带着一种近乎赤裸的执念,嗓音沉磁:“我要你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人。”
夏冉心里一酸,反问他:“那你身边那么多人,凭什么只要求我?”
薄司珩英眉微蹙,有些不解:“我身边有谁了?”
话头渐渐变得不对,两人明明什么都还没怎么样,自己怎么就开始吃上醋了?
不行,不能让这个老男人就这么得逞。
她水眸一闪,正想着怎么把话圆回去,手机忽然响了。
徐一昂打来的,她看了一眼屏幕,刚想接,就被薄司珩伸手抽走了手机,指尖一划直接挂断。
“你......”夏冉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去够,“我得去跟他父母说清楚,人家是专程来见我的。”
薄司珩手臂一抬,手机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有人会去处理。”
夏冉只能收回手,对这男人的蛮横霸道感觉到无力:“你不会以为这么就能逼我就范吧?
“那你想怎么样?”
夏冉重新看向他,又气又无奈:“整得像是被你吃定似得,我也有好多人追的好不好?”
薄司珩挑了一下眉:“我追你就答应?”
夏冉脸颊一热,声音小了几分:“哪有人会像你这么问的?搞得我好像多迫不及待一样。”
男人说得理所当然:“我不介意直接切入正题。”
夏冉别开他灼热的视线,耳根一热,声音软下去:“......还是先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