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什么叫染指!”宁雪芙觉得自己冤枉极了,“我既没亲过你也没睡过你,说什么染指呢?不过就是好奇,摸了一下你的龙角而已。”
简直了!嘴唇是磕碰了一下,身体也压在一起了,但这点事在地球人类的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过……她蹙了蹙眉头。
根据这具身体原主的认知,这个兽世似乎有许多观念与地球截然不同。比如雄性所谓的“贞操”,就像地球华人古时候的女子一样,动不动就要拿出来说事。古代地球封建时期一夫多妻,女子地位低下,将贞操看得比性命还重;而这个兽世大陆却恰好倒反天纲、雌雄颠倒——不仅一妻多夫,所有雄性更是把贞节看得比命还重。
莫非她摸了一下龙角,就算是染指了他?
宁雪芙哪里知道,她的精神体是凤凰花木,会自主选择高度匹配的对象进行标记。在她昏迷的那三天里,她的精神体嗅到苍九渊奄奄一息的气息后,便蛮横地完成了标记——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苍九渊被她的话气笑了:“好好好!你果然是个渣雌!人长得丑也就罢了,还如此下流无耻。你掉下来砸到我、压了我三天三夜,我不同你计较,因为那是你无意识之举。可你人都醒了,又摸又抱又强行标记,居然还说这不是染指?你还敢说出要亲要睡才算数的话来!好好好,既然此处无人,你现在立刻给本帅发个毒誓——说你绝不会将今日之事说与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本帅定亲手宰了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恶雌!”
既然这恶雌如此轻视他、不愿负责,那等他兽力恢复之后,哪怕冒着精神力连降三级的风险,也要将这该死的标记给解了!
宁雪芙觉得这个兽世的雄兽简直不可理喻。罢了罢了,她大度些,不跟一个动弹不得的龙兽计较。
“我发誓!我日后绝不会对第三个兽人说出今日与您经历的种种。若违此誓,便受兽神惩罚!”不与第三人说,但可对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对方毕竟是传说中的龙族,她也不敢把人得罪死了,免得他伤好之后当真来找她算账。
于是,她对龙角的兴趣也暂且告一段落。眼下身处遍地死蛇的蛇窟,她最迫切的愿望就是换个环境,再也不用对着这些腥臭的蛇尸。
她开始寻找出口。
苍九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一声:“想找出口?这里没有出口。你要想出去,就安安静静地等着。等本帅恢复了元气,自然能将你带上去。”
他绝不会告诉她——这蛇窟的出口就在他身下躺着的位置。若让她知道了,说不定会对他不利。再者,她若离开,他就无法靠她身上的香气恢复精神力了。这丑雌虽然标记了他,却浑然没有要负责的意思,对自己的兽夫态度更是恶劣至极。
宁雪芙找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任何出口。冷静下来后,她回过头问他:“你说等你恢复元气,就能带我离开这里?”
若他当真是条龙,带她飞上去倒并非难事。这蛇窟高得望不到顶,凭她自己爬上去根本不现实。
“自然。”苍九渊答得干脆。
他这时才意识到,这个恶雌言行举止处处透着古怪——既然认得他,为何还要问这般低智的问题?他可是苍九渊!若能恢复兽力,带她飞出去不是轻而易举?况且她都已经将他标记了,他能不顾她死活?
宁雪芙全然不知,作为妻主,她此刻完全有资格命令苍九渊做任何事。
正思索间,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她腹中传出。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快饿扁了。
“难道要煮这些臭蛇来吃?”她嫌弃地皱起鼻子。这些蛇兽死了三天三夜,又腥又臭,且它们生前既能化为人形,吃它们未免太过膈应。
自从觉醒了空间异能后,她一直在空间里储备了丰富的食物,对吃食也越来越挑剔。
要是她的空间也跟着穿过来就好了——
念头刚起,她的意念便瞬间落入了一片虚拟空间之中。
“天啊!这是我原来的空间吗?”她惊喜地发现,空间不仅还在,还扩大了!原本只有一百平方米,如今目测约有四百平方米,“怎么大了这么多?”
更让她惊喜的还在后面——她的空间旁边,竟多出了另一个空间。
她的随身空间原本是医疗实验室兼储物间,外加一个小厨房,约一百平方米,配备着全球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四个AI智能机器人。
而旁边多出来的那个空间,显然是兽世原主的。那是一片荒芜的空地,中央有一汪水池,目测也有四百多平方米。但与她的恒温储物空间不同——原主的这片空间竟有阳光、空气和水流,仿佛可以种植、可以养殖,像是大自然的馈赠。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空间原本只是一块废田和一眼小水泉,随原主升级而扩展。当初与四大恶兽结契后,空间从零级升到了四级,面积也从一百平扩到四百平。只可惜原主还没来得及尝试种植,就被丢下了蛇窟。
宁雪芙从双空间共存的惊喜中渐渐平复,意念一动,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盒巧克力饼干,连吃了三块,才算恢复了些力气。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传来——这次不是她的肚子,而是依然躺在地上的苍九渊。
她低头看去,只见少年那双好看到过分的金色龙眸,正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巧克力,仿佛能隔空将食物吞进肚里。
宁雪芙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中的饼干,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想吃?”
呵呵!想吃那就有机会使唤他了。她还真怕这龙兽没有弱点呢,但凡能食人间烟火,那就有办法治他。刚才不是特别嚣张吗?我看看你为了食的,还能不能继续嚣张了。她拿着食物,继续吃着,象个小仓鼠般,吃得“咔嚓咔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