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今可不是算账的好时候,毕竟旁边还有一个敌人在呢。
“你、你又是谁?”被捅了个洞的裴元颤颤巍巍扶着石壁站起身。
“哦在下李莲花,不过一介普通游医罢了。”李莲花道。
“普通游医?”
裴元不信,哪个普通游医能一击重伤他至此?哪个普通游医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却不被他发现?
李莲花一语道出了裴元的身份,“力拔山兮气盖世,若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应当便是金鸳盟的撼山岳裴元。”
裴元惊讶,“我已多年不曾在江湖走动了,没想到你一介游医竟然知晓我的名号。”
李莲花道:“哦~这行走江湖嘛,多多少少总要知道些,更何况阁下这对双锤也甚是颇有特色。”
双锤上绑着红色带子,可谓是只有一人。
裴元看向红绸的目光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这红色飘带是他初入帮中时,主人赐予他的,至今他脑海中还能清晰地记得那时主人的调笑之语。
一见面,他便失了心。
哪怕后来无意得知那红绸便是当年李相夷在江山笑舞剑之时的红绸,赏赐给他这个手下不过是因为主人不喜李相夷这才借此羞辱时,他依旧视这红绸如珍宝,仅仅只是因为它是主人所赠。】
四顾门这边。
“哈哈哈对对对,我们门主就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江湖游医。”
“这人竟然还不信,我们门主,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寻常之人呢~”
“不愧是门主,一眼就看出了这人的身份!”
“嘶!这红绸是哪儿来的?!”
“不对不对,我有点乱,这红绸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这角丽谯是不是有大病,捡门主舞剑的红绸是要干嘛?!”
“欺人太甚!这角丽谯欺负笛大魔头也就算了,干嘛还来欺负我们门主呢。”
“不对啊,这红绸怎么会出现在角丽谯手上的?难道门主红绸舞剑时她也在下面看着?”
……
金鸳盟这边。
“这裴元还不算笨,看出了李门主在扮猪吃老虎。”
“怪不得那裴元这么宝贝手上的红布,原来是圣女给他的啊。”
“圣女给裴元一块红布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脚踏的船只再多一条?”
“说起红布,我倒是想到了李门主之前在江山笑红绸舞剑一事,那一幕实在是太美了!”
“嘶!我没听错吧,这红绸竟然是李门主舞剑之时所用之物!”
“不对啊,圣女这是怎么抢来的,没被李门主抓住?”
“前面的,你说会不会是圣女她半夜之时偷出来的?”
“我不明白,圣女捡李门主用过的红绸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李门主?”
“你们说圣女这么恨李门主,会不会就是因爱生恨、求而不得,这才想尽办法找李门主麻烦?”
“有道理!这也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十年后的圣女要一起把尊上和李门主一起娶了!”
“原来如此!我悟了!”
……
前排,笛飞声、阿飞、李莲花、李相夷等人的目光落到角丽谯身上,即便是再怎么聪明的脑袋也想不透她做这是何意?
说是羞辱,可江湖之中无人知晓裴元手上的红绸是李相夷舞剑之时所用,就连李相夷这个正主都不知道,所以,这法子真的是想羞辱人?
获得无数视线的角丽谯丝毫不在意,她此时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自家尊上竟然主动看她了!
心情激动不已的角丽谯理了理发丝,笑容灿烂地看向阿飞和笛飞声。
阿飞&笛飞声:这角丽谯的脑子究竟是何时出问题的?
【“动手吧。”
打又打不过,裴元可不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
看着裴元闭眼等死的颓废模样看得李莲花和萧秋水面面相觑。
“你就不再挣扎一下?”萧秋水忍不住问道,这个干脆利落的让他有点不适应。
反派,不应该挣扎着努力求生吗?比如哭着求生等等。
裴元睁开眼睛,眸中带着屈辱,“呵,哪怕你是李相夷的儿子又如何,我能打得过你可打不过你身旁这人,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虽说他裴元算不上什么高手,但在江湖中也算颇有名气,能一招将他打成这样的人可不多,也就…等等!
一个惊人的想法突然浮现。
裴元一脸震惊,“你是李相夷?!”
李莲花:“??!!”
不是,他一没用相夷太剑、二没用婆娑步,这人是怎么猜出来的?!
“是了,你一定是李相夷!”裴元自顾自道,眸中带着浓浓敬佩与释然。
敬佩对方哪怕中了天下第一奇毒碧茶之毒也能活下来,“不愧是李相夷啊。”
至于为何释然,这江湖之中谁人不知,李相夷眼中容不得沙子,就他做的这些事儿,多给他几条命都不够这位李门主杀的。
这被扒了马甲,李莲花还没开口忽悠,萧秋水倒是先开了口。
“我说你是不是撞得太狠把脑子给撞傻了,他怎么可能是李相夷,你这不仅脑子出了问题眼睛也有毛病,李相夷多大他才多大。”
一旁的李莲花抱臂侧目,心底暗暗吐槽,可不嘛,那李相夷多大啊,都有了个二十岁的‘儿子’呢,他李莲花可比不过。
】
四顾门这边。
“确实,这裴元干脆赴死的样子还挺让人不适应的。”
“不是吧,你还真信了我们少门主的话啊?!”
“这裴元是不是脑子有病,即便门主很厉害,但也没厉害到五岁就能生娃啊!”
“这金鸳盟的人都这么好忽悠?”
“别太荒谬哦!少门主之前扯出来的理由也就傻子才信!”
“确认了,此人脑中有疾。”
“喔哦!激动!猜出来了!门主身份暴露了!”
“哈哈哈少门主要知道真相啦!”
“太好了!两人终于能够坦诚相待了!”
“呃……好消息,门主被人认出来了,坏消息,这层身份又被少门主给捂回去了……”
“少门主啊,你信他啊,那裴元这次说的是真的!”
“信他一次,就信他一次,少门主,别逼我求你!”
“唉~少门主啊,现在脑子有些问题的好像是你才对……”
“是啊,门主多大李大夫才多大,他俩也就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而已,就连父母也都巧了,长得一模一样呢。”
“前面的兄弟,我怀疑你在阴阳怪气。”
“是的,门主身份再不暴露我就要疯了!我想看甜甜的师徒恋爱,不想看兄弟之情!!!”
……
金鸳盟这边。
“这姓裴的咋就这么轴呢?就不能动动脑?!”
“肩膀上驮的东西是摆设吗,李门主他俩是父子吗?!”
“喔哦!竟然认出来了!”
“裴小子还是有点脑子的。”
“哈哈哈快看,被点明身份,李门主都懵了!”
“哈哈哈哈身份被扒得猝不及防……”
“哈哈哈笑死我了,萧少侠坚信不疑地认为李门主和李莲花不是一个人。”
“身份被扒了,诶,又穿回去了~”
“哈哈哈萧少侠坚信不疑地认为李门主是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哈哈哈……”
“是啊是啊,李莲花才二十多岁,李门主都有个即将二十岁的孩子了呢哈哈哈~”
……
前排。
李莲花忍不住失笑,他这身份掉了也没掉,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坚信不疑地认为他不是李相夷。
旁边的李相夷鼓起脸颊,有些生气加郁闷地看着天幕上的萧秋水。
怎么他李相夷就非得是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就不能是个青葱少年吗?
他倒要瞧瞧,这傻小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李相夷一点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