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狂风大作,吹开了紧闭的房门,雨水飘进屋内,打湿地板,窗外黑影闪过,
蓦地,一个个血红色的脚印浮现,一路顺着楼梯蔓延至二楼……】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萧秋水下意识屏住呼吸,伸手抓住身旁两人的胳膊,“哈、哈,这、这是谁在恶作剧,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亲眼瞧着这诡异难解的一幕,恐惧自然还会不受控的浮现。
一时间,看过的鬼片、鬼故事轮番在脑海中上演,萧秋水欲哭无泪。
哪个无良凶手,给自己脱罪用这种损招。
李相夷挑眉,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萧秋水的神情,“怕了?”
萧秋水:“不,不怕,这都是假的,假的怎么可能会怕!”
李相夷失笑,“既然不怕,那你就把眼睛睁开啊。”
萧秋水沉默了一瞬,“……我看的有点眼疲劳,闭上眼睛休息缓解一下。”
李相夷轻笑出声,刚要继续调侃,就被李莲花打断。
“行了,别逗了,再逗下去,就该哭了。”
萧秋水:“??”
萧秋水睁开眼睛看向李莲花,“我才不会哭!”
李莲花忍着笑点头,一脸严肃道:“确实,你说的对。”
萧秋水:“……”
敷衍,太敷衍。
*
“这场景,一会儿是不是就该有鬼出现了?”
“旺福死了,而此刻,无人发现,也不知道门主他们,要如何发现。”
“嘶!还真恐怖啊,不过,李门主不是怕鬼吗,怎么这么淡定?装的稳重模样?”
“哦吼,这血脚印,还真像是鬼啊。”
“好戏开场了,接下来,请看凶手的表演。”
……
【准备沐浴的云娇,发现楼上地板向下滴溅的鲜血。
很快,众人发现倒在血泊中的旺福。
离儿第一反应就是指控李莲花杀的旺福,方多病的剑也架上李莲花的脖子。
李莲花:“是不是你搞的鬼?!”
李莲花:“啊?”
简简单单一个字,面上的神情却是表露了无数个字……】
萧秋水:“好戏开场了。”
很快,看到死去的旺福,萧秋水不由得叹了口气,“唉,他其实本可以有很好的一生……”
可这一切,都被凶手给毁了。
李相夷的目光落到旺福的伤口处,微微皱眉,“凶手下手,当真是狠辣,半点迟疑都没有。”
看到离儿指控,方多病架刀,萧秋水先是沉默,随即被气笑了。
“这两个都是没有脑子的白痴吗?莲花师父一直在方多病眼皮子底下坐着,又被那婢女盯着望风,他怎么杀人?脑子不行,眼睛也瞎了啊!”
说着,萧秋水气鼓鼓的转身看向方多病,“喂,姓方的,你有本事就给我表演个隔空杀人,表演不出来,你就承认自己的没脑子的笨蛋。”
“你!”方多病气恼,想要反驳,却碍于理亏,有些发虚,“我那时才刚认识李莲花,他又骗了我,我一时情急才……我当时可没有认定是李莲花杀的人。”
萧秋水冷哼,“你就是在狡辩。”
李相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冷冷的瞥了眼方多病,“行了,少同他说话,当心被他的愚不可及传染。”
萧秋水点头,“没错,我不该和没脑子的人说话,降低我的智商。”
李莲花失笑,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多谢。”
*
“旺福死的挺惨,兄弟,下辈子,好好的,跟个好主人。”
“?他为什么下辈子不能自己当少爷?”
“嘿嘿嘿,兄弟,因为那少爷我想当。”
“……老张,你这是把自己的下辈子都想好了啊。”
“嗯?这婢女是有毛病吗,我们门主怎么杀人?!你怎么不说是你们私自闯入,死了活该!”
“没错,没错!自找的,下辈子这旺福还是继续当狗吧!”
“可恶!一个两个的都怀疑我们门主,都欺负我们门主!”
“虽然场面不太对,但是,门主这个表情好像骂的很激烈,哈哈哈……”
“怎么说话呢,李门主怎么可能会杀人?!”
“啧,我想杀了这婢女,一点脑子都不带,李门主在一楼,她就在那把风,李门主怎么杀人?”
“最离谱的是,这方多病竟然还信了……”
“百川院要是都是方多病这种的,咱们金鸳盟统治江湖,轻轻松松啊。”
……
【玉秋霜失踪,玉城的人开始寻找,在鹤行镖局的镖箱里发现了玉秋霜的尸体。
因此,客栈所有人,被侍卫带到了玉城……】
听着天幕中李莲花在牢中的话,萧秋水偏头,面露恍然,“怪不得那个玉穆蓝瞧着并不怎么难过,原来真正的城主是玉红烛,她和玉秋霜才是真正的姐妹。”
听到侍卫来说玉秋霜尸体被烧,李相夷微微皱眉,“这么急着毁掉尸体,看来尸体上藏着的秘密不少。”
萧秋水点头,“有句话说的好,尸体会说话。死者会用尸体告诉我们凶手是谁。”
李莲花:“尸体会说话,确实,它会告诉我们真相。”
*
“这玉秋霜刚才不是还活着吗?究竟是怎么死的,尸体又出现在了镖箱里。”
“不得不说,这放尸的手法,确实很像鬼杀人。”
“玉红烛,咱们尊上的十二护法之一,没想到十年后她还活着。”
“我还以为,咱们圣女早就把靠近尊上的女人都给解决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