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带去见玉红烛,看守玉秋霜尸身的那几个侍卫已经被处置了。
……
玉红烛追问众人凶手,无人应答,便威胁,不说出真凶便让众人感受到濒死体验。
刀在脖子上,离儿害怕的直接指控李莲花是凶手,是金鸳盟药魔,害了旺福……】
萧秋水皱紧眉头,“肆意打杀侍卫性命,这玉红烛,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
李相夷轻嗤,“金鸳盟的人,哪有心慈手软的。上上下下,只怕是每一个人手中都染着无辜人的血。”
萧秋水有些讶异,“金鸳盟?这玉红烛是金鸳盟的人?”
李相夷点头,“金鸳盟,十二凤之一。”
萧秋水了然,怪不得这人行事如此乖张,不像是个正经门派的人。
听到离儿直接指控李莲花,萧秋水瞬间惊了,转头看向方多病。
“你是怎么管束你的人的?没有证据的事情能凭空污蔑吗?!我们莲花什么时候成药魔了,又怎么杀旺福了!你个脑残!”
管不住自己的人、随随便便冤枉人、还偷偷摸摸去闯别人家……
啧!
萧秋水暗啧,给了方多病一个大大的白眼。
越看这家伙越不顺眼,哼!
还和他抢徒弟的位置,更可气了。
方多病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这事儿,确实是离儿当时太冲动了。
真论起来,确实是他没有管教和离儿,害得李莲花后来被玉红烛用铁链锁起来。
*
“不愧是金鸳盟的人,下手可真狠。”
“随意打杀侍卫,这事儿,咱四顾门即便想管也管不了,只能由官府处理,但,唉……”
“??这婢女在干什么?”
“等等!我知道你怕死,但你不能因为怕死就冤枉我们门主啊,混蛋!”
“这玉红烛,十年后脾气还是那么暴躁。”
“啊?这个婢女,你知道你在冤枉谁吗?那可是李门主!我们尊上是药魔李门主都不会是药魔。”
“你是不是眼瞎?李门主那气质,多么的清风朗月,哪里像那个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药魔了?”
“惹上李门主,这玉红烛,要惨了。”
……
【李莲花被架在火盆前,另一边,方多病遇到了宗政明珠,得以暂且脱身,救下李莲花。
半威胁半晓之以情,玉红烛答应让李莲花和方多病留下查找真凶……】
看着李莲花被架在火盆前,李相夷看着这一幕直接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欺人太甚!”
士可杀不可辱!
他情愿玉红烛拿起刀剑杀他,也不甘受此侮辱。
李莲花又怎会不知李相夷的性子和他心中所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气性也太大了。”
气性大?
李相夷转头看向李莲花,眸中的怒气很是明显,“我气性大?我若是气性大,我现在就把那玉红烛给解决了。明明是你脾气太软,受人欺负也半点不反抗。”
说着,李相夷轻哼,“李莲花,你当时就该直接反抗。”
李莲花失笑,“然后我毒发,同他们来个两败俱伤?”
李相夷一噎,依旧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士可杀不可辱,大不了就赔上这条命,无论如何也不能受此侮辱。”
李莲花无奈摇头,所以说,幸好被角丽谯抓住并困住的人是李莲花,若换作李相夷,瞧瞧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
“敢烧我们门主,找死!”
“可恶的碧茶之毒!要不是因为这毒,我们门主根本就不可能会被抓。”
“奇怪,怎么感觉自己妹妹死了,这玉红烛并不怎么伤心呢?”
“这玉红烛脾气确实不好,明知李门主不是凶手,还不放过,好像凶手是谁,一点也不重要。”
……
【通过检查玉秋霜的尸体,李莲花发觉她是受了一掌和一针。
那针是游丝夺魄针,正是玉城库房中的物品之一。
不过,很早前被玉秋霜借走了。
对此,玉红烛咬定,云娇就是凶手,是她让玉秋霜借走了游丝夺魄针。
……】
听着天幕中李莲花查尸后的发现,萧秋水摩挲着下巴,开始发散思维,“两处不同的伤害,看来,凶手很有可能是两个人。游丝夺魄针是玉城之物,可见其中一个凶手肯定是玉城的人。”
萧秋水:“凶手一般不会平白无故的杀个陌生人,动手动脚,很有可能是玉秋霜认识的人。这玉穆蓝、宗政明珠还有云娇,都有可能是凶手。”
说着,萧秋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玉红烛也有嫌疑。”
有时候,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也会是害死亲人的人。
他身边,不就有活生生的例子……
察觉到萧秋水情绪不太对,李莲花和李相夷对视一眼,一个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一个伸手揽住对方的肩膀。
李莲花:“秋水很聪明,猜的很对。”
李相夷:“不愧是我李相夷的徒弟,这聪明劲儿,随我。”
心中刚涌起的难过瞬间退去,萧秋水哭笑不得的看向李相夷,“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呢。”
李相夷笑道:“那自然是夸你也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