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变得痴痴呆呆的,方多病让李莲花救人,无奈,李莲花只得以银针试探云娇……】
萧秋水轻啧一声,转头看向方多病,“你当大夫是神呐,什么病都能治,显而易见,医术再高也治不了你的蠢病。”
明明是这人求着李莲花帮他破案捉拿真凶,结果呢,直接给了李莲花‘一刀’,将他推出来治什么疯病。
如果治不好,玉红烛真的动手,出了事算谁的。
李莲花暗暗方多病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话。
随后,笑着抬手揉了揉萧秋水的脑袋,“怎么气呼呼的,这么不喜欢他?”
萧秋水点头,答得干脆,“不喜欢。”
相处毫无界限不说,还欺负他家花花师父,他当然不喜欢了。
李莲花:“傻小子。”
谢谢。
他知道眼前人为何不喜,只因替他感到委屈与不平。
看来天幕中李莲花拿银针试探云娇,李相夷不由轻笑,“果然是装的。”
萧秋水偏头看向李相夷,好奇询问,“装的?云娇吗?”
李相夷颔首,“太淡定了,她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反射,正因如此,才暴露了她在装疯。”
萧秋水恍然大悟。
*
“真傻还是假傻?”
“肯定是装的,装的很像,但却太假了。”
“???不是,你威胁我们门主帮你破案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坑人呢!什么叫治不好疯病就让玉红烛把门主烤了?!”
“我记得方多病说过,好像所有人都是凶手对吧,也不知道李门主打算如何破这一局。”
“还别说,李门主拿银针试探,瞧着还挺唬人的,我都跟着紧张了。”
……
【李莲花询问丫鬟为何玉红烛不喜云娇,随后以寻找治疗云娇疯病的药材为由,在玉城和小绵客栈查探起来……】
萧秋水皱起眉头,“心系明珠情难解,这云娇姑娘喜欢宗政明珠?不,不对。若明珠是宗政明珠,那也太明显了些,应当就是一个代指。”
李相夷冲着萧秋水竖起大拇指,“聪明。”
李相夷这话,无异于将答案告知给了他,萧秋水大惊,“是玉穆蓝啊。”
这玉城有身份、地位的,除了宗政明珠就是玉穆蓝了。
李莲花点头,“是他,华花飞絮便是指蒲公英,而玉穆蓝本是蒲家人,蒲家族徽便是蒲公英。”
萧秋水不由咋舌,“合着这玉穆蓝还是个出轨版的凤凰男啊。”
入赘不说,还喜欢上了云娇,怪不得玉红烛不喜欢她。
虽有些不明白萧秋水口中的‘凤凰男’何意,但李莲花大约能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当即笑了笑,没说什么。
只能说,玉穆蓝和玉红烛,不愧是夫妻。
*
“明珠?是宗政明珠吗?”
“嘿嘿我就喜欢看门主查案子,能和门主学到不少东西。”
“不得不说,李门主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也太聪明了,感觉什么秘密都瞒不过他。”
“那你可就说错了,那单孤刀,不就把李门主蒙在鼓里十年那么久。”
“别提那单孤刀了,如果不是李门主信任他,只怕是早就发现他那点阴谋诡计了。十年都一事无成的家伙,若是化作我,肯定混得比他有出息。”
……
【很快,真相大白。
玉秋霜是因为发现玉红烛同自己的未婚夫宗政明珠有私情,被宗政明珠一掌震伤心脉。
无助恍惚的她忍着伤痛去找自己的好友云娇,结果亲眼看见云娇同自己的姐夫暗通款曲,当即心如死灰。
转身离去时,被玉穆蓝用游丝夺魄针夺去了剩下的半条命……】
萧秋水:“!!!”
萧秋水瞪大眼睛直接惊了,“这、这么乱的吗?”
合着这四个人,没一个好的,都是直接或者间接还是玉秋霜的人。
“本以为玉红烛同玉秋霜有几分姐妹情,如今再看,呵。”萧秋水勾起唇角,笑容中透着几分嘲讽。
手足反目,‘这把刀’,最为伤人。
那种无助痛心的感觉,同他,何等的相像。
察觉到萧秋水情绪有些不太对,李莲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凡事呢,只需要问心无愧就好,旁的,纠结无益。”
萧秋水垂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
然而这股酸涩,在听到天幕中李莲花那句:‘可怜啊,这二小姐所爱之人却无人爱她,而且一个个都不想放过她。’时,顿时愈发强忍。
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不过这一次,是为了李莲花。
李莲花不正是如此,他所爱护的人,无人希望他活着回来。
李相夷抿紧唇,眸色微沉,眼底压制怒火。
李莲花那句替玉秋霜感慨的话,又何尝说的不是他自己。
单孤刀、云彼丘、肖紫衿……
无人希望他活着,相反,个个希望李相夷死在东海,永远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
凭什么!
李相夷眸中怒火更浓,玉秋霜无错,他无错,凭什么要如此。
感受到两人情绪的起伏,李莲花摸了摸鼻子,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安慰两人。
*
“不得不说,这玉秋霜死的也太冤了,被自己的亲人、信任的朋友,联手夺了性命。”
“呜呜呜这玉秋霜的遭遇,怎么那么像门主的,呜呜呜……”
“不!不会的门主!我们敬你爱你,希望你能长命百岁,我们希望你能长久的活下去。”
“这一家子人,除了一个玉秋霜,没一个正常的。”
“这玉红烛眼光有点差啊,为什么不喜欢尊上选了个宗政明珠,我很不理解?”
“前面的兄弟,她要是敢喜欢尊上,圣女第一个饶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