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站在旁边，抱着车钥匙，声音都有点哽咽了：“风月哥……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小狸站在最后面，没说话，但握着车钥匙的手明显收紧了。
陈默摆了摆手：“行了，别哭哭啼啼的。车也收了，饭也吃了，走吧，带你们去湖边兜兜风。”
三台新车沿着金鸡湖大道缓缓行驶。
小乔开着她那台浅樱粉的宾利飞驰，车速不快，车窗半开着，夜风吹进来，拂起她的长发。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尖轻轻摩挲着真皮包裹的盘缘，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台车，一千多万。
她团播的时候，一个月能挣个一两万，就已经很开心了。
现在，她开着价值一千多万的车，在吴市的金鸡湖边兜风。
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她轻轻踩了一下油门，车速提了一点。
后面的小怡看到小乔提速了，也跟着踩了一脚油门，超了上去，跟小乔并排。
她按下车窗，朝小乔喊了一声：“小乔！你这车好漂亮啊！”
小乔也按下车窗，笑着回了一句：“你的也好看！星空顶太美了！”
小狸开着那台烟粉珠光漆的迈巴赫S680，跟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两台车并排行驶，没有加速，也没有按喇叭，只是稳稳地跟着。
夜色中的金鸡湖，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环湖景观路上车辆不多，三台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沿着湖岸线缓缓行驶。
小怡开了一会儿，把车靠边停下来，下了车，走到湖边护栏边，深吸一口气，感叹了一句：“这夜景也太美了吧……”
小乔也把车停在她旁边，下了车，走到她身边，看着湖面上的灯火，轻声说：“真的好漂亮……”
小狸把车停在最后面，没有下车，只是把车窗降下来，靠在座椅上，看着湖面。
陈默把库里南停在最前面，下了车，走到湖边护栏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小怡站在他旁边，双手撑在护栏上，看着湖面，声音带着一丝感叹：“风月哥，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开心就好。”陈默看着湖面。
小乔站在另一边，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陈默的侧脸上。
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碍于小怡和小狸在场，只能咽回去。
夜游结束，三台车回到星辰国际酒店门口。
小怡下了车，抱着自己的礼盒，走到陈默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舍：“风月哥，谢谢你今天带我们吃饭，还送我们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真的很开心。”
“客气什么。”陈默笑了笑。
“早点休息。”
小怡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酒店大堂。
小狸走到陈默面前，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淡淡的：“风月哥，谢谢。”
“不客气。”陈默看着她，“早点休息。”
小狸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酒店大堂。
小乔站在最后面，抱着自己的礼盒，看着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轻声说了一句：“风月哥，晚安。”
“晚安。”陈默看着她。
小乔深深望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酒店大堂。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面，转身走向自己的库里南。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靠在座椅上叹了口气，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吴幼甜那边刚搞定，这边又是送礼物，白天又是跟小乔她们一起吃饭。
晚上，又到这里，一晚上吃了两次晚饭，真够撑的，这三个姑娘，好感度满值，现在又到了这里，以后怎么办？
陈默摇摇头，收起繁杂的思绪，不想了，有钱了以后，真的是一天都闲不下来。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苏可发个消息报平安。
手机屏幕刚亮起来，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小乔。
陈默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小乔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风月哥……你……你还没走吧？”
“还没呢。”陈默问道。
“怎么了？”
“我……”小乔的声音有点发颤。
“你能不能……先别走……”
陈默沉默了一瞬：“你在哪？”
“酒店的安全通道这边……”小乔的声音很轻。
“风月哥……我……我想去酒吧坐坐……你能陪我去吗？”
陈默愣了一下：“酒吧？”
“嗯……”小乔的声音带着一丝局促。
“我……我从来没去过……但是……我今天……心里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在酒店不方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你把你的车也停到酒店停车场吗？我们打车过去吧……”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去酒吧要喝酒，打车确实不太行，然后说：“行。你把位置发我，我过来找你。”
“好……”小乔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在侧门等你。”
陈默挂了电话，把库里南开进酒店停车场停好，然后步行到酒店侧门。
小乔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她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厚款连帽卫衣，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怀里抱着一个小的手拿包，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像个偷偷溜出门的高中生。
陈默走过去，看着她这副打扮，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是做贼呢？”
小乔被他这么一说，脸一下子红了，声音闷闷的：“我……我怕被人认出来……”
“认出来就认出来呗。”陈默看着她。
“你是怕被小怡她们看到吧？”
“嗯……”小乔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跟你去酒吧……”
陈默看着她，没再说什么。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小乔钻进后座，陈默跟着上了车，关上车门。
“师傅，去平江路那边，找一家安静点的酒吧。”陈默对司机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