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成绩在一周后公布。顾川年级第一，五科全部前十，完成了系统任务。听听年级三十九，如愿进入前四十。两人都进步了。
拿到成绩单那天，听听高兴得在教室跳：“小川！我三十九！我进前四十了！”
“嗯，很好。”顾川说。
“你也全科前十！”听听说，“太厉害了！”
“还行。”顾川说。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到账。属性点5点，资金元。顾川想了想，在【语文Lv.4】上点了两下，升到Lv.6。语文能力提升，阅读和写作都更顺畅了。在【英语Lv.4】上点了两下，升到Lv.7。英语能力提升，看英文原着都不吃力了。还剩一点，加在【化学Lv.2】上，升到Lv.3。化学能力提升，对元素和反应的理解更深了。
关掉界面，他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知识结构更完整，思维更清晰，看问题的角度更多样。这就是系统强化的好处，不只是单项提升，更是整体进化。
放学，顾川和听听一起回家。听听还沉浸在喜悦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川，我这个寒假要好好预习下学期的内容，特别是物理，我觉得我物理还有点弱。”
“嗯。”顾川应道。
“你寒假要去北京比赛，什么时候走？”
“下周。”顾川说。全国赛在一月十五号，他要提前两天去。
“去多久？”
“一周。”
“又见不到你了……”听听说，但很快又振作，“不过没关系，我等你回来。你比赛要加油！”
“嗯。”顾川说。
回到家，顾川开始收拾行李。这次比赛规格更高，全国性的，要去北京一周。刘璐请假陪他去，顾云跑车，去不了。
听听来帮忙，一样样检查：“羽绒服带了，毛衣带了，裤子带了，围巾帽子手套……小川，这个暖宝宝多带点，北京可冷了。”
“知道。”顾川说。
“还有这个润唇膏，北京干，要常涂。”听听又塞了一支。
“嗯。”顾川接过。
“这个巧克力，路上吃。”听听又塞了一盒。
顾川看着手里越来越多的东西，有点无奈：“够了，装不下了。”
“那这个巧克力你路上吃，其他的放行李箱。”听听说。
“好。”顾川妥协。
收拾完，两人坐在顾川房间的地毯上，下棋。听听棋艺进步了，能跟顾川对弈二十多步。但今天她心不在焉，老走神。
“小川，北京现在多少度？”
“零下十度左右。”顾川说。
“那么冷啊……”听听说，“你多穿点。”
“嗯。”
“比赛紧张吗？”
“不紧张。”
“你每次都说不紧张，”听听说，“但我紧张。全国比赛诶，都是高手。”
“我也是高手。”顾川说。
听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你也是高手。小川，你一定能拿好成绩。”
“嗯。”顾川说。
下完棋，听听回家了。顾川继续看书，准备比赛。全国赛的题更难，更灵活，他不敢大意。系统强化了能力，但比赛不只是能力，还有心态，临场发挥。
一周很快过去。出发那天，下雪了。江城的雪不大，细细的，静静的。顾川和刘璐拖着行李箱出门，听听来送。
“小川，路上小心。”她递给他一个袋子，里面是她准备的零食。
“知道了。”顾川接过。
“比赛加油。”听听说。
“嗯。”顾川点头。
上车，去火车站。从车窗看出去，听听还站在雪中，朝他们挥手。雪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她像个小雪人。
顾川也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车开动了。
到北京，果然冷。零下十二度，风像刀子。顾川穿得厚，但脸还是冻得发麻。刘璐赶紧给他围上围巾，戴上口罩。
“北京真冷。”刘璐搓着手。
“嗯。”顾川应道。
到宾馆，暖气很足，缓过来了。比赛在清华附中，环境很好。来的都是全国各地的尖子生，一百人，竞争二十个国际赛名额。
顾川在报到处看见林轩。他也来了，由他爸爸陪着。两人打了个招呼，互相鼓励。
“这次题据说很难，”林轩说，“出题人是国家队的教练。”
“尽力就好。”顾川说。
“嗯。”林轩点头。
第二天，比赛。考场很大，很安静。试卷发下来，十道题，四个小时。顾川扫了一眼，难度确实大，最后一题甚至涉及了大学知识。但他不慌，拿起笔，开始做。
前五道在能力范围内，虽然绕，但能解。第六道开始变难，需要巧思。顾川卡了一下，但很快找到突破口。第七道是几何，需要添加辅助线，他画了三条，豁然开朗。
第八道是数论，很抽象。顾川用了十分钟思考，然后开始写。第九道是组合，构造题，他用了两种方法，选了更优美的一种。
最后一题，确实难。顾川看了五分钟，然后放下笔，闭眼思考。他想起系统强化过的数学能力，想起看过的那些专着，想起张教授的笔记。然后睁眼，开始写。
他用了初等方法，但步骤繁琐。写了整整两页纸，才解出来。写完后，他检查了一遍，时间还剩五分钟。
交卷。走出考场，阳光很好，但风很冷。林轩也出来了，表情有点凝重。
“最后一题，你做出来了吗？”他问。
“做出来了。”顾川说。
“用的什么方法？”
“初等方法，很繁琐。”
“我也用了初等方法，但只写了一半。”林轩叹气。
“尽力了就好。”顾川说。
“嗯。”林轩点头。
回到宾馆，顾川有点累。四个小时的高强度思考，消耗很大。刘璐给他准备了吃的，他吃完，躺下休息。
晚上，成绩出来。顾川全国第五，林轩第十二。两人都拿到了国际赛名额。顾川对这个成绩满意，第五名，不错了。国际赛在暑假，还有时间准备。
颁奖典礼在第二天。顾川上台领奖，拿着奖状和奖杯，表情平静。闪光灯闪烁，掌声响起。他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人群，突然想起听听。如果她在，一定会跳起来鼓掌，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想快点回去，告诉她这个成绩。
第二天，返程。火车上，刘璐很高兴，拿着奖杯看了又看。
“川川，你真给妈妈争气！全国第五，国际赛名额，太厉害了！”
“还行。”顾川说。
“这次回去好好庆祝，让你爸做一桌子菜！”刘璐说。
“嗯。”顾川应道。他手里握着听听给的那个中国结，红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火车开了很久，从天亮到天黑。顾川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听听。她现在在干什么？写作业？看书？还是也在想他？
他拿出信纸，开始写信。写比赛的情况，写北京的冷，写清华附中的大，写拿奖的经过。他写得很简洁，但很认真。最后他写：
我明天就回去。等我。
写完，装进信封，等下车寄。
第二天下午，到江城。出站，顾云和听听都在等。看见顾川，听听眼睛一亮，跑过来：“小川！你回来了！”
“嗯。”顾川说。
“累不累？饿不饿？我妈妈包了饺子，还热着。”听听说。
“有点饿。”顾川说。
“那快回家！”听听说，然后看见他手里的奖杯，“哇！奖杯！”
“全国第五。”顾川说。
“太厉害了！”听听说，然后压低声音，“小川，我就知道你能行！”
顾川看着她兴奋的小脸，嘴角弯了弯。然后他把奖杯递给她：“给你。”
听听愣住了：“给我？”
“嗯，你保管。”顾川说。
听听接过奖杯，小心地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然后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小川，我会好好保管的！”
“嗯。”顾川说。
回到家，李琳果然包了饺子，还做了几个菜。两家人一起吃饭，庆祝顾川拿奖。林帆开了瓶酒，给顾云倒了一杯。
“川川，好样的！全国第五，国际赛名额，了不得！”
“谢谢林叔叔。”顾川说。
“听听也要加油，”李琳说，“向顾川学习。”
“嗯！”听听说，“我会的！”
吃完饭，顾川和听听在客厅下棋。听听还沉浸在兴奋中，下棋都心不在焉。
“小川，国际赛在哪？”
“还没定，可能在国外。”顾川说。
“国外！”听听说，眼睛瞪大了，“你要出国？”
“可能。”
“那……那要去多久？”
“一周左右。”
“哦……”听说的声音低下去。
“暑假去，不影响学习。”顾川说。
“嗯。”听听说，然后抬头，笑，“小川，你真厉害，都能出国比赛了。”
“你以后也能。”顾川说。
“我能吗？”
“能。”
听听笑了，然后认真地说：“小川，我会更努力的。以后我也要参加比赛，也要拿奖。”
“你能行。”顾川说。
“嗯！”听听说。
下完棋，听听回家了。顾川回到房间，打开系统界面。竞赛任务完成，奖励到账：
【任务完成：全国数学竞赛前五名】
奖励：属性点x5，系统资金元
顾川眉梢微动。元，是目前最高奖励。属性点5点，也很丰厚。他想了想，在【数学Lv.10】上点了两点，但没反应。系统提示：【数学已达当前阶段上限，需突破任务解锁更高等级】
突破任务？顾川查看详情：
【突破任务：数学的深度】
描述：独立完成一篇数学小论文，解决一个未在教材中出现的问题，或提出新的解题思路。论文需获得至少一位专业教师认可。
奖励：解锁数学Lv.11+，属性点x3，系统资金元
时限：三个月
顾川思考了一下。数学小论文，这个有挑战，但可以试试。他想起张教授，可以找他指导。
他接了任务，然后把剩下的属性点分配了。一点加在【物理Lv.3】上，升到Lv.4。一点加在【化学Lv.3】上，升到Lv.5。两点加在【智力】的【逻辑思维】上，从Lv.5升到Lv.7。最后一点加在【体质】的【耐力】上，从Lv.3升到Lv.4。
加完点，他感觉整个人又提升了一个层次。思维更敏捷，身体更坚韧，各科知识融会贯通。这就是系统强化的魅力，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整体的进化。
关掉界面，他开始规划寒假。国际赛在暑假，但寒假要准备。数学小论文要写，要找问题，要查资料，要请教张教授。还要预习下学期的内容，特别是物理化学，难度会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