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昨天晚上就已经给了夏悠悠,本想着等她身上那所谓“附身的短命鬼”离开身体以后,再把钱拿回来,可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弄出了这么一出。
要是真断了亲,他们就再也没机会去要钱了,再敢去的话,警察肯定得把他们抓起来。
所以,夏大洪心里一横,知道该是耍无赖的时候了。
只见他双眼一瞪,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警察,都是些乌龟王八蛋,狗娘养的!
哪有你们这么办事的?还有劝人家父女断绝关系的,也就你们能干得出来这种缺德事儿!
我一定会到局子里去告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算是他继父又怎么了?这些年,我对他那可是掏心掏肺啊,怕一个人照顾不好他,我才又娶了一房媳妇。
媳妇过门后,我还是怕他一个人孤单,专门找了个带孩子的,而且一带还带俩,一男一女,就想着让他们三个在一起生活,不那么孤单。
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他呀!你们说说,我冤不冤啊?
要不是为了他,我结婚干啥?找个带孩子的干啥?对吧?
我给找的这个对象,对他那是好得没话说,比对自己亲生儿女都好。
你们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夏悠悠这孩子从小就爱撒谎,他说的话,十句里头有九句都是假的,你们可千万别信啊!”
警察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大声喝道:“住嘴!
你竟敢诽谤警察,在这里无理取闹,胡说八道!
夏悠悠说的可都是事实,街坊邻居都能作证,你就算不承认也没用。
现在你公然诽谤警察,我们有权对你进行拘留,而且你还阻止我们办公,这就是寻衅滋事。
今天,这事儿我们必须得给办得明明白白的。
就你这副德性,还满嘴胡说八道,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
你明明就是自己耐不住寂寞,才找了个老婆,你要是有本事,怎么不找个不带孩子的?
现在可好,全把责任推到夏悠悠身上,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来人,铐起来!”
话音刚落,实习警察立刻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按住夏大洪给他铐上。
哪知道夏大洪这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一个背摔,直接把经验不足的实习警察摔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懵了。
夏大洪得意洋洋地说道:“想铐我?没那么容易!我犯什么法了?门儿都没有!
今天谁说也不行,这个亲绝对不能断,我才不会听你们的呢!”
梁小五一看,气得火冒三丈,怒喝道:“你这家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就要冲上去制服夏大洪。
夏大洪见状,一个闪身,对着梁小五就是一脚。
这家伙也是豁出去了,故意把事情闹大,就想先过了这一关。
可夏悠悠心里清楚,要是让夏大洪过了这一关,再想找这么合适的机会可就难如登天了。
于是,夏悠悠瞅准时机,直接来了个扫堂腿。
这招看似简单,实则威力十足。
夏大洪刚才还在那儿洋洋得意,上半身太重,下盘不稳,被夏悠悠这一扫堂腿,直接绊了个大跟头,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三四个,下巴也磕掉了一层皮。
梁小五眼疾手快,趁着夏大洪摔倒的功夫,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反扣住他的胳膊。
王叔也赶忙过来帮忙,两人七手八脚地把夏大洪给铐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实习警察才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揉着脑袋,气愤地说道:“你竟敢袭警,这下你罪过大了!拘留那是肯定免不了的了,哎哟,疼死我了!”
他满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番茄。
带着几分羞赧,那表情活脱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有些不好意思地环顾着大家,抬手挠了挠头,嘴里嗫嚅着说道:“实在对不住啊各位!
我这不是刚来实习嘛,身手还跟那没磨快的刀似的,不够利落,让大家见笑了。”
说着,他又将目光投向夏悠悠,眼中那赞叹简直要溢出来了。
紧接着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道:“夏悠悠同志,你刚才那一脚,嘿,可真是漂亮得不像话!
就跟那武侠片里的大侠似的,干净利落,就该这么狠狠收拾他。
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啊,帮我狠狠教训了这个袭警的大流氓,不然我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夏大洪气得脸都扭曲了,牙齿咬得“咯咯”响,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夏悠悠,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骂道:“夏悠悠,你个大逆不道的混账东西!
我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你继父,论辈分那可是高你一大截儿,你竟敢下此狠手绊我!
你这是要遭天谴的!”
夏悠悠不屑地撇了撇嘴,那表情仿佛在看一堆垃圾。冷冷地回应道:“你可赶紧拉倒吧!
咱俩现在可算是彻底掰扯清楚了,我今儿个就是要和你断绝一切关系,你爱是谁是谁,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你。
我刚才真不是诚心绊你的,就是不小心伸了一下脚,本来是好心打算扶你的,谁承想你自己跟那豆腐做的似的,那么不禁碰,一下子就被绊倒了。
唉,这也只能说你活该倒霉,纯属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杨红英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的。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你少在这儿狡辩!
我可就眼睁睁瞅着你故意绊他的,你别想抵赖!
不管怎么说,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们不同意,难道你还想单方面断亲不成?
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夏悠悠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杨红英,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要脸,所以啊,现在有警察叔叔在这儿主持公道,我才跟你们断亲。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第一,咱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和他没有,和你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所以这亲断起来那是顺理成章,没什么好说的。
第二,我可不欠你们什么,你们这些年白住我的房子,那租金啥的,我都大方得跟那财神爷似的,不和你们计较了,你们赶紧麻溜儿地收拾包袱滚蛋搬家就行。
只要别再来缠着我,我就谢天谢地,烧高香了。”
杨红英气得脸都涨紫了,双手叉腰,活像个斗架的公鸡。气呼呼地说道:“你让我们往哪儿搬啊?
我们一家四口人呢,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无牵无挂,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啊!
总不能让我们住大街上,喝西北风去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绝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