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听后,表情凝重地说道:“好,这可真是一件大案子,今晚就得去抓捕夏大洪。”
说完,又转头对夏悠悠说道:“孩子,你真是受委屈了,这件事我们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母亲一个公道,你放心吧。
这次是你报的案,追究他的责任,如果对方需要你谅解,你要不要谅解他?”
夏悠悠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说道:“绝不谅解,绝不妥协,我就要他死!”
局长赞许地点点头:“好,他犯的罪已经够判死刑了,我们连夜审判!”
局长那叫一个激动啊。
简直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
这案件,可不就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大功劳嘛!
证据确凿得跟铁桶似的,都不用警察们费劲儿去找,人家直接就把人证物证全部给弄来了。
局长心里琢磨着,这么好的事儿,如果不亲自出马审判,那能便宜谁呀?
再瞧瞧夏大洪,这家伙还在美滋滋地做着美梦呢。
心里想着,不就是寻衅滋事嘛,老规矩,拘留个七天就能大摇大摆地放出来了,他对这一套早就驾轻就熟,习以为常了。
可就在这时,“哗啦”一下,突然闯进两个警察,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叫夏大洪吧?跟我们走一趟,对你进行连夜突审!”
这突如其来的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把夏大洪吓得一哆嗦。
夏大洪满脸疑惑,赶忙说道:“我不是已经招了吗?确实,我是打了那个实习警察,当时也是一时头脑发热,没控制住自己,我认打认罚还不行吗?”
警察冷哼一声,说道:“不是这件事,是你另外的案子,跟我们走吧,到审讯室你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夏大洪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做的坏事太多了,这一被抓,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完全不知道是哪件事儿东窗事发了。
很快,夏大洪就被带到了审讯室。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还故作镇定地“夸夸”两声,两手往椅子上那么一靠,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嘿,你还别说,上面坐着好几个警察呢,连记录的都准备好了,这连夜突审,一看就知道事儿不小。
夏悠悠呢,当然不会直接参与审讯,她在外面等着呢,就等需要她作证的时候再进去。
除了她,还有王老五也在。
王老五这会儿紧张得手都止不住地颤抖,他心里害怕呀,就怕夏悠悠突然跟发了疯似的,冲过去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毕竟在他现在的认知里,夏悠悠可不是个普通人,严格来说,就像个鬼魂附了身的主儿,这要是被缠上,那还了得。
夏大洪满脸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把我弄到这儿来,到底有啥事儿啊?我那事儿不都解决了吗?不就是寻衅滋事嘛,七天以后不就该把我放出去了吗?”
局长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你这猪嘴,给我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害死小九的?赶紧从实招来!”
夏大洪一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啥?我怎么会害死我老婆呢?你们开什么玩笑啊?她是得病死的啊。再说了,人都已经火化了,你们能有啥证据啊?就凭嘴说我害死她的,有什么证据?”
局长冷笑一声,说道:“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可都有录音和记录。我们可只说你害死了她,没说她是咋死的,你自己倒好,直接说没害死,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局长可是审讯的高手,一下子就抓住了这小子说话的漏洞。
夏大洪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哑口无言,心里懊悔得不行:“我这臭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咋把实话都秃噜出去了呢?”
不过,他还是赶紧反驳道:“我只是假设,我也没做过啊,一般害人不都是下药吗?”
局长不屑地说道:“哦,你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是个惯犯,彻头彻尾的臭流氓吗?你的案底我这儿清清楚楚。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再跟你说一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
说着,局长得意洋洋地拿出一个布包,说道:“这就是你买的药,你是从王老五那里买来的药。
同时,连药带赌债,你欠了他一千二百块钱,到现在都还没还呢,对不对?王老五已经全部招供,承认卖给你这种害人的药了。
并且你还跟他说,就是要药死你老婆,等找到钱以后就还他这一千二百块钱。
可你把你老婆害死以后,却没找到这笔钱,所以他经常找你要钱,你们俩关系这才闹僵了,我说得对不对?”
夏大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说道:“不……不可能,就因为我欠了他点钱,他就故意诽谤我。”
局长严肃地说道:“你不必再狡辩了,他卖给你这种药,这就是人证。
至于物证嘛,你在他那儿拿药的事儿,你可抵赖不了。
因为不光他自己看见了,当时他是让小弟从别处弄过来的,你们喝酒的时候一共有三四个人在场,他们全部统一口径。”
夏大洪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嘴硬地说道:“那我买的这种药,也不能证明我是给我老婆用的呀,我是买来闹耗子的,养的!”
局长紧追不舍:“你既然说你是闹耗子用的,那你下到哪里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两个碗,化验结果显示里面就有这种药,而这两个碗平时就是你老婆使用的,这个也可以当做物证,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夏大洪心里明白,一旦承认了,那铁定是要被枪毙的,于是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我绝对没这么做,我就是闹耗子的,你们爱咋地咋地呗。”
而就在这个时候,“啪嗒”一声,灯全灭了,整个审讯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见夏悠悠披头散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本来就长得有点像死去的原身的母亲,在这灯光恍惚的诡异氛围之下,更是像得离谱。
夏悠悠的声音模仿得那叫一个像,虽然她没听到过原身母亲的声音,但是原身的记忆她可都沉在心底呢,学个七八分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