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夏悠悠甩了甩头发,阴森森地说道:“你害死我,还不承认?我特地来找你了!既然警方治不了你,那就让我自己来收拾你!”
夏大洪吓得脸色惨白,大喊道:“警察!警察同志!有鬼啊!有鬼呀!赶紧把这个鬼抓住,枪毙枪毙!”
但是警察们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其实这是夏悠悠和局长事先商量好的,就是要吓唬吓唬夏大洪,让他把一切都招了。
要不然这个滚刀肉肯定死扛到底,啥都不说。
夏悠悠这么一搞,虽然有点封建迷信的意思,但是夏大洪害怕呀。
局长为了能快点破案,快点升职,也就同意了,所以大家都配合夏悠悠演这场戏。
夏大洪叫了半天,警察们还是一动不动,他就更害怕了。
要知道,警察手里可有枪啊,平时他们根本就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这个时候如果能动,肯定一下子就把夏悠悠给制住了。
可是他们不能动啊,夏悠悠一步步逼近夏大洪,冷笑着说道:“拿命来!我会一口一口地把你身上的肉给你吃掉,我要把你吃成一个骷髅!对了,我会慢慢吃,让你尝尝那种痛苦的滋味,就像我死亡的时候那种痛苦,我要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夏大洪一听夏悠悠这阴森恐怖的话语。
吓得那叫一个屁滚尿流,直接就尿裤子了。
你还别说,这流氓啊,平日里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要是警察抓不着证据,他能胡搅蛮缠得让人头疼。
可正所谓恶人还需恶人磨,像夏悠悠这种冒充鬼魂的“狠角色”,他是真真切切地害怕呀!
夏悠悠一边阴森森地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伸出手来。
她这手啊,特意用了美甲,那指甲长得吓人,反正她空间里各种长长的美甲应有尽有,随便粘上十个,冒充一下厉鬼的手,简直小菜一碟。
夏大洪一见这架势,“哇”的一声,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哦,别……别别别过来啊,你千万别过来啊!我说,我承认,是我杀了你!但这也不能全怪我吧啊?你说你有那么多钱,为啥就不能给我点儿啊?你要是给了我,我肯定就不杀你了呀!”
夏悠悠嘴角一勾,冷笑一声,说道:“哼,你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见财起意嘛!”
夏大洪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见财起意啊!你说说,你作为我老婆,连手都不让我摸一下,我可是个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啊,我咋受得了啊?啊,我真的受不了啊!
我实在是没办法呀,你又不给我钱,我拿啥娶老婆啊?娶不了老婆,我这夫妻生活可咋过呀?再说了,这真不能全怪我呀,你当时要是给我钱,我就能养活我现在的老婆和继子继女了。
她答应过我,只要我凑够钱,她就嫁给我,可你不给我钱,我咋养他们呀?最后我跟她一合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你毒死,把你的房子占了,再慢慢找那笔钱。
反正外面的人都以为我就是你老公,我就来个将计就计咯。”
夏悠悠依旧冷笑着,故意诱导他:“还有杨红英,是不是他从中作梗?”
夏大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你去杀他吧,你去找他吧!不能怪我啊,都是他怂恿我干的,他就是主谋!虽然他没亲自动手,可他教唆我了呀!”
夏悠悠装作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如果真是他的话,我就去找他。但是你得签字画押,承认这一切,我才能去找他。不然的话,我这鬼魂根本没有理由去找他,行不?”
夏大洪这会儿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哪还敢犹豫,忙说道:“行……行啊,我写,我承认!”
夏悠悠立刻把摁手印的东西放到他面前,这家伙二话不说,拿起笔就写上名字,然后哆哆嗦嗦地摁上了手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啊,你去杀他,你去找他呀!”
夏悠悠见状,瞬间变换了声音,理了理头发,与此同时,周围的灯光“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局长这会儿得意洋洋地看着夏大洪,说道:“夏大洪,你这家伙终于承认了啊!你个死硬的滚刀肉,要不是使点手段,你还真不会承认呢!好,连夜去把杨红英抓过来突击审问!”
夏大洪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嘟囔着:“原来你们合起伙来做局耍我呀!”
夏悠悠白了他一眼,说道:“也不能这么说,这都是你罪有应得!”
夏悠悠并没有跟着去抓人,没过一会儿,杨红英就被找到了。
此时,杨红英正在夏红棉家里呢,夏红棉正火冒三丈呢,之前挨了夏悠悠一脚,差点没被踹飞,到现在还气不打一处来。
杨红英倒是没挨打,可也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夏秋心和夏正德眼巴巴地瞅着,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夏红棉这儿虽然有好吃的,可她才舍不得给这俩孩子吃呢,毕竟这两个小家伙又不是夏红棉的亲孙女孙子。
就在这时候,“砰砰砰”,有人敲门。
夏红棉没好气地喊道:“谁呀?大晚上的,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外面传来声音:“老人家,我们有事找你,赶紧开门吧!”
夏红棉又问:“你们是谁啊?”
对方回答:“哦,我们是街道办的。”
夏红棉一听,把门一打开,没想到警方“呼啦”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夏红棉吓了一跳,喊道:“唉唉,你们干什么呀?”
警察们根本没理她,直接就把正在打地铺的杨红英按住了。
杨红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警察铐上了手铐,只听警察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
杨红英一脸懵,大声喊道:“干什么呀?我犯什么法了?”
警察冷哼一声:“你犯了什么法,你自己心里清楚,夏大洪已经全部供述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带走!”
夏秋心和夏正德见状,哭喊道:“妈妈,不能啊,你走了我们咋办啊?我们又没工作……”
杨红英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们先跟着你奶奶过几天,没什么大事儿,我去了说清楚就出来了啊。”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早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砰砰”直跳,忐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