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宛城那一战曹昂没有死,那曹丕后面还能坐上王位吗?】
肖煜“嘶”了一声,摸着下巴笑了:“好问题。”
“曹昂要是活着,曹丕哪来的戏唱?”
“嫡长子、有威望、有功劳,还舍身救父,这种配置,简直就是‘太子模板’。”
李世民看到那个标题时,连猜都懒得猜,直接哼了一声:“曹丕?”
“他有个屁的机会!”
“曹昂什么都占了,嫡长子、有威望、还有人望。”
“朕自己就吃亏在不是嫡长子,还得发动玄武门。”
“但凡朕是嫡长子,皇位都会主动送到朕手上!”
他坐在御座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事儿朕最有发言权”的笃定,目光却微微暗了几分。
玄武门那夜的腥风血雨,至今还是他心口的一道疤。
曹操捏着酒爵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放下酒爵,目光有些发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宛城……那一战……”
他想起当初自己贪图邹氏的美色,酿成大祸,害死了典韦、曹安民,还有他最得意的长子曹昂。
那是他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疤。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有悔恨、有无奈,还有作为一个父亲迟来的悲痛:“孤……对不起昂儿啊。”
……
天幕上的画面亮了起来。
一枚“嫡长子”的印章重重地盖在一张宗谱上,落下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这么说吧,单是嫡长子的身份,就足够压得其他弟弟喘不过气。
有威望、有才能,还有这份舍身救父之功,怕是能入《二十四孝》,被后世传为美谈。
而且汉朝本就以孝治天下,有这样的长子在,曹操的班底自会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班底。】
曹丕正独自坐在书案前。
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目光复杂。
“朕自幼便知,长兄曹昂品性、能力皆远胜于我。”
“无论名分、资历还是德行威望……我与曹植都难以望其项背。”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宛城舍身救父,是极致的忠孝之举”
“这般德行,深得军中老将、朝野重臣的敬重。”
“若是长兄留存,朝野无人会支持诸子争储,朕绝无登基可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里带着一种清醒的自知。
他曹丕或许心胸算不上宽广,但他从来不蠢,他知道什么人是对手,什么人不是对手。
而曹昂,是他这辈子都赢不了的长兄。
……
朱元璋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天幕说得一点没错!”
“曹昂要是不死,曹魏后续那些乱七八糟的储位争斗、朝堂乱象,压根就不会出现!”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几个儿子,目光从朱标身上缓缓划过,最终落在朱棣身上:
“你们给咱听好了!”
“最稳的就是嫡长子!”
“就像朕的标儿,名正言顺、礼法有据,谁都挑不出毛病!”
“不光占着名分,人品、德行、功劳样样顶尖!”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咱标儿在,你们谁都别惦记这个位置!”
“尤其是你,不老实的老四!”
朱棣连忙点头如捣蒜:“爹,儿臣知道了!儿臣绝不敢惦记!”
“儿臣只想好好守边关!”
他后背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可不想再因为这种事被老爹抽一顿了。
【“例如当年朱元璋对朱标那般,根本无需费心铺路。
到那时,哪还有曹丕逼曹植七步成诗的戏码?
换做曹昂,大概会对曹丕说:‘命你七步之内击败许褚。’”】
天幕上的画面出现了一个虚拟场景,曹昂端坐主位,面无表情地对曹丕说:“七步之内,击败许褚。去吧。”
……
曹丕正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看到天幕上那句“七步之内击败许褚”,他“噗”地一口茶喷了出来,前襟全湿了。
他顾不上去擦,瞪着眼睛指着天幕,声音里带着一种“你这不是要我命吗”的悲愤:
“啥?!让朕击败许褚?!”
“你不如直接现场砍了朕!”
“许褚那家伙,一巴掌能呼死三个朕!”
旁边的侍卫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着笑。
【正因为曹昂死了,让曹操成了历史上罕见的、因儿子之死被妻子抛弃的枭雄。】
【可若曹昂还活着呢?】
【你会看到,政治手腕顶尖的曹丕,文才惊四座惊鬼神的曹植。
百战百胜英勇无双的曹彰,还有少年聪慧、未来可期的曹冲。】
【只是这一切,终究得笼罩在曹昂的影子里。】
刘备看着天幕上那个假设中的“曹家四兄弟齐心协力”的画面,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还好他死了”的后怕:
“要是曹昂在的话……啧啧啧,孤晚上恐怕睡觉都睡不踏实。”
“曹丕、曹植、曹彰、曹冲,四个顶级的儿子”
“全都老老实实活在曹昂的影子里,听大哥指挥……”
“那曹操的江山,谁能撼动?”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复杂:“幸好……幸好曹昂死得早。”
赵匡胤看完了整段关于“如果曹昂活着”的分析,缓缓点头。
声音里带着一种对“礼法”本身的深刻理解:
“礼法为家国之根,长幼为宗室之本。”
“曹昂存,则礼法有序、宗亲和睦”
“曹昂亡,则本末倒置、纷争四起。”
“曹魏四子,各有旷世之才,本该相辅相成、共护江山”
“却因无正统压制,沦为相互猜忌、彼此伤害……实在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一个家族、一个王朝,没有一个压得住场面的‘长兄’”
“再优秀的孩子也会因为心比天高而互相撕扯。”
“曹昂的死,不止死了一个好儿子,他断的是曹家承前启后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