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见大门外传来脚步声,几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年面色冷漠,不紧不慢,徐徐的走进来。
“这是你做的?”
看着前厅变为一片废墟,几人面色大变,其中一个皓首老者面色阴冷,沉声询问。
其他几人眼神也瞬间眯起,纷纷打量着秦渊。
见秦渊不过是一个弱冠少年,心中都有些狐疑,不相信造成如此大的场面,会是出自他的手,还往他的后边看了看。
见其后面真的没有跟着什么人,秦渊只身前来后,才开始正视起眼前的这个少年人。
“阁下为何无缘无故,不问缘由,就对我林家出手?”
看秦渊从进来之后,就沉默不语,也不回答,只是漠然的看着他们。
几人有些坐不住了,出声质问,同时鼓动自身气息,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若不是看着秦渊气势恢宏,让他们感觉到了压力,起码也是个七品武者。
而现在,他们当中也只有一个七品,其余都是八品圆满,对着七品的秦渊有所顾忌。
不然,他们早就出手了,根本不会说这些废话。
真当他们林家人好脾气啊!
秦渊见几人脸色阴沉,还在强压着怒火,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恶趣味。
随即他嘴角微微勾起,双手一摊,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容。
“哪有那么多的理由啊,想出手就出手喽。”
“若要真找一个的话,那就是你们长得太丑,我看着你们很不爽,行不?”
说完,还斜着眼睛看着几人,神色嚣张跋扈,十分欠揍。
“竖子狂妄!”
“我看你,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死!”
什么狗屁不通的理由,分明就是在戏耍他们。
话音刚落下,林家几人瞬间就暴怒起来,心头火起,顿时压抑不住,纷纷对着秦渊出手。
“小子,死来!”
说着,在七八人中,有五人身形掠动,化为一道道残影,瞬间攻来。
咻咻咻!
同时,暗器,刀芒,掌影,剑光都对着秦渊纷纷落下。
……
见此一幕,秦渊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脸色瞬间转冷,言语掷地有声,一字一句的郑重说道。
“我死不死,我自己不知道,但是你们,今日都得死在这里,林家也将不复存在。”
说着 ,秦渊内息从体内升腾而起,对着这些臭鱼烂虾,他都懒得看上一眼,手掌一挥。
轰!
磅礴气息爆发,一道掌印升起,气浪翻涌沸腾,像是赶苍蝇似的,将几人的攻击打散,暗器崩飞。
砰砰砰!
林家几道人影也都拍飞出去,撞穿几堵院墙,浑身筋骨粉碎,连惨叫都没有喊出来,就生机全无,没了生息。
“七品圆满!?”
剩下的三人,见五个八品圆满的武者出手,都过不了一招,直接身死当场,他们面色大变,惊呼出声。
咻咻咻!
被崩飞的暗器,气势汹汹的向三人激射而来。
锵锵锵!
三人面色微变,各自爆发气息,才将暗器拦下,却被其中庞大的力道击飞出去,胸口发闷,把地上踩出一个个深邃脚印。
这时,林府的一些护卫,家丁都带着兵器,赶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纷纷手足无措,愣在了当场。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他们愣了,护卫头领却没有发愣,看着几个客卿面色阴沉,意识到是一个立功的机会,直接对着他们吩咐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着他,脸色都有些发绿。
连几个八品圆满的客卿,都被一招秒了,你让我们这些人上……
但是在头领的渗人的目光,微微拔刀姿态的逼迫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杀!”
众护卫,家丁纷纷抽刀,面色狰狞向着秦渊劈砍而来。
见此,秦渊冷哼一声,脚下一震,满地碎石崩起,拂袖一挥。
嗡!
气劲爆发,漫天碎石宛若箭矢,划破空气,拉出一抹抹白色气浪,向着林家众人射去。
咻咻咻!
噗噗噗!
林家护卫众人还没来到近前,就被轰碎头颅,洞穿咽喉,身躯,血水纷飞,顿时倒下一大片,血流成河。
剩下的也没有幸免,秦渊漫步走来,所过之处,两道白光在其周身穿梭,闪烁,林家众人挨着就死,擦着就亡。
林家丛中过,滴血不沾身。
唰!
秦渊面色平静,闪身来到林家的三个客卿身前,两把飞刀早已先至,将其中两人钉飞出去。
剩下的最后一人,被秦渊掐住喉咙,磅礴气势镇压,浑身动弹不得。
“七品?”
“你是我见过,最弱的七品!”
秦渊看着掐在手中的锦袍老者,感受到其中的七品气息,顿时面露不屑。
“呃……”
锦袍老者闻言,霎时间面色涨红,全身如蛆般扭动,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嗯,也有可能是憋的。
秦渊见他快要憋死过去,松开右手,却瞬间抬起左手击出。
砰!
正中老者的丹田气海,刹那间他如遭雷击,浑身震颤,体内炸裂开来,传出一声闷响。
他跪倒在秦渊身前,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咳咳…噗…你废了…我的修为……”
锦袍老者颓然跪地,口吐血水,充满怨毒的看着秦渊。
“你这个年龄,才七品,都快要进土了,有没有修为,还有什么区别?”
对于败犬的哀鸣,秦渊向来不屑一顾。
“你…你……噗噗……”
锦袍老者恨极了秦渊,闻言此话,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又连着喷出几口鲜血,快要晕死过去。
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这个凶人一来到林家,二话不说就大开杀戒,现在他都不知道是哪头火起,就被废掉了修为,欲哭无泪啊!
“喂,你先别死啊!”
“告诉我,林家的人都在的吧?”
见他一副要死的样子,秦渊直接揪住他的衣领摇晃。
“你…你…想干什么?”被摇过神来的老者反问道。
闻言,秦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想干什么?”
“我只是来兑现一个承诺罢了。”
“诚实守信的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你说是吧?”
锦袍老者闻言,面带茫然地,看了看满地的尸体,猩红四溢的血水,不发一言。
过了片刻,见他还是不说话,对此,秦渊也无所谓,按住他的天灵,劲力爆发。
砰!
脑浆四溅,被秦渊用念力隔开,拂袖一挥,将其震落在地上。
咻!咻!
两把飞刀带着血色回返,环绕周身,伴随着面色从容的秦渊,向着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