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看着这个淫贼,沈清荷心中气急,全身真气瞬间升腾,骤然爆发,一道剑指点出。
幻阴指!
看着眼前的美人,突然爆发出恐怖的气势,沈狂浑身僵硬,面色凝滞。
面对气势汹汹的一指,他仿佛看到了他太奶在向他招手。
顿时,他脸色剧变,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啊!”
随后他脸色狰狞起来,内息爆发,想要挣脱束缚。
可惜,为时已晚!
砰!
沈清荷一指击中沈狂胸膛,恐怖真气爆发,他顿时鲜血狂喷,被轰飞出去,砸向其余客房。
“咦?”
在剑指击中沈狂的瞬间,她感觉手感有点些不对。
她本是想一指将这个恶心淫贼点死,真气凝聚于一点,不泄露分毫,中者于无声处听惊雷。
未曾料到他的肉身如此坚韧,她的真气像是轰在一层甲胄之上 ,效果大减。
顿时轻咦一声,面露不解。
这指造成的伤害,恐怕损失了七八成之多……
而在半空中倒砸而出的沈狂,口中血水不止,神色痛苦。
他摸着胸膛,察觉胸前的一道恐怖指印,一脸庆幸之色。
幸好他身上穿着一副宝甲,抵挡了大部分伤害,不然他已经去和阎王爷唠嗑了。
砰!
他砸碎房门,木屑纷飞,撞入一处客房,房间震动不已。
噗!
再次喷出大口血水,他手掌撑地,翻身而起。
刚稳定身形,眸光微瞟,就见一个少年端坐在床上,好像是在修炼,面带好奇的看着自己。
看着飞身而来,气势汹汹追来的美人,近在咫尺。
沈狂心中一凛,没有时间多想,直接伸手抓向秦渊。
他想要以这个少年为质或将其扔出,拖延时间,为自己谋求生路。
见这个陌生男子抓来,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秦渊面露回忆之色,有些感慨。
上一次有这个想法的,还在清河县,人家坟头草恐怕都三尺高了吧!
张九龄:“?”
唰!
秦渊神色平静,凭着远超常人的反应,身形不动,只是微微偏头,就躲过此人的一抓。
在沈狂诧异的目光中,快如闪电的踹出一脚,避之不及,踢在他的脸上。
一道龙象虚影闪过。
嘭!
霎时间,一股庞然大力从脸上传来。
沈狂登时狂如遭雷击,双目瞪了出来,脸颊塌陷,全身麻木,浑身都失去了知觉。
他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倒砸出去,砸向飞身而来的沈清荷。
见此,秦渊露出一个纯真的笑脸。
“沈小姐,礼尚往来!”
……
轰!
看着刚砸飞去的淫贼,又被秦渊气势汹汹的踢飞过来。
而且速度比来时更快,甚至连空中都激起一层气浪,狂风呼啸。
眼见闪躲不及,还听到秦渊的调侃之语,沈清荷心神一滞,眼神闪烁不定。
同时,也被激起了一丝好胜之心。
没道理,她这个六品武者,会输给一个七品吧!
心中想着,就见人影砸到身前。
她素手一挥,向其后背一推,阴冷的真气爆发,一道冰霜狐影从她身体之中升腾而起,咆哮出声。
吼!
在手掌与倒砸而来的沈狂接触刹那,他瞬间就变成一座人形冰雕,栩栩如生。
砰!
可这冰雕不过只是维持一瞬,就直接炸碎开来,化为一地齑粉,血色冰晶漫天挥洒,落英缤纷,美艳动人。
被震飞出去沈清荷,踏着冰花闪动,漫步掠下,如仙子雪天翩翩起舞,惊煞众人。
就是这仙子的脸色阴沉,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沈清荷落地,站在廊道前,脸色沉重,深深的看着秦渊,仿佛他的脸上有花似的。
她竭力的控制住表情,却难掩心中震撼。
到底谁才是六品?
刚才隔人交手,她差了一筹,棋错一招。
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现在她都想不通。
秦渊那无可匹敌的巨力,是怎么从他那单薄的身躯上爆发出来的。
这个秦渊,到底是人,还是妖?
毕竟在她的记忆之中,只有妖兽才有如此恐怖,骇人的巨力。
见沈家小姐看过来,秦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同时还微微挥手,示意她不用言谢。
对此,沈清荷神情一滞,看了看地上残留的玄黑内甲,面露嫌弃之色。
“哼!”
冷哼一声,径直转身回房,不想在看某人一眼。
两看相厌。
……
看着手中的玄黑甲胄,秦渊面露意外之色。
在两人的交锋之中,这内甲竟然毫发无损,肯定是件宝贝!
既然那沈家小姐不要,我就笑纳了吧!
顿时,他心满意足的把东西收入系统空间。
系统:我&#&
若是秦渊知道这件东西,是一个淫贼的随身之物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可惜,秦渊现在是不知道的。
只知道,这个贼人私闯他的房间,还想对他图谋不轨,他收些利息不过分吧。
至于那贼人之死?
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是被沈家小姐轰碎的么……
秦渊心中想着,就见王小虎众人走出房间,见此一幕,面露关心,诧异。
跟众人诉说一番,无甚大事。
看着破碎的房门,他思索片刻,找到掌柜换一间上房,然后美滋滋睡去。
……
这时,客栈内的房客都被惊醒,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
看着旁边破碎的房间,还有地上的血色冰晶,皆是一脸懵逼之色。
他们只是听见一声清喝,然后轰鸣爆响,炸裂之声。
不过片刻,就归于平静。
此时,寻声赶来,只见一片狼藉,不见一个人影。
发生了什么?
……
这件事只在客栈微微传播不久,就不了了之。
毕竟,秦渊,沈清荷两人动手干脆利落,不过一瞬,那贼人就消失无踪,尸体都没有留下,就魂归地府。
没有苦主,人证,事情的经过都没有,连官府都不会多管,更别说这些租客了。
这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一会儿,就被众人遗忘。
就连秦渊也不是很在意,他只是有些好奇对方的来历而已。
毕竟,那件甲胄很是不凡啊!
连他此时的巨力都撕裂不了。
休息了两天,秦渊见众人气色都好了很多。
随即启程,再次踏上府城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