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众人刚走到城门处,就见一众小车队,正在排队交钱搭上万物楼的商队,一起前往府城。
秦渊微微沉吟片刻,让王小虎去交钱,跟着一起走。
“秦哥,这个万物楼是真黑啊!”
“只是随行,竟然都要一百两银子。”
“更别说护卫费了。”
秦渊淡定的从空间之中拿出银两,扔给了王小虎。
而后面色平静,看着长长的商队,语气平淡的说道。
“随行就可。”
……
又走了几天,在万物楼的队伍里,途中十分顺利,无事发生,根本没有什么人敢撸老虎须。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光映衬下,漫天霞光,云层血红一片,骤然生辉。
众人也终于到了,心心念念的府城——靖安。
看着高耸入云的城墙,拔地而起,秦渊众人瞠目结舌,面露震惊之色。
这靖安府城墙高三十丈,近愈百米,从下往上看,震撼至极。
而且城墙上还有阵法加持,先天武者坐镇。
不到先天,想飞越这百米高墙,宛若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就是先天武者,也不敢说能越得过去……
……
刚入府城门,驾着马车在宽阔的大街上,王小虎面露兴奋,一脸感慨。
“秦哥,这里不愧是府城,连入城都要一个人十文钱。”
“这一天就有成千上万人入城,那得是多少钱啊?”
“啧啧……”
说着,微微咋舌感叹。
秦渊看着前方人流如织,虽然有些人的衣裳还是有着补疤,但是皆是衣衫整洁,面色红润,脸上挂笑。
看来这府城的人,在这里生活得还算不错。
这时听见王小虎的话,秦渊心中无语。
你兴奋个嘚啊!
再多的钱,那都是人家的,干你屁事……
哦,你是交钱的,那就没办法了。
张小怜稚嫩的脸上,也露出好奇之色,打量着周围。
范夫人,余婶众女眷,也微微掀开帘布,观察着四周,面带新奇之色。
只有张安见过一些世面,不为所动,但脸上也带着笑容。
此时,众人那颗紧绷的心,都安定下来了一些。
接下来,众人商量片刻,他们决定先去客栈暂住几天,等熟悉一些再看看。
同时,秦渊几人还要去府城衙门报备一下,毕竟他们也还算是官府之人。
清河县失陷,他们几个捕快无足轻重,怪不到他们头上。
既然来到了府城,不管以后做不做捕快,现在他们还是官差,总是要去知会一声的。
行进约莫一刻钟,众人来到一处占地十余亩,三层高的酒楼。
在掌柜的介绍下,众人在酒楼后院租下两个小院子,就此先安顿下来。
……
一夜无话。
长途跋涉,众人满身疲惫,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清晨,清风微寒。
秦渊,王小虎,张安三人来到了府城县衙。
府衙门前两个石狮威武霸气,牌匾上银钩铁划写着‘靖安府衙’四个大字,气势磅礴。
“嘿!”
“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
“去去去……去一边去……”
此时,站岗的两个差人,见秦渊三人风尘仆仆,傻站在府衙门前,挡住了道路,还一脸的打量之色。
顿时,两人面露狐疑,还以为是闲杂人等,连忙挥手驱赶。
此时,秦渊三人的注意力,才转移到这两个官差身上。
见两人气血充盈,快要溢满出来,含而不露,显然已是入了品阶。
九品武者只能看门……
秦渊三人微微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这也太奢侈了吧!
该说,这不愧是府城吗。
对此,秦渊,张安两人还好,只是微微有些惊讶而已。
而王小虎则是看着这两个九品差役,目光发怔,有些失神。
他也只是九品,来到府城,也只能看门吗?
见王小虎发愣,怔怔的望着那两个差役,秦渊微微思忖,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是被打击到了。
尽管在清河县时,王小虎意识到与秦渊的巨大差距,但是他还没有一个认知。
现在看到与他同境之人,在这府城之内,只能沦为看门的,顿时有些接受不了。
秦渊挥手直接拍在王小虎肩头,打断他的想法 。
“回神了。”
“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别被一时的差距,乱了心神。”
说着,秦渊一指着那两个差役。
“而且,那两人年纪大了,才入九品,与你不可同日而语。”
王小虎闻言,再看看两个中年差役,心中才好受了一些。
是啊!
他还年轻,就有一切的可能。
王小虎心中想着,眼神之中又充满了斗志。
差役两人看着面色奇怪的秦渊三人,喝问道
“喂!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跟有病似的!
见秦渊三人不回应,两个差役有些火气,说话顿时不客气起来。
“别在挡道了,要不然就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见两个差役神色不耐,张安微微上前一步,抱拳道。
“抱歉!”
“许久不见你们这身,威武霸气的差袍,有些失神,还请两位同僚见谅。”
两个差役神色一怔,面露古怪。
差袍?威武霸气?
你是从哪里看出威武霸气的?
难道是穿在我们身上,才显得威武的吗?
反应过来之后,两人心中有些舒爽,顿时飘飘然起来。
好小子,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不错,有前途!
秦渊,王小虎两人闻言,看着张安有些不可置信 。
没想到张叔还是拍马屁的好手啊!
这马屁拍得真好!
简直标新立异!
同时,两个差役被如此吹捧,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张安微微拱手。
“同僚?”
说着,又看向秦渊几人,面露疑惑。
“你们是?”
秦渊三人闻言,自报家门,同时递上身份令牌。
“清河县,捕头张安。”
“捕头秦渊。”
“捕快王小虎。”
清河县?
两个差役满脸问号。
……
不过片刻,秦渊三人跟着一个差役,来到一处班房。
差役对着上首之人微微拱手,然后躬身退去。
“你们来自清河县?”
这时,上首一个中年男人,手指摩挲着三人的身份令牌,明知故问。
“是。”
三人闻言,如实回答。
秦渊微微打量此人一眼,毫无所得。
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令人心颤。
看着手上的四个令牌,中年男人问道。
“还有一人呢?”
“李平身受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沉默片刻,中年男人看向秦渊三人,再次开口。
“现在府城内不缺衙役……”
秦渊三人闻言,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听着。
看着不急不躁的三人,中年男人面露一丝赞赏,话音一转。
“虽然现在府城不缺差役,但是你们还想的话,也是可以的。”
“只是只能从一个捕快开始做起了……”
……
“刚刚那位大人是?”
秦渊三人走出衙门,向着带路的差役打探道。
那差役闻言,面露崇敬,对着虚处拱手。
“那可是我们的总捕,宇文轩大人!”
“五品换血境的强者!”
五品!
秦渊闻言,心中一凛,
怪不得 ,能给他如此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