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妹在可真好。钱蓝感慨。
阮三民还在陪儿子玩,一边举着儿子一边回答:小妹就是好呀,你还说我榆木脑袋,不开窍。
钱蓝翻了一个白眼,感觉自己的弯弯绕绕自己丈夫是一点也不明白。
直接道:你就没发现,小妹自从带了这几个孩子,我这几个月都能少洗几件四竹的衣服吗?
阮三民想了想:还真是呀,我去收衣服的时候也发现了,四竹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样费衣服了。
钱蓝得到赞同,很是满意,不禁自夸道:我说的不错吧,我真聪明。满脸自豪。
还真是这样。阮玉珍听着自己娘头头是道的分析,很是赞同。
感慨道:娘,我可真厉害。
我真能干。
是呀,你最能干了。甄巧也顺着闺女的话说。
对了,娘,我还有事找你呢?阮玉珍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亲娘。
说吧,你个滑头。甄巧摸了摸闺女的头,一看就知道又要吩咐自己办事了。
娘,我今天去找徐姐姐了,她真的能回城了,她家里人给她找了一个学徒的工作。阮玉珍把脑袋凑到甄巧耳边,压低了声音。
真的呀,那孩子能回去了,是好事,好事啊甄巧一拍大腿很是激动,只是眼睛有些红。
我去给她准备这里的土特产,让她带回去。甄巧急急忙忙的就要走。
阮玉珍还没说完呢,见老娘要走拉住了她,按住了她。
娘,你急急忙忙干啥呀,我话还没说完呢?阮玉珍撇着嘴。
甄巧兴头也下来了,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闺女的肩膀:你这死孩子,有什么事别搞神秘,快说。
我跟徐姐姐说了那老师的工作,徐姐姐说她跟大队长推荐一下我,您再去说说怕是能成。
甄巧也仔细盘算过这件事,大队里初中毕业的合适的能担任老师这份工作的也就自己闺女了。
行,娘,肯定给你把事情办好。再说了她大儿子可是去当兵了,她也是有点面子的。
还有啥事没,快说?甄巧催促着闺女。
娘,你可真是聪明,不愧是我娘。阮玉珍夸奖道。
甄巧听闺女拍马屁也高兴,只是听起来怪怪的。只是习惯回夸道:你也不愧是我闺女。
想了想眯起了眼睛,不善道:阮玉珍,你敢戏耍你娘。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噢。
阮玉珍感受到额头上手指的力气,求饶道:娘,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见闺女是真心认错的样子也不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了,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问道:快说,还有什么事?
是徐姐姐跟我说文凭很重要,让我把高中的文凭拿下。她说她回去也要拿到高中文凭。
这高中文凭真有那么重要?甄巧狐疑道,这些年可是有不少知识分子被下放到她们农村这。
再说了,你去学校娘怕你被那起子小人欺负。甄巧说的这话可是有根据的,这几年的学校也不太平,有打老师的,打同学的,更甚者闹出人命的也不出奇。
阮玉珍待在家里不去学校也是她怕闺女出事,闺女也怕自己小命不保的原因。
真的呀,娘我跟你说呀,就说那大学生在机械厂的工资......阮玉珍鹦鹉学舌一样重复着徐白的话。
更是怕娘不上心,说起了大队里的人:娘,你就看那大队长家的陆二哥,不也是因为有高中文凭才被城里姑娘看上,入赘有了工作吗?
说起这个甄巧原本信个九分,现在是信了十二分。
立马拍板道:我回去跟你爹商量。
阮玉珍这回也不拦亲娘了,话也说完了。
老头子,老头子,我跟你说呀。甄巧一进屋就咋呼。
怎么了?慢慢说。阮爱华把刚放凉的搪瓷缸给媳妇。
甄巧嘟嘟嘟的灌了一杯子水,脱鞋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