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安门信托商店,张一凡进去后,询问了店员才发现,想要在这里买到三转一响,只能碰运气。
显然张一凡今天的运气在于莉身上用完了,在这里没有如愿。
这里找不到,张一凡估计其他委托商店也是够呛。
好在这些东西是需要,但不急。
既然暂时买不到,张一凡索性就逛了一下书店,又买了几本书。
等快到晚饭饭点,他找了个国营饭店,吃了碗手擀面后才回了家。
张一凡觉得现在四合院的下班大军应该已经到了四合院,晚上肯定不会太平。
当张一凡坐着人力车回到四合院大门口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情远比他想的要严重的多。
还没有进大院,他凭借敏锐的听力都能隐隐约约听到闫埠贵愤怒的控诉以及易中海他们的帮腔。
显然,这些人是想趁着他没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先占领道德高地,在四合院的其他人的印象中形成一种张一凡做错事的潜意识。
可他们忘记一点,张一凡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说法。
甚至于这段时间张一凡从没有按照他们的思路和习惯处理过问题。
“张一凡,你还敢回来?”
等张一凡拄着拐杖进入大院,闫埠贵看到后厉声质问道。
不单是他,杨瑞华和闫解放兄妹几人看向张一凡的目光也都充满了怒火。
就连受伤的闫解成,此时也坐在院子里,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此时张一凡肯定被他碎尸万段了。
对于闫解成来说这妥妥的是夺妻之恨。
从听回来传消息的闫解放说张一凡在跟于莉相亲开始。
闫解成就开始一遍遍的咒骂着张一凡。
也就是他不能动,受伤后营养又跟不上,否则的话,但凡能起来他肯定会跟张一凡拼命的。
“怎么?
闫埠贵,你们资产阶级和小业主的代表已经反攻大陆了?
难道是从占领四合院开始吗?
不然我一个七代雇农的工人阶级,怎么不敢回自己家了?”
看着闫家人的样子,张一凡心里自然是知道闫埠贵说的是什么意思?
知道归知道,他可不会主动挑起话题。
他就是想把水搅浑了,不这样怎么能浑水摸鱼?
风浪越大,鱼越贵。
跟这些人小打小闹能有什么收获?
“张一凡,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反攻大陆,占领四合院?
我是问你截胡解成对象的事情?”
闫埠贵确实被张一凡的话吓了一大跳,于是直接切入正题,不敢再绕弯子了。
“截胡闫解成对象?
就他闫解成那个怂样有对象?
闫埠贵,你一个老师,造谣是要付法律责任的,话说出口,今后丢了工作事小,坐牢事就大了。
来你说说,我截胡了他哪个对象?”
果然,人一急了说话就容易出错。
闫埠贵原本估计是想说相亲对象,又或者是为了占据道德制高点捞好处。
反正相亲对象被他说成了对象。
而张一凡恰恰注意到了这一点,而且还抓住不放。
“我说错了,是相亲对象。”
“闫埠贵!
你一个老师,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底线?
这是错不错的问题吗?
你这一错是侮辱了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清白,侮辱我一个七代雇农的阶级精神。
闫解成是和于莉相过亲。
可李婶是不是已经回话人家没有看上闫解成。
怎么,相个亲就赖上人家了?
现在成闫解成对象了?
这不是污人清白,坏人名声吗?
还截胡?
人家看不上你们家,看不上闫解成,闫埠贵这话意思你懂吗?”
张一凡丝毫没有给闫埠贵留面子,直接嘲讽道。
“一凡,话不能说那么难听,毕竟这边刚跟解成相完亲,你这边就相亲,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看到闫埠贵被嘲讽的差一点要气炸了,一旁的易中海打起了助攻。
“易中海,你们的意思,跟闫解成相个亲,还要守节三年不成?
你们要是敢承认这话,明天我就跟李婶说道说道你们的道理。”
“张一凡,你别胡搅蛮缠,谁说要守节了?
我们说的是,两家是对门的邻居,你这样做不合适?”
张一凡的话易中海不敢接,闫埠贵更不敢接。
如果承认了传出去的话,闫家几个孩子以后就不要想相亲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还就告诉你们了。
我就是相中于莉了,就是听到你们没有成,我才请的李婶。
而且我们今天还成了。
谁让你们家闫解成无论是相貌还是条件,都比不了我呢?”
张一凡索性也不装了,直接就摊牌了。
反正早晚这些人都会知道。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去搞破坏,张一凡心里明白,这些人肯定有这个心。
至于说会不会有这个胆量就不好说了。
“张一凡,你!”
“你什么你!
闫埠贵,现在我们来谈谈你污蔑我对象名声的事情了。
是个不能让我满意,我们明天就把街道办、于莉、还有媒婆李婶都找来,把这个事情掰扯清楚。
我们可不能平白无故的承担名声受损的后果。”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神态和熟悉的腔调让闫埠贵和一旁的易中海都觉得有些心惊胆寒。
原本他们是想以此事拿捏张一凡的。
现在看来,不是能不能拿捏张一凡的事情了。
是张一凡怎么才会善罢甘休的事情了?
显然,事情发展到现在,张一凡从一开始扣帽子,到后来承认跟于莉相亲并且处对象。
“一凡,三大爷不知道你是在于莉拒绝后才找的李媒婆。
三大爷弄错了,才会误会的,三大爷向你道歉。”
前面两次都有易中海这个冤大头帮忙付钱。
这一次完全是他们家的事情,而且话还是他自己说的,易中海不可能再帮忙了。
不想被讹诈的闫埠贵,立刻就认怂,一点也不顾及四合院三大爷的脸面,直接跟张一凡认错,甚至为了能不赔钱,他还微微躬身,以示诚意。
“闫埠贵,道歉有用还要派出所的公安干嘛?
在大门口我可是听到你说我什么了。
现在想这么轻飘飘的就过去,哪有那么好的事?”
张一凡冷笑一声,一点接受闫埠贵道歉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