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我真没有侮辱你们两个人的意思。
更何况,我现在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闫埠贵满脸苦瓜的样子,近乎哀求地对张一凡说道。
“一凡,得饶人处且饶人,三大爷都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
如果你担心名声的话,要不我们专门开全院大会,让三大爷再跟你道一次歉。”
易中海还是了解闫埠贵的,如果真让闫埠贵赔偿钱的话,闫埠贵记恨是肯定要记恨张一凡的。
可易中海也担心万一闫埠贵有个三长两短,事情闹大了。
要知道,闫埠贵守着大门可是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凡,一大爷说的对,三大爷既然道歉了,你也退一步吧!
反正你们其实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一旁的刘海中,看到易中海当和事佬,他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按理说您这个四合院的领导说话了,我应该听的。
可您想想,如果我今天就随便把这件事放下了。
那我跟于莉在以后的日子里会不断被人说这个问题。
这可是影响一辈子的事情,难道闫埠贵不该做出赔偿吗?
也只有他赔偿了,才能让我们以后说话的时候能理直气壮。”
张一凡一个人面对四合院的三个大院,其实一点都没有怯。
不过,当看到刘海中的时候,想到他的性格,张一凡没有搭理易中海,反而是耐心地对刘海中解释了几句。
表现的也比对易中海和闫埠贵尊敬很多。
“一凡,你不但有眼光,考虑事情也比较长远。
你的担心确实有道理。
只要三大爷赔偿了你,以后再有人说起这个事情。
有赔偿这个理由,所有的谎话就不攻自破。
二大爷刚刚考虑的不够全面,三大爷应该赔偿你们俩的损失。”
就连张一凡都没有想到,他仅仅对刘海中解释了几句,并没有怼刘海中,刘海中竟然直接变换了阵营。
更不用说旁边的易中海和闫埠贵他们了。
甚至于一旁的吃瓜邻居,也都震惊的看着刘海中。
谁都没有想明白,刘海中跟闫埠贵又没有什么仇,那么多年的邻居,为什么会帮张一凡?
“我就知道您是四合院内最有领导才能的人。
也就是您怀才不遇,不然早就是一个好领导了。
您说说没有个三五百块钱的赔偿,让大家都了解这个事情的经过,怎么能消除这件事的恶劣影响?”
找到了一个捧哏,张一凡终于露出了凶狠的獠牙。
“什么?
三五百的赔偿?
干嘛呀,张一凡?
打劫呀?
你干脆枪毙我得了!
不行,不行!
坚决不行!
我一分钱都不会赔偿的,死都不赔偿!”
上两次闫埠贵答应的快,是有人兜底。
这一次要是答应了,他就要真金白银的掏钱了,闫埠贵怎么可能同意?
不要说三五百块钱,就是三五块钱,三五毛钱,甚至三五分钱他闫埠贵都不愿意往外掏。
一句话,他闫埠贵就是想分币不掏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不行?
那我们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明天我先去找街道办,我问问联络员是不是可以随便侮辱别人的名声。
以后,我每天都在你们学校门口问问你们学校领导。
就你这样一个随口造谣,品德低下的小业主。
在学校是怎么教育祖国的花朵的?
他们要把祖国的花朵教育成什么样子?
反正,只要我现在养伤,时间充裕的很。
不为自己讨回公道,出了心里的这口恶气,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一凡知道闫埠贵跟贾张氏一个属相,都是属貔貅,只进不出。
他能让贾张氏掏钱,就能让闫埠贵掏钱。
贾张氏不想干活,想让秦淮茹继续伺候她,肯定不愿意回乡下。
闫埠贵全家六口人都靠着他一个小学教员的工资养活着,他不可能任由工作出问题。
更重要的是他不看重名声,可他在乎小学教员的身份,在乎小学教员的工资。
跟他耍无赖,闫埠贵有那个实力吗?
说白了,张一凡接下来两三个月可以每天跟闫埠贵耗着,闫埠贵敢吗?
一天两天学校领导可能不在乎,时间长了,学校领导不在乎,学生家长都要闹起来了。
这是张一凡所想,也是闫埠贵所担心的。
此时的他,已不复刚刚张一凡回来时候的义愤填膺了。
现在他如丧考妣,进退失据。
赔偿张一凡明显的讹诈闫埠贵不舍得。
拒绝张一凡,以张一凡这些天的做事风格,得理不饶人他肯定会去街道办和学校闹。
到时候真闹起来,就不是丢脸的事情了。
要是把工作弄丢了就不是钱能换回来的了。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就一句话的事,我已经道歉了。
就算是要赔偿,也不可能赔偿那么多钱吧?”
左右为难的闫埠贵最终又把目光投到了易中海身上。
希望他能帮帮忙说句公道话。
“一凡啊!”
“易中海,刚刚我进门前,好像听到你也在慷慨激昂的在背后数落了。
要不一会我也跟你算一下账?”
对于闫埠贵的哀求,易中海没有迟疑,可张一凡随后的话,让他彻底闭上了嘴巴。
他真担心张一凡再讹诈他一次。
“闫埠贵,你闫埠贵跟我试试比拼一下到底谁能坚持到最后?
这样吧,我数十个数,你不同意的话,今天我就不要钱了。
否则的话,你就赔偿我300块钱。”
“一、二、三……”
不等闫埠贵回答,张一凡就数了起来。
“别数了,我赔偿,我赔偿还不行吗?”
张一凡刚数道三,闫埠贵就崩溃地大叫了起来。
随后就面如死灰的朝家里走去。
工作和300块钱孰重孰轻闫埠贵还是分得清楚的。
原本热闹的院子,在闫埠贵吼叫之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不敢相信,张一凡竟然真从闫埠贵手里讹到钱了。
可看着闫埠贵依依不舍拿着钱交给张一凡,等张一凡接过钱后,闫埠贵更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三大爷!”
“老闫!”
离闫埠贵比较近的易中海和杨瑞华看到他的样子大声惊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