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后院自己屋里,将采购来的食材一一归置好。
五花肉肥瘦相间,在案板上颤巍巍地码着;活鱼在盆里扑腾,溅出几朵水花;老母鸡被草绳拴着脚,歪着脑袋咕咕叫唤。他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动手收拾。
先处理鸡。烫水、拔毛、开膛,动作麻利娴熟。接着是鱼,刮鳞去鳃,冲洗干净,在鱼身两侧各划几刀,抹上盐和料酒腌着。
五花肉切成均匀的方块,焯水去腥。
豆腐切块,白菜洗净撕成片,土豆削皮切滚刀块……
厨房里很快响起有节奏的切菜声,叮叮当当,汇成一曲忙碌而欢快的乐章。
“柱子哥!”门外探进个脑袋,是阎埠贵家的小儿子阎解放,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贪玩好动的时候,“我爸让我来问,有啥要帮忙的不?”
何雨柱头也不抬:“来得正好!去,把院里那张大案板搬过来,再问问谁家有干净的大蒸笼,借来用用。晚上蒸四喜丸子用得着。”
“好嘞!”阎解放答应一声,一溜烟跑了。
不多时,他又领着几个半大小子回来,搬案板的搬案板,借蒸笼的借蒸笼,一时间后院热闹起来。
何雨柱指派他们择菜、洗菜、剥葱、捣蒜,几个孩子倒也干得兴致勃勃。院子里飘出一阵阵葱姜蒜的香味,引得隔壁几家的小孩扒着门缝往里瞧。
前院里,陆续有下了班的邻居回来,听说晚上要在院儿里摆席,都纷纷过来询问要不要搭把手。
“柱子一个人忙得过来不?我去帮忙烧火!”
“我家还有几斤土豆,要不拿来添个菜?”
“我那儿有瓶好酒,晚上拿来给老易庆贺!”
易中海一一谢过,嘴上客气着,心里却热乎。他招呼着邻居们:“大伙儿的心意我领了!东西都备齐了,晚上只管来吃席!”
傍晚时分,前院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三张方桌,拼成一排。桌布是各家凑的,花色不一,但洗得干干净净。碗筷盘盏也摆上了,虽然样式新旧不一,却码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的临时厨房里,热气蒸腾,香味扑鼻。
红烧肉已经在锅里咕嘟了半个时辰,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光是那股浓油赤酱的香气,就让人直咽口水。四喜丸子炸过定型,正上笼蒸着,隐隐透出肉香和香菇的鲜味。
鱼煎好了,搁在一旁等着最后烧汁。
老母鸡在砂锅里炖着,汤色金黄,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柱子,这味儿绝了!”刘海中溜达过来,背着手在灶台边转了一圈,吸着鼻子夸道,“咱们轧钢厂食堂,就数你这手艺!”
何雨柱擦了把汗,笑道:“一大爷喜欢就好!待会儿多喝两杯!”
“那是自然!”刘海中哈哈大笑。
天色渐渐暗下来,院里的电灯拉亮了,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忙碌的人群。
孩子们在桌子间追逐嬉闹,大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整个四合院弥漫着久违的热闹与喜气。
西厢房里,秦淮茹独自坐在炕沿上,听着窗外传来的说笑声、锅铲碰撞声、孩子们的欢呼声,只觉得这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巨大的潮水,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