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夏又掏出第二根,第三根,第四个香蕉,终于兑换到最贵最好吃的草莓千层蛋糕。每一层夹的草莓都是新鲜的,且又甜又大。
排在后面的孩子们都露出无比羡慕的眼神,连周围围观的孩子,都忍不住踮起脚尖,眼巴巴地望着林棉夏手里的草莓千层蛋糕。一口下去一定很美味。
林棉夏将草莓千层收进空间背包里,又掏出一根香蕉,“我想换那个菠萝包。”
钟尔冬没有说什么,接过香蕉,拿起一个菠萝包递给林棉夏。
林棉夏收起菠萝包,礼貌微笑地点头,便转身退出长长的排队队伍。
没有看到申屠黎明等人的载具,她小声地问守在一旁维护秩序的安全员,“申屠先生,他们人呢?”
“他们已经下山了。他们不喜欢通过空中走廊回去,每次送完领主,就驾驶着载具通过山路回去。”那名安全员道。
“那我现在下山去追他们,还来得及吗?”林棉夏也恐高。
“女士,冷静点。外面天黑了,你一个人出去很危险。要不你试着在主塔找找,有没有人愿意收留你一晚。”女安全员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去我家,我可以为你打九折优惠。”
“不用了。我胆大。”林棉夏一听说还要交住宿费,胆子也变大了。
女安全员被林棉夏逗得,苹果肌压不住。
林棉夏又向女安全员打听了安全员的薪资待遇等。
没想到流浪者基地的安全员属于轮流上岗制,只要是住在这里的一员,都要轮流上岗安全员的职位,且武器道具全自己提供。连林棉夏这种只暂住一个礼拜的人,也会轮流上岗。
连领主跟两座塔的塔主也不例外。
不接受安排者,一律拉黑逐出流浪者基地。
“原来如此。”林棉夏用力地点头。觉得这样的安排很是合理。
“如果你想要知道自己的值班情况,可以加入流浪者基地的群。我拉你进去收费一袋压缩饼干,或刚刚你换到的那个菠萝包也行。”那名女安全员说着伸出手。
“不用,我打算住在酒吧。屠苏先生会通知我的。”林棉夏冷酷地拒绝。
在这个人情薄凉的末世,果然一切都是朝着利益靠齐。
没有利益,谁愿意帮你。
安全员愣愣地看着林棉夏,显然在郁闷,流浪基地何时多了一个姓屠苏的家伙。
“小林姐姐。”一道熟悉的稚嫩声音响起,林棉夏扭头看去。
看到一名五六岁的小女孩,拽着她姐姐朝这边跑来。
看着姐妹俩的身高差,林棉夏试探性地喊出声,“瑶瑶?小乐?”
邬忻乐用力地点头,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林棉夏的掌心,眼眶微红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棉夏揉了揉邬忻乐的脑袋,“又在说傻话了。你们的妈妈呢?”
“今天轮到她当值夜班的安全员,正在做准备。”邬忻瑶笑着解释道。
“那你们不去排队买蛋糕吗?快卖完了。”林棉夏指了指钟尔冬那辆粉色的双层房车。
邬忻乐十分懂事地摇头,“那个不能天天吃,吃不饱,还浪费积分。”
“小乐,真乖。”邬忻瑶鼓励般地摸了摸邬忻乐有些脏兮兮的小脸。
水资源特别珍贵,且雨水有毒,所以流浪者基地的幸存者也少洗澡,只敢用毛巾沾点水,擦干脸上的污渍,保持仪容上的整洁。
邬忻乐朝林棉夏招招手,示意她蹲下来。
林棉夏见状蹲了下来,邬忻乐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还记得上次那家售卖睡袋的店铺吗?老板不知从哪搞来一个宝贝,是把红色的雨伞,打开便会下雨。那把红色雨伞下的雨虽然没有纯净水那般干净,但可以用来洗澡。如果你想要洗澡的话,可以去我家借水桶。我妈妈可以免费借你。”
邬忻乐想了想觉得这样说有点不妥,又补充一句,“我问过她了。”
林棉夏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因邬忻乐觉得林棉夏是好人,还救过她,本能的想把能给的,最好的,统统都给林棉夏。可惜她年纪小,能给的并不多。
“好,谢谢小乐。”林棉夏笑着,赶紧道谢。
“不用客气,应该的。”邬忻乐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
但邬忻瑶眼尖地一掌拍下邬忻乐的小手,“不可以挠。如果挠出伤口了,潮湿的雨水渗进去,会异变成感染者的。”
“哦。”邬忻乐乖巧地放下手,不敢再伸手抓了,免得被姐姐打手。
钟尔冬的房车里的小蛋糕全卖完了,让所有人都散了,她驾驶着房车朝停车场的方向开去。
“既然你们妈妈要值夜班,我顺路送你们回主塔。”林棉夏拉起邬忻乐的小手询问道。
“好。”邬忻乐开心地点头。
邬忻瑶没有说什么,只是她今天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瑶瑶,是你妈妈出什么事了吗?”走了一会儿,林棉夏实在没忍住问出了声。
邬忻瑶点头,又摇头,“也不算。只是我妈妈身边多了好多不怀好意的追求者。他们试图通过我跟妹妹,接触我妈妈,我觉得很烦。”
林棉夏可以理解邬忻瑶的担忧与不安。她们妈妈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既有载具房车,在流浪者基地还有住房,对很多四处流浪且没有灰烬载具的幸存者而言,她们的妈妈成了很好下手的“踏板”。
且那些人都是带有目的性接近她们的妈妈,每一分讨好都带有毛骨悚然的窒息感。
这时一名男幸存者挡住她们继续前行的路,迫使林棉夏三人不得已停下脚步。
“你又想做什么?我妈妈不会喜欢你这种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只因有林棉夏在身边,邬忻瑶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之前她们姐妹俩被缠上,她们也只能尽量在不惹恼对方的前提下,努力避着走。
像这种亡命之徒,谁知道把他们惹急了,会干出怎样极端的事情来。
“我丑吗?你妈带两个娃,有什么资格嫌弃我。我都没有嫌弃她年纪大,还带两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男人双手叉腰,大言不惭道。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林棉夏身上,呵呵笑着,“既然她们母女三人那般不识好歹,不如你嫁给我吧。让她们母女三人暗自悔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