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夏复刻出一只仿生蚊子,打开透明球盖子,系统弹出提示已经与游戏面板连接成功,左上角有个可以切换屏幕操控,或声控指令。
林棉夏抬手切换成声控指令,命令仿生蚊子将体内的针剂全注射进那只夜魔体内。
仿生蚊子飞出透明球,每扇动一下翅膀,便会发出令人暴躁的嗡嗡声。白天还好,如果是晚上,林棉夏会忍不住上手拍它的。
夜魔的移动速度极快,能像猴子一样快速在废弃的建筑间来回跳跃,速度几乎与悬浮滑板差不多,林棉夏仗着自己熟练的操作技巧,及载具小地图的提示,好几次惊险躲过夜魔的袭击。
由于林棉夏跟夜魔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仿生蚊子也追丢好几只。
仿生蚊子一离开灰烬载具的控制范围,就形同废铁般落在地,砸成稀巴烂。
夜魔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仿生蚊子根本追不上,且与林棉夏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再不做点什么,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林棉夏突然想起这次单人试炼带出来的特殊道具,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变出一张小丑牌朝近在咫尺的夜魔射出去。
小丑牌命中夜魔,夜魔也突然停下,像僵住般一动不动。
就是现在。林棉夏赶紧再放出一只仿生蚊子。
仿生蚊子飞到夜魔的脖子上,用爪子上的钩子紧紧勾住,口器直直地往夜魔的脖子扎进去,不停注入含有精神劫持的毒素。
系统弹出提示,成功控制住夜魔了。
为防止夜魔再次失控,林棉夏又放出一只仿生蚊子紧紧趴在夜魔的身上,方便随时补充药剂。
林棉夏驾驶在悬浮滑板,边控制夜魔在前面杀杀,她的积分提示也刷刷个不停。
看着那些不停紧张的积分,林棉夏的嘴角想压制下去都难。
为保险起见,林棉夏特意与夜魔拉开了二十米到三十米不等距离。每一片区域都是夜魔先清理过了,林棉夏再前往的。
一队在附近清理感染者的幸存者小队发现夜魔的存在,看到夜魔控制着不太灵活的身体,徒手捏爆一只感染者的脑袋,或一拳干碎。
有时夜魔会试着攀爬废弃建筑的墙壁,然后摔成狗吃屎。
但那只夜魔心理素质贼拉强大,摔倒了重新爬起来,把附近看“笑话”的感染者全杀了。
那几名幸存者面面相觑,“那只夜魔怎么了?”“不知道啊!”
“哥们,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夜魔敢大白天出来了。还虐杀感染者玩。”
随着那名脑子相对比较清醒的幸存者话音落下,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
“但那可是一只傻傻的夜魔,或者刚变异成夜魔的幸存者,我们杀了它就能得到10点经验值。”
刚还有点害怕的幸存者们,一听这话竟喜不自禁地笑起,仿佛那十点经验值已经划入自己的账号了。
他们简单商讨完对付夜魔的计划,便分作三支小分队开始行动。
有远程射击武器的幸存者爬到高处,跑得快的分则分散那只夜魔的注意力,他们就不信,那十点经验值还不得乖乖进入他们的口袋。
有名比较老实的幸存者抓了抓脑袋,问同队的队友,“杀死夜魔的经验值算谁的?”
“自然是谁杀死的,算谁的。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问我。跟你一队真的倒霉。”队友痛心疾首地道。
正控制着夜魔悠闲赚积分的林棉夏,突然感觉夜魔好像被人射中一枪。
夜魔手里正抓着一只感染者的脑袋准备捏爆,一颗子弹射到它脑袋,又弹开。子弹头掉在地面上还冒着白烟,弹头已经完全挤压变形了。
它歪着脑袋扫向附近所有的废弃建筑,连地面的巷子都没有放过,看到几团像火一样的身影。那几团身影应该是偷袭夜魔的幸存者。
那些站在建筑物上的幸存者极为聪明,打完一枪便躲起来。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夜魔的视力能穿透建筑物,精准找到躲在建筑物内的幸存者。
夜魔不慌不忙地捏爆手里感染者的脑袋,垂下长及膝盖的手臂,慢悠悠地朝那栋废弃建筑物走去。
一名幸存者冒头看了眼,又赶紧缩了回去,小声地问,“怎么回事?那只夜魔好像发现我们了。”
“别开玩笑,我们躲得好好的,那只夜魔怎么可能发现我们。”另一名幸存者觉得同伴说话有点夸张,伸长脑袋往下看,果然下一秒,他的视线便与夜魔对上了。
他浑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快速蹲下,捂着扑通跳动的心脏,“怎么办,咱俩会死吗?”
那两名幸存者战战兢兢地躲在断壁后面,一动也不敢动,很怕他们一动,夜魔听到声响就爬上来了。
林棉夏简单地吓唬两下那些幸存者,便控制着夜魔离开此处,接着赚积分,边朝着最后一座异常物路灯所在位置前进。
她打算利用夜魔吸引那片区域的流浪者注意,再趁机混入那片区域寻找异常物路灯。
期间林棉夏与夜魔碰到一只植物嵌合体感染者,林棉夏丢出一根点燃的自制火把让夜魔去捡。
一靠近火焰附近,夜魔就开始挣扎,隐隐有失控的风险。
林棉夏只能无奈放弃,命令仿生蚊子再给夜魔扎一针,夜魔的情绪才稍稍冷静下来。
既然无法命令夜魔手持火把对付植物嵌合体感染者,林棉夏只好亲手操控夜魔大战植物嵌合体感染者。
这还是林棉夏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清,植物嵌合体感染者身上的花朵位置。她操控夜魔徒手去摘植物嵌合体感染者身上的花。
夜魔用力一蹬,一个高空弹跳就闪现到植物嵌合体感染者面前。
植物嵌合体感染者的第一反应是迷茫的,且不具有攻击性的。在它的食谱名单里没有夜魔这一道超级难吃的菜。感染者也不好吃,至少比夜魔美味多了。
它控制身体转身,准备无视。
夜魔快速抬起两条长长的手臂,各扯下一朵又美又破碎的白色小花,花瓣薄如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