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两朵眼睛被扯下,植物嵌合体感染者怒了,吐出更多红色的孢子试图捕获“凶手”。可它找不到凶手,身体在原地转了一圈,再次无视夜魔的存在。
植物嵌合体感染者没有脑子,它在夜魔身上闻到难吃、作呕的味道,夜魔既不在它的菜单里,也不在它的攻击名单里,所以下意识选择忽视其的存在。
夜魔将手里的两朵小白花轻轻碾成碎片,接着又扯下两朵小白花。
植物嵌合体感染者这次真的亲眼看到凶手犯案了,伸出两条长长且尖锐的藤蔓朝夜魔的身体扎过去。哐地一声,像触碰到什么无比坚硬的金属物质。
愤怒的植物嵌合体感染者伸出更多的藤蔓,在夜魔身体挖洞。后者则不停地扯下它身上的花朵,及包裹住全身的藤蔓。
为防止夜魔这个偷花贼逃走,植物嵌合体感染者还用藤蔓将夜魔一圈一圈缠绕起来。
通过游戏面板操纵夜魔的林棉夏,只觉得屏幕一片漆黑,系统还弹出提示,停留在夜魔肩膀上的仿生蚊子在混乱中被打死了。
林棉夏总算明白那名幸存者对仿生蚊子的怨念了。
这玩意儿又贵又脆。风轻轻一吹,砸到墙面上便会缺胳膊少腿的,修又修不好,不小心还会扎到自己,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林棉夏凭她多年打游戏刷怪的经验,用意念操控着夜魔手脚并用的乱挥,抓到什么就狠狠地扯下,并用脚狠狠地蹬植物嵌合体感染者。
操控夜魔打架并不是无实感,能感受到阻力,及磕碰到了什么,就像在玩全息游戏一样,只是没有痛觉、嗅觉、触觉,保留了视觉跟听觉。
没有仿生蚊子及时补充药剂,本场战斗林棉夏仅体验了五分钟左右。
就像她点开一部新剧,因为她没有充值会员,只能看五分钟左右的开场曲,剩下的剧情需要充钱才能看。
林棉夏也是服气了。
重新占领主场的夜魔不到十分钟,就把植物嵌合体感染者的心脏“腐种”掏出来,“噗”地一声捏碎。
“腐种”捏爆时,喷出无数黑色的孢子,附着在夜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
这些伤口是刚才的战斗中,被植物嵌合体感染者用力戳出来的。此时却变成黑色孢子的着落点。
黑色孢子吸收了伤口上的血液,不到一分钟便开始生根发芽。
林棉夏远远地操控仿生蚊子靠近此处,恰好见证了这惊悚的一幕,夜魔即将变异成植物嵌合体夜魔。
靠靠靠!意识到自己闯下滔天大祸的林棉夏,头皮都麻了。
很快林棉夏就释然了。就算这件事没有她的干预,在游戏系统的设定程序里,夜魔迟早也会进化。
植物嵌合体感染者死亡掉落的腐朽宝箱,林棉夏也不敢捡了,丢下操控到一半的仿生蚊子,驾驶着悬浮滑板溜之大吉。
那只夜魔就这样,被林棉夏留在流浪者基地敌对势力的地盘上。
林棉夏操控着悬浮滑板边往流浪者交流群发提醒消息。
【打嗝小狗:夜魔又进化了,与变异植物嵌合。】
并打下一行位置,提醒流浪者基地的幸存者,流浪者,都不要靠近此处。
流浪者交流群很快热闹起来,刷刷地滚动各种各样的问题,
林棉夏正在逃命,根本没有心思看那些疑问,甚至一条一条回复,干脆关闭交流群,继续逃路。
回到右翼塔已经是下午17点27分,那些看到林棉夏发的消息的幸存者,见林棉夏回来,全围了过来,好奇的追问有关夜魔进化的更新信息。
林棉夏无奈地摊手,那只夜魔还未与变异植物完全嵌合,她就逃走了。所以那只夜魔进化后的形态,及攻击方式,她一概不知。
那些幸存者皱了皱眉,忍不住质疑林棉夏,“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总不能夜魔进化的消息也是你瞎掰的。”
“我编假消息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林棉夏面无表情地伸手拨开那群人,径直朝塔楼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幸存者面面相觑,想反驳,又不敢轻易张口得罪林棉夏。他们疯狂用眼神示意彼此,希望有个低情商的能跳出来质问林棉夏,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奈何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无人肯下套。他们也只好无奈地散开了。
这时有一名安全员出声提醒林棉夏,“林小姐,今晚轮到你站岗,别忘了换制服。”
安全员的制服是统一的,是为了与普通幸存者区分开来。只是那些衣服的质量很差,是末世前量产的普通保安服。
林棉夏脚步一顿,回头感谢那名提醒她的幸存者。
回到小酒馆,林棉夏直奔淋浴间洗澡,换衣服。
这间淋浴间的热水是通过申屠黎明的灰烬载具流出来的。因林棉夏是申屠黎明这间小酒馆开业以来,住得最久的客人,申屠黎明干脆授予林棉夏的使用资格。算是给老客户的福利。
尽管这个老客户很抠,很少在他的店里消费。但他们之前还有其他的商业往来,倒也不算亏本的买卖的。
洗完舒服的热水澡,林棉夏的双颊被熏得红红的,换上安保服。由于安保服质量太薄太差了,林棉夏在里面多穿好几件衣服,全套的保暖衣,毛衣。
准备完毕,她前去值岗区与其他幸存者的交接工作。
那名幸存者对工作非常的仔细,特意提醒林棉夏要注意哪些位置可能会窜出大量的感染者,或变异老鼠。
那名幸存者交代完事务便回去休息了。
早晚的温差很大,载具面板显示此时的温度是14度,林棉夏每次呼吸都能吐出白色的水汽。
一辆红色的房车朝着右翼塔大门缓缓驶来,林棉夏不用看车牌也知道那辆载具是徐敬舟的。
因为那台载具把该等级能加装的功能全加装了一遍,是流浪者基地唯二两台功能齐全的灰烬载具。另一台是钟尔冬的粉色双层房车。
随着那台载具慢慢靠近,门内的安保员直接进入备战状态,林棉夏手里也握着一把连发复合弓。
灰烬载具的引擎声将方圆几百米内的异变老鼠全引来,它们不光对门外的载具发动攻击,也试图翻越栏杆围栏墙。
“靠!怎么会这样?”坐在驾驶座的徐敬舟忍不住爆发出一声口粗。站在他身后的王书润,边承安也同样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