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晚清做军阀

凌迟小生

首页 >> 重生晚清做军阀 >> 重生晚清做军阀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武炼巅峰 永乐大帝:朱标 刚刚穿越,人在唐朝,准备去继承大唐皇位! 盘点败家皇帝,开国太祖们傻眼了 开局推演,美利坚大亨 带着农场混异界 三国:狱中讲课,我教曹操当奸雄 大明瞎眼嫡长孙,老朱宠我宠疯了 我的餐馆通古代 三国:赵云师兄,简化技能就变强 
重生晚清做军阀 凌迟小生 - 重生晚清做军阀全文阅读 - 重生晚清做军阀txt下载 - 重生晚清做军阀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26章 路遇袁世凯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光绪二十七年,十一月廿三。柳河驿。

老子从镇北城出来已经五天了。盐场出的第一批外销盐要往南走,他亲自押到直隶边界,跟孟老六介绍的一个直隶盐商碰了头,把货交接清楚。回程的路上经过柳河驿,天已经擦黑了,老子让随从在驿站歇一晚再走。

柳河驿是个小驿站,三间正房两间偏房,院子不大,但围墙还算完整。老子到的时候驿站里只有两个老驿卒在打盹,听说来的是关外团练的人,赶紧腾了两间屋子出来。老子让随从把马拴好、行李卸了,自己在院子里蹲着擦枪。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官道上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老子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一支不小的队伍正从南面过来,前面是十几个骑马的护卫,中间是几辆带篷的马车,车帘上沾满了尘土,后面还跟着一队步行的兵卒,个个背着新式的长枪。队伍虽然赶了远路,但队形不乱,前哨后哨分得清楚,护卫的间距和警戒的位置都有章法——北洋新军的路数,骨子里的东西还在,就算走得再狼狈也散不了架。

两个驿卒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看见那阵势腿都软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拦。护卫最前面那匹马上的军官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驿站院子,看见里面已经停了几匹马和两个正在卸行李的兵卒,皱了皱眉,回头朝中间那辆马车低声说了句什么。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那人四十来岁,面目端正,目光沉稳,隔着半片院子看了老子一眼,又看了看院子里那几匹挂着鞍的马和靠在墙边的长枪,然后放下车帘。片刻之后,那个军官翻身下马,走到院门口朝老子拱了拱手:“这位兄弟,敢问你们是哪部分的?我家大人路过此地,想在驿站歇一晚。”

老子把枪插回腰后,站起来走到院门口:“镇北团练的。路过歇脚。驿站不大,但挤一挤还能腾两间屋子出来。”

军官回头看了看那辆马车,车帘又掀开了一下,里面的人点了一下头。军官转回来:“多谢。我家大人赶了一天的路,实在走不动了。”

车队陆续进了院子。护卫们把马车围了一圈,有人开始解马鞍、打水、喂料,动作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队伍,连喂马的顺序都不乱,先饮后喂,草料袋挂的高度一致。那辆中间的马车停稳之后,车帘掀开,一个穿灰绸袍子的中年人下了车。他不高,但腰背挺直,步子沉稳,下了车之后没有立刻进屋,先站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了老子的马、老子的随从、老子靠在墙边的枪,最后目光落在老子身上。

老子也在看他。这张脸他在史料里见过无数次,但那些都是铅印的黑白照片,隔着纸页和一百多年的距离。现在这张脸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眉目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像一潭深水,水面平静但底下不知有多深。光绪二十七年,袁世凯四十二岁,正是从山东巡抚被擢升为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前夜。朝廷在这个时候用他,是因为李鸿章死了,北洋需要有人接手,而袁世凯手里攥着小站练兵练出来的那批人,是唯一能把北洋的摊子接住的人。他已经是直隶总督了,但还坐在马车里从济南往保定赶路,沿途经过驿站还要借宿歇脚。明面上风风光光地升了官,实际上正在走一条窄路,那条路的两边都是观望和猜忌。

“镇北团练?”中年人走过来,语气随意但目光没离开老子,“你是团练主事?”

“在下如意,镇北团练主事。关外设防,奉旨练兵,肃亲王府门下。”

中年人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我姓袁,从济南过来,北上赴任。路过此地,叨扰了。”

“袁大人客气。”老子侧身让路,“驿站简陋,袁大人不嫌弃的话,请。”

袁世凯进了正屋,老子跟着进去。两个驿卒手忙脚乱地烧水沏茶,茶是粗茶,碗沿还有没洗干净的茶渍,但袁世凯接过来喝了一口,没有皱眉。

“镇北团练,”袁世凯把茶碗放下,“你在关外多久了?”

“半年多。”

“半年多就能拉起一支队伍,不容易。”

“乱世里讨生活,逼出来的。”

袁世凯看了他一眼:“肃亲王府的牌子,是善耆给你挂的?”

“王爷抬举。庚子年王爷北上避祸遇了匪,老子带人救了他。后来王爷回京,给老子请了正六品的官身,又让格格嫁了过来。镇北城那块牌子是他点头挂的。”

袁世凯端茶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正六品。”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像是在心里把这几个字放在某个格子里比了比,“善耆在宗室里不算话多的,他肯把女儿嫁给你,说明你这人有他用得上的东西。”

“王爷说老子靠得住。”

袁世凯没有接话。他把茶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然后搁在桌上,用手指在碗沿上慢慢转了一圈。“如主事,”他开口,“你这镇北团练,现在有多少人?”

老子报了一个数。袁世凯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又问:“枪械够用?”

“勉强够。从哈尔滨那边进了一批旧枪,俄国人手里漏出来的。镇北城自己能产盐、能织毛毡、能打铁,饷银自筹,不靠朝廷拨付。”

“哈尔滨?”袁世凯的眉头动了一下,“俄国人的东西,你也能弄到手?”

“老子手下有个俄汉混血的姑娘,俄语说得比汉话还利索。她跑了两趟哈尔滨,跟护路军的中下层军官搭上了线。旧枪、旧弹药、军毯工具,俄国人仓库里堆着用不完,拿现银换,不挂账不欠条。”

袁世凯没有立刻接话。他端着茶碗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之后把碗搁回桌上,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屋外的夜风把窗纸吹得扑棱棱地响了一下,院子里的火堆发出噼啪的燃烧声,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像有人在远处敲着一面鼓。

“你一个关外的团练主事,”袁世凯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的试探少了一层,“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老子看着他的眼睛:“袁大人北上接任直隶总督,这一路上要过直隶、过保定、过天津,最后进京。沿途大小衙门都会看着你,看你带了多少人、带了多少银子、手里攥着什么底牌。你身边这一营亲兵看着利索,但养兵要钱。袁大人去岁在济南整顿军务、参与东南互保,朝廷没给你拨多少银子吧?”

袁世凯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沉默了一会儿,他重新开口:“你接着说。”

“老子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一个意思——袁大人觉得有用,老子就可以拿一笔银子出来。不多,但够你用一阵子。不是借,不还。没有欠条,没有利息,不要求回报,不绑定任何条件。袁大人日后要是东山再起了,记得关外有个镇北城、有个叫如意的团练主事就行。要是没起来——”老子顿了顿,“那这笔银子就当老子看走了眼,谁都不欠谁的。”

袁世凯沉默了很长时间。灯盏里的油烧去了半截,火苗在灯芯上跳了一下,暗了又亮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搁在桌面上,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里那层客气的距离消退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北上赴任,朝廷里多少人等着看我能不能把直隶的摊子接住?”袁世凯的声调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被称过重量,“善耆是宗室里少数肯帮我说话的人。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有没有跟他商量过?”

“没有。王爷不知道老子在路上碰见袁大人。”

袁世凯又沉默了一会儿。这一次他没有再问下去,而是把手从桌面上拿开,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茶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搁下,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站在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堆护卫们围着的火。火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明灭不定,眉头在暗影里微微拧着,又松开。

“你带了多少银子在身上?”袁世凯问。

“老子身上没带那么多。镇北城账上有。袁大人留个地址,老子派人送到。”

袁世凯没有回头。他站在门口的火光与夜色的交界处,背对着老子,声音从肩头传回来:“我的车队明天往天津走,在天津小站停两天。送到小站就行。”

“好。”

袁世凯转身回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放在桌上,用手指压着推过来。名帖上写着“天津小站”和一个地址,字迹端正,收笔果断。老子接了,折好放进怀里。

袁世凯没有再说什么。他重新坐下来,把那碗凉透的茶端起来喝完了,碗底朝下搁在桌上,然后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灯盏里的油烧到了底,火苗跳了几下,灭了。屋子里暗下来,只有窗外院子里的火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窄窄的暖色光带,像一条还没合拢的缝隙。

第二天一早,袁世凯的车队先走了。老子站在驿站门口看着那队人马沿着官道往南去,车帘放下来了,看不见里面的人。护卫的马蹄声在晨光里渐渐远了,最后消失在官道拐弯的地方,队伍末尾那几个步卒的身影也被官道两旁稀疏的树木和晨雾吞没了。

老子翻身上了青骢,带着随从往镇北城的方向走。柳河驿门口的地面上还留着车队昨晚停车时碾出来的辙印,跟老子来时留下的那些旧印子叠在一起,天亮之后被马匹和车轮反复碾过,已经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支人马留下的了。他把怀里那张名帖又摸了一次,纸边硌着指腹,薄薄的一张纸,在衣料底下的温度里慢慢变得跟体温一样了。

回镇北城的路上,天光渐渐亮了,官道两侧的景色从灰蒙蒙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枯草上凝了一层薄霜,马蹄踏上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脆响。老子骑在马背上,把昨晚的对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袁世凯问了他三句话——有多少人、枪够不够、饷银怎么来。每一句都在摸他的底,但问得不重,像闲谈。老子把镇北团练的家底摊给了他看,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他知道关外有一支能自给自足的武装。

这一次见他,总共不过一夜的工夫。名帖、地址、一两句话,加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换的是袁世凯将来的路。等北洋真正成了气候、袁世凯真正握住了权柄,关外的镇北城就有了一条不靠枪杆子也能走得通的路。笔钱花在袁世凯身上,将来能换回来的东西,比买枪划算,也比囤粮稳妥。这笔钱花得出去,就是在将来的棋盘上先落了一颗子。

柳河驿已经被他甩在身后很远了,车辙印被风吹散了大半,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晨光里斜斜地铺在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老子把那张名帖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折好放了回去。风从北面吹过来,灌进领口,带着关外那种干冷的气味,不远处的路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霜壳,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亮光。青骢的蹄子踏上去的时候踩出细碎的脆响,一声接一声,稳重有力,在空旷的早晨里传出去很远,没有回应,也不需要回应。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都市极乐后后宫 我真是大神医 都市花缘梦 浪漫官途 重回1982小渔村 沧海 霸道总裁深深宠 瘦不了 曼陀罗妖精 原来你是这样的宋医生 四合院:我在四合院当禽兽 寸寸销魂 已婚主妇爱上我 山野俏村姑 港综:从和连胜开始掌控香江! 美女总裁的修真高手 穿越成为霸道少爷的丫头:叶飘零 女领导男秘书 凤逆天下北月篇 四合院:开局成为棒梗干爹 
经典收藏我在原始部落当村长 超级响马系统 大唐:我就制个盐,竟被封国公 盘点败家皇帝,开国太祖们傻眼了 拔刀!全军冲阵 三国崛起并州 人在贞观,科学破案 三国:我,曹家长子,大汉慈父! 金榜曝光历史,曹操刘备差点没命 名门 锦衣夜行 金牌帝婿 名侦探柯南之移动炸弹 赤色军工,刚建国你就要造航母? 从落魄书生到一品富商 制作短视频收集资料,古人看麻了 秦时:成为嬴政的影子 快穿之女配任务进行时 舌尖上的大宋 无良盗妃,错惹邪魅暴君 
最近更新大秦:十九子,开局剑指东巡 大乾第一影帝 国破主死,痴傻皇子骤然清醒 大周末岁:开局弃恶护妻 大明长生:我熬死了十六位皇帝 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重生晚清做军阀 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大明第一臣,开局救活朱雄英 1282罗马复兴 理科状元考科举?强到朕傻眼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 草莽英雄恩仇录 三国:刘禅表哥,别人打仗我种田 人在明末,用一下AI怎么了! 大明王朝1627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穿越古代,开局救下绝色四胞胎 明末:铁血与蒸汽 称霸从逼良为匪开始 
重生晚清做军阀 凌迟小生 - 重生晚清做军阀txt下载 - 重生晚清做军阀最新章节 - 重生晚清做军阀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