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41年,7月初。朝鲜半岛,汉城。
汉城攻克之后,金成柱在旧总督府里召集了三路指挥官开会。崔、朴、金三位指挥官都到了,李承晚也从联络处赶来列席。会议室的长桌上摊着一幅朝鲜半岛南部的地图,从汉城到釜山,铁路线、公路线、日伪军残部可能退守的据点,用红蓝铅笔标得清清楚楚。
“汉城打下来了,朝鲜南部的日军残部还有三处据点——大邱、光州、釜山。”金成柱用铅笔在地图上点了三个位置,“大邱在铁路线上,驻着日军一个大队和伪军两个团;光州在西南方向,驻着日军一个中队和伪军一个团;釜山是半岛最南端的港口,日军残部从各地撤到釜山,兵力约两个大队,配有火炮和运输船。”
崔指挥官把地图看了一遍:“东路部队从汉城出发,沿铁路线南下,目标大邱。中路部队经全州南下,目标光州。西路部队沿西海岸推进,目标木浦,切断光州伪军的海上退路。三路得手之后,合围釜山。”
朴指挥官补充说:“大邱和光州的伪军战斗力不强,日军残部被汉城的战事吓破了胆,抵抗不会太激烈。釜山是港口,日军有船,可能会从海上撤退。合围釜山的时候要快,赶在日军登船之前把港口封住。”
金成柱在桌边坐了一会儿:“东路崔指挥官打大邱,中路朴指挥官打光州,西路金指挥官打木浦。三路在7月5日同时动手,得手之后向釜山合围。联络处的情报员跟着三路部队走,摸清沿途的日伪军布防。朝鲜南部的志愿人员在敌后配合,切断日伪军的电话线和公路。”
同一天,汉城,朝鲜王室联络处。
李承晚把联络处的联络员召集到院子里,把三路南下的方案说了一遍。联络员分成三批,跟着三路部队行动。李承晚在院子门口对联络员们说了一句:“你们跟着部队走,收复一地的旧臣遗民,登记在册,愿意参加行政工作的,安排到当地的行政机构里。大邱、光州、釜山,这三个地方的旧臣遗民不少,联络处的人手要跟上。”
7月5日,大邱外围。
崔指挥官带着东路部队从汉城出发,沿铁路线南下,7月5日抵达大邱以北约三十里处。侦察兵报告:大邱城北的铁路桥被日军炸断了一截,桥头驻着日军一个小队,城里的日军大队在城墙上修了工事,伪军两个团在城东和城西设了阵地。
崔指挥官让工兵分队抢修铁路桥,步兵营从铁路两侧迂回,绕到大邱城南,切断日伪军的退路。战斗在7月5日下午打响。工兵分队在桥头架起临时便桥,步兵营从便桥上冲过去,突破桥头阵地。城北的日军小队伤亡过半,残部退入城内。两个步兵营从城南迂回到位,从南门发起进攻。城内的日军大队两面受敌,抵抗了一阵,从东门突围,往釜山方向撤退。伪军两个团看见日军跑了,放下武器投降。
7月6日,大邱光复。
同一天,光州外围。
朴指挥官带着中路部队从汉城出发,经全州南下,7月5日抵达光州以北约二十里处。侦察兵报告:光州城北的公路桥被伪军炸断,城里的日军中队在城墙上修了工事,伪军一个团在城东设了阵地。
朴指挥官让工兵分队在公路桥旁边架设浮桥,两个步兵营从浮桥上冲过去,突破城北阵地。城东的伪军看见北门被突破,掉头往城里跑,朴指挥官让一个营追着溃兵的尾巴冲进东门。城内的日军中队在城中心的核心工事里抵抗了一阵,被两个营包围歼灭。伪军一个团投降。
7月6日,光州光复。
同一天,木浦。
金指挥官带着西路部队从汉城出发,沿西海岸南下,7月5日抵达木浦以北约四十里处。木浦是光州伪军的海上退路,港口里停着几艘运输船。金指挥官让一个营从正面佯攻,一个营从海岸滩涂迂回到港口侧后,在7月6日凌晨发起突袭。港口的伪军守备队看见北疆部队从侧后冲过来,放了几枪就跑了。运输船来不及开走,被工兵分队炸沉了两艘,剩下的几艘被缴获。
7月7日,木浦光复。
7月10日,釜山外围。
三路部队在大邱、光州、木浦得手之后,向釜山合围。崔指挥官的东路部队从大邱南下,朴指挥官的中路部队从光州东进,金指挥官的西路部队从木浦沿海岸线南下。三路在釜山以北约三十里处会合,把釜山围了起来。
釜山是朝鲜半岛最南端的港口,日军残部从各地撤到釜山,兵力约两个大队,配有火炮和运输船。港口里停着几艘运输船,烟囱里冒着烟,准备随时起航。金成柱从汉城发来电报:合围釜山,切断港口的海上退路,日军如果登船撤退,不要追击,让他们走。
崔指挥官让工兵分队在釜山港的出口处布设水雷,封锁港口。炮兵在釜山以北的高地上架起火炮,对准港口的码头和仓库。三路部队从北、东、西三个方向压上,在7月10日下午突破釜山外围的防线,推进到港口附近。
港口的日军残部看见三路部队压上来,没有组织抵抗,开始登船。运输船的汽笛响了几声,船身缓缓离开码头,往朝鲜海峡方向驶去。崔指挥官在港口的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运输船远去,对通信兵说了一句:“给金成柱发报——日军残部登船撤走,釜山光复。”
7月11日,釜山。
三路部队进入釜山市区。港口里的码头和仓库基本完好,日军撤走时没有来得及炸毁。仓库里堆着来不及运走的弹药和粮食,码头上停着几辆卡车,车钥匙还插在锁孔里。金成柱从汉城赶到釜山,在港口的一处旧仓库里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李承晚的联络处跟着部队进了釜山。联络员在市区里找到了几户旧臣遗民,其中一户姓金,早年做过釜山港的港长,日本吞并朝鲜之后辞官归隐,在釜山城里住了三十多年。金姓老人把联络员让进屋里,倒了茶,问了一句:“北疆方面打回来了,朝鲜的事,谁管?”
联络员回了一句:“高丽行署管行政,李承晚先生的联络处管旧臣遗民登记。北疆方面不插手朝鲜的行政事务。”
金姓老人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朝鲜人自己的事,朝鲜人自己管。这个我认。釜山港的事,我熟悉,愿意出来帮忙。”
7月15日,汉城,高丽行署总署。
金成柱在汉城召开了高丽行署的行政会议。李承晚和三路指挥官都到了。金成柱把朝鲜全境光复的情况说了一遍:汉城、大邱、光州、木浦、釜山,五个行政分局的辖区全部收复。日军残部从釜山登船撤走,朝鲜半岛上的日军据点全部拔除。
“朝鲜全境光复了。下一步是建政。五个行政分局的行政官员到任,各道的旧臣遗民登记在册,愿意参加行政工作的,安排到各级行政机构里。联络处转为行政机构,李承晚先生任高丽行署副专员,负责民政和旧臣遗民的事务。”
李承晚在桌边坐直了:“联络处转为行政机构,旧臣遗民登记的工作继续。各道的联络员转为行政办事员,配合各行政分局的工作。朝鲜全境光复之后,行政机构的架子搭起来了,下一步是把架子填实,把各道各县的行政机构建起来。”
7月20日,哈尔滨,省公署。
如意在7月20日收到了金成柱的电报:朝鲜全境光复,日军残部从釜山登船撤走。高丽行署的五个行政分局辖区全部收复。联络处转为行政机构,李承晚任高丽行署副专员。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对蒋百里说了一句:“朝鲜全境光复了。日军残部从釜山登船撤走,高丽行署的五个行政分局辖区全部收复。联络处转为行政机构,李承晚任高丽行署副专员。”
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朝鲜全境光复,日军在朝鲜的统治结束了。高丽行署的行政机构覆盖全境,下一步是把各道各县的行政机构建起来。李承晚任副专员,民政和旧臣遗民的事务由他管。金成柱管军事和行政,两个人各管一摊。”
如振军在桌边坐直了:“朝鲜全境光复之后,北疆方面可以从朝鲜抽调一部分兵力,补充到其他方向。朝鲜的驻军保留一部分,维持治安,其余的部队可以调回东北休整。”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金成柱把各道各县的行政机构建起来。朝鲜的驻军保留两个团,维持治安,其余的部队调回东北休整。李承晚的联络处转为行政机构之后,旧臣遗民登记的工作继续。朝鲜全境光复,下一步是建政和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