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没错!名声正了,腰杆就硬,比多少钱财都管用!”
何雨柱接着说:
“剩下的粮食,全部平价卖出去稳民心,绝不涨价,绝不发国难财。”
“你真心实意帮着街坊百姓、稳住市面,上面看得到,老百姓也记在心里。这份人情和善缘,就是护着娄家最稳的屏障。”
“真要是时局动荡了,港城囤的粮就是你的退路。”
“想留在内地,你有好名声护着,安安稳稳没麻烦。”
“想迁居去港城,你手里握着这么多粮食,到哪儿都能站稳脚跟,过好日子。”
“进退都由自己说了算,这一步走对了,保的是娄家一辈子,还有几代人的安稳了。”
一番话说完,全是实在话,没一句虚的。
娄半城怔怔看着眼前年轻的何雨柱,心里翻了个个儿。
他在商道摸爬滚打半辈子,自以为眼光准、阅历深。
可今天才明白,自己跟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界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哪里是个普通厨子,这是把时局看透了、心里有大算计的人。
何雨柱要是知道他这么想,估计得笑——自己哪是什么高人,不过是多了几十年的记忆,提前知道走向罢了。
娄半城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撼,郑重冲何雨柱拱了拱手,语气里全是佩服。
“柱子!听你这一番话,我算是彻底醒过来了。不能坐着等,得提前给自己铺路。”
“你放心!我现在就拿定主意!”
“我立刻联系港城所有的渠道,调动全部资金、所有人脉,拼尽全力囤粮!能存的粮食干货,有多少收多少,绝不犹豫!”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果决的样子,心里淡淡一笑。
能撑起这么大家业,娄半城果然不是糊涂人,遇事拎得清,也下得了决心。
俩人凑在一块儿,又就着眼下的局势细细商量,把囤粮的分寸、保密的规矩一条条捋得明明白白。娄半城越聊越心惊,对何雨柱的看重,又深了几分。
“娄叔,这事千万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能对外人说。”何雨柱低声叮嘱。
娄半城重重点头:“这个我懂,你放心。”
这时厨房方向飘来饭菜香,炖羊肉的味儿慢悠悠散了满院。
这时两人才抬起头,外头天都快黑了。
谭雅丽走了过来,对着娄半城说道:“柱子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倒好,拉着柱子说了一下午。”
娄半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和柱子聊得来,就多说说话。”
“行了,你们快去洗洗手,马上就要开饭了。”谭雅丽说道。
谭雅丽手艺没得说,大块羊肉炖得汤色浓白,配上自家腌的小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娄晓娥坐在何雨柱身旁,时不时就往他碗里夹肉,眼神一刻都离不开他。
娄半城心里装着囤粮的大事,嘴上陪着吃饭,大半心思都在掂量这事到底行不行。可他也明白,这种事急不得,眼下只能先压在心底。
一顿饭吃下来,席间聊的全是家常闲话。
酒足饭饱,何雨柱看天色不早,这才起身告辞。
娄晓娥送他到院门口,小手拉着他的衣袖,脸上满是不舍。今天柱子哥本是过来找自己的,结果被自家父亲拽着聊了一下午,她心里憋着点小闷气。
“柱子哥,你放假两天,明天还会过来看我吗?”
何雨柱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来,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就我们两个人。”
娄晓娥点点头,眼底泛起一丝红晕,这才松开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渐渐走远。
何雨柱一路往红星四合院走,脑子里不停复盘今天跟娄半城谈的一切。
娄半城这人有眼光、胆子也够大,可终究是商人本性,凡事都要权衡利弊。虽说当下拍板要大举囤粮,可港城那边情况复杂,渠道、资金、运输,处处都要花时间理顺。
能不能顺顺利利办成,眼下还不好说。
他心里也清楚,这步棋迟早要走,现在也只能指望这位未来老丈人多出点力。要是真办不成,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到头来苦的还是普通老百姓。
回到四合院,何大清跟何雨水都不在家。他随即催动念力,感知瞬间笼罩整个院子。
好家伙,两人居然都在聋老太太家吃饭。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也难怪,如今易中海的房子都封了,最高兴的就是何大清,压在他和李翠莲身上最大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走到后院,站在聋老太太家门口。说实话,他打心底不想进去,可何大清铁了心要跟李翠莲过日子,为了妹妹雨水,他也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至于聋老太太,只要她往后不瞎折腾,适当照看她几分,就当是抵了她手里那几箱东西。
他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何大清,一见是何雨柱,连忙招呼:“柱子!快进来坐!你跑哪儿去了,吃饭了没有?”
何雨柱进屋找了个座位坐下,冲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不用麻烦了,我吃过了。”
聋老太太看着走进来的何雨柱,重重叹了口气,定了定神,还是开口问道:“柱子,虽说中海跟你关系不好,可也是在这院子住了多年的老街坊,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何雨柱抬眼扫了下旁边的李翠莲,见她没什么反应,心里暗道:看来她是真放下了,往后跟了何大清,也能一心一意过日子。
“老太太,这事上面要求保密,不过用不了几天,就会对外公布。”何雨柱回答。
“保密……哎,我知道了。”聋老太太听到“保密”两个字,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人老成精,她明白这事肯定不简单。
易中海毕竟照顾了她十多年,她又不是冷血动物,如今见人落到这个地步,心里也不好受。回想当初,很多事她非但没劝过,还帮着他做了不少糊涂事。
何大清倒是大大咧咧地道:“你们啊,就别提他了,往后日子不还有我呢嘛。”他心里是真痛快啊,还没想到好办法呢,易中海自己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