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何雨柱骑着二八大杠,载着娄晓娥,在四九城里慢悠悠地转着。
街上没什么可看的。到处都是浓烟,土高炉一座挨着一座,风箱呼啦呼啦从早响到晚。
空气里飘着一股焦糊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路边的树叶落了厚厚一层灰,蔫头耷脑地垂着。娄晓娥坐在后座,一只手攥着何雨柱的衣角,一只手捂着鼻子。
“柱子哥,这味儿也太大了。”
“忍忍吧,再过阵子就过去了。”
“那咱们去哪儿啊?”
“你想去哪儿?”
娄晓娥想了想:“要不咱们看电影去吧。”
何雨柱脚下蹬车,拐了个弯,朝电影院方向骑去。电影院里人不多,放的也都是些生产建设的老片子。两人买了两张票,进去找了后排位置坐下。娄晓娥靠在何雨柱肩膀上,眼睛盯着银幕,手却牢牢握着他的手不肯放。
何雨柱也由着她,安安静静陪着。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后,还是第一次就两个人一起出来呢!
电影散场后,何雨柱把娄晓娥送回了家。娄晓娥在门口磨蹭了好半天,才松了手进去。
日头已经偏西,胡同里飘着各家各户的煤烟味和饭菜香。刚到四合院门口,还没推车进去,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
何雨柱推着车进了中院。院里的人都围在易中海家门口,贾张氏叉着腰站在最前头,闫埠贵站在她对面,看两个人的架势就要打起来一样,刘海中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一手拉一个。
旁边的许大茂和闫解成,两个人也是大眼瞪小眼,互相看对方不爽的样子!
许大茂可是站起来了,许武已经从轧钢厂离开了,他正式接替成为正式的放映员了,所以在四合院里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何雨柱把车支在墙边,没往前凑,站在后面听了一会。
贾张氏嗓门最大:“这房子要不是闫老抠从中捣乱,早就是我家的了!该死的老东西,净坏我的好事!”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贾张氏,你怎么老是拿这个说事,你那张字据怎么来的,要不要我当着全院人的面,把实情抖出来?”
贾张氏急了,脸色一变,怒道:“闫埠贵!你敢!你敢胡说八道,我就拿裤腰带上你家门口上吊去!”
闫埠贵立马缩了缩脖子:“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这娘门可不好惹啊!
刘海中这才开口:“大家先别急啊。老易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你们怎么就先惦记上人家房子了?要我说,再等等,看街道办怎么定的。”
许大茂跟着阴阳怪气的接话:“就是啊,易大爷的事还没个准信呢,你们倒先分上房子了。”
闫解成立马跳出来:“我家人口多,都快住不下了!这房子肯定得分给我们家!”
何雨柱在后头听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笑,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了过来。闫解成一看是他,脸涨得通红:“何雨柱!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何雨柱耸了耸肩:“没笑什么,就是没忍住。”
刘海中也不乐意了:“何雨柱,你这是看我们笑话呢?你家房子够住,还想跟我们抢是怎么着?”
何雨柱摆了摆手:“我可没那意思。你们接着聊,我回家吃饭去。”
闫解成急了:“何雨柱,你别阴阳怪气的!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何雨柱转身刚要走,后头吵得更凶了。贾张氏直接拍着大腿撒起泼:“就是我家的!谁抢我就死在谁家门口!”
闫埠贵也不让步:“就你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也会!这房子我还就争定了!”
刘海中又出来和稀泥:“你们都别激动!易中海这屋子这么大,完全可以隔成两间嘛。”
这话一出,两边瞬间都静了。闫埠贵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隔成两间,一家一半!”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三大爷,你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都崩我脸上了。合着你现在就想把房子给分走一半啊?”
心思被戳破,闫埠贵也不恼,只推了推眼镜:“是又怎么了。我家人口多住不下了,街道办总得考虑实际情况吧。”
闫解成急了:“爹!咱家要一半,那另一半归谁啊?”
“另一半以后再说。”
刘海中把搪瓷缸往石桌上一搁:“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明天一起去街道办问清楚,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贾张氏还不依不饶:“问什么问!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有字据!”
闫埠贵冷笑一声:“你那张字据早被王主任没收了,就别拿出来说事了。”
贾张氏又要跳起来,被秦淮茹从后头死死拉住。秦淮茹小声劝:“妈,别闹了,一会还要去医院照顾东旭呢。”
贾张氏这才想起贾东旭还在医院躺着,嘴上停了骂,眼睛还狠狠瞪着闫埠贵,一脸怨气。
何雨柱看够了这场闹剧,转身往东跨院走。进了院子,何大清正在厨房里切菜。见他回来,何大清抬头问:“外面吵什么呢?”
“争易中海那间房子呗。这些人可真是的。”
何大清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撂:“一群没出息的东西。人还没死呢,就先惦记上人家家产了。”
何雨柱洗了手,坐到桌边:“等着吧,街道办要是撞见这场景,有他们好果子吃。”
何大清没接话,低头继续切菜。何雨柱倒了杯水,闭上眼,催动念力扫了一圈。中院那帮人早散了,各回各家私下算计去了。
闫家屋里
闫解成一脸期盼地看着闫埠贵:“爹,这房子咱们一定要拿到手啊!家里人太多挤得慌,正好我能搬过去住!”
闫埠贵皱着眉:“先别说房子的事。你那工作找得怎么样了?这月的房钱和伙食费,什么时候补上?”
闫解成瞬间蔫了,低着头一脸心虚——这几天他天天往外跑,全是找地方瞎晃悠,根本没去找活干。
看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闫埠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你看看你,工作工作没有,净想着天上掉馅饼。就算我把房子争下来,也是租出去收租金,绝不可能给你白住!”
“赶紧滚回屋去!明天再交不上伙食费,你一顿就只能吃一个窝头!”
“爹!你不能这么对我啊!吃不饱饭,我哪有力气出去找活干!”闫解成苦苦哀求,可闫埠贵一点情面都不讲,丝毫不为所动。
贾家屋里
“天杀的闫老抠,次次坏我的好事,我早晚给他点颜色看看!”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还在骂骂咧咧的。
“妈,今天厂里领导去医院了,说东旭的事查清了,让咱们抽空去厂里谈结果。”秦淮茹把白天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贾张氏眼睛一转,立马精明起来,也不装糊涂了:“秦淮茹,东旭这辈子算是落下病根了。咱们去谈,别的都可以不要,必须要一个正式工位!你有了工作,就能转城市户口,棒梗也能跟着迁过来,咱们家往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何雨柱收回念力,心里暗自感慨。
还真是小看贾张氏了。原剧里是贾东旭没了,易中海出面帮着谋的工位,没想到这老太婆现在就提前盘算好了。合着从前那些撒泼耍横、糊涂窝囊,全都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