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霞气极反笑，死死盯着他，字字铿锵，当众质问。
“许大茂！我问你！”
“我什么时候亲口答应过你，要把易中海的房子分给你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许大茂彻底吓懵。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脸色惨白如纸，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全场死寂，所有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
许大茂舌头打卷，慌忙慌乱狡辩。
“王主任！我、我真没说过这话！”
“全是外人瞎传的谣言！跟我没关系！我真没造谣！”
“谣言？”
王红霞陡然冷哼一声，声音骤然拔高，气场全开。
“谣言能传得整条胡同人尽皆知？”
“谣言能传得有鼻子有眼、句句属实一般？”
“外头都在传，是我徇私舞弊、违规越权，偏袒你一个小小的放映员！”
“还说何雨柱无理取闹、恶意捣乱，搅黄了的答应给你的分房！”
“许大茂！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大到能让我无视组织纪律、无视街道规矩，专门给你一个人开后门！”
一句句质问，如同巴掌狠狠扇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越听越慌，心理防线彻底崩碎。
“噗通！”
他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冷汗直流，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王主任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真没敢造谣污蔑您！我不知道外头怎么传成这样的！求您明察！求您饶我这一次！”
王红霞眼神冰冷，厉声呵斥。
“你不知道？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前些天，你跑到街道无理纠缠，索要房子！”
“我当场明确拒绝，当众严厉批评！”
“你回到院里，不甘心自己丢人现眼！”
“为了挽回你那点可怜的脸面，你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逼着无辜的何雨柱给你背黑锅，把你自己的无能和荒唐，全都推到别人身上！”
许大茂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不停磕头求饶，彻底没了骨气。
“我糊涂！我鬼迷心窍！我猪油蒙了心！求您开恩，放过我这一回！”
王红霞懒得再看他这副丑态，目光一转，锁定人群里瑟瑟发抖的闫埠贵。
“闫埠贵！你来说！”
突然被点名，闫埠贵吓得心脏骤停，身子猛地一颤。
他慌忙摆手推脱，脸色煞白。
“王主任！我不知情！我也是听旁人瞎说的！我就是随口闲聊两句，真不关我的事！”
王红霞直接被气笑了。
“你不知情？”
“街道早就调查清楚了！”
“这个谣言，就是从你嘴里最先传出去的！”
“你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拿人手短，带头煽风点火、歪曲事实、抹黑好人！”
闫埠贵彻底心态炸裂，瞬间全盘出卖许大茂，急声大喊辩解。
“真不是我主动的！是许大茂找的我！”
“他送我酒肉，跟我说就是何雨柱故意捣乱，搅黄了分房的事！”
“我一时糊涂信了他的话，随口传了几句，我真不知道会闹得这么大！”
此话一出，全院瞬间哗然。
王红霞冷眼看着闫埠贵，语气严肃，当众训斥。
“闫埠贵！你身为院里长辈，不明是非、贪小利、助纣为虐、带头造谣，品行极差！”
说完，她目光横扫全场所有住户，声音严厉至极。
“还有你们在场的所有人！”
“别以为跟风起哄、随波逐流，就觉得自己没有事！”
“我查得一清二楚！你们个个收了许大茂的小恩小惠！”
“明明心里知道真相，却故意装糊涂！”
“只为给自己分房落空找借口，就抱团造谣、抹黑无辜、颠倒是非！”
“你们这种风气，品德败坏，影响恶劣！”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们！”
“所有参与造谣传谣的住户，我全部登记造册！”
“即刻发公函通报你们各自的工厂单位，交由厂里严肃追责、记过处分！”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炸锅。
五十年代，工人的档案和厂里处分，就是实打实的饭碗根子。
一旦记过，评优、涨薪、分福利、晋升全部泡汤，严重的直接开除公职！
所有人瞬间吓得面如死灰，纷纷跪地求饶，拼命甩锅。
“王主任冤枉啊！我们是被骗的！不知情啊！”
“全是许大茂的错！都是他忽悠我们的！”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别通报厂里！求您开恩！”
刘海中急得满脸通红，连连磕头求情。
贾张氏更是吓得腿软，坐在地上哭喊不停，转头就把所有罪责推给许大茂。
整个中院丑态百出，人人趋利避害，一点邻里情分都没有。
王红霞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是非不分、跟风造谣，就必须承担该有的后果！”
紧接着，她当众官宣最终结果，彻底打碎所有人最后的念想。
“我正式通知全院！”
“易中海的房子，早已被街道收回，重新统筹分配！”
“新房住户已经敲定，近日就会正式入住！”
“你们所有人，彻底打消分房的念头，不要再痴心妄想！”
一句话落地，全院众人满心绝望。
散会后！
王红霞让两名办事员先行返回街道，自己转身，跟着何雨柱走进东跨院。
一进院子，她脸上所有的严肃威严尽数褪去，满脸愧疚，真诚地向何雨柱道歉。
“柱子，真的对不住。”
“就因为这帮人胡乱造谣、颠倒黑白，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全院指指点点、恶意抹黑，是街道监管不到位。”
何雨柱淡淡摆手，语气通透大气，格局拉满。
“王主任您不用道歉。”
“这帮街坊眼界浅、爱跟风、贪小便宜，都是寻常俗人罢了，不值当生气，我压根没往心里去。”
王红霞看着他小小年纪，却有这般沉稳心性和开阔格局，心里越发欣赏。
她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信封，递到何雨柱面前。
“上次你帮街道忙活伙食，辛苦出力。”
“那天你走得急，酬劳没来得及给你，今天我专门送过来，你务必收下。”
何雨柱笑着推辞：“主任，就是举手之劳，没必要给钱。”
王红霞直接把信封硬塞进他手里，语气认真诚恳。
“柱子，按劳取酬，理所应当。”
“你要是不收，下次街道再有急事、难事，我都不好意思再麻烦你帮忙了。”
何雨柱见她态度坚决，不再推辞，坦然收下信封。
“行，那我听您的，收下了。”
王红霞眼神坚定，郑重开口。
“柱子你放心。”
“今天所有造谣、抹黑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轻饶。”
“我会挨个落实处罚，给你一个公道，彻底肃清院里这股歪风邪气！”
何雨柱微微点头，眼底掠过一抹淡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