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死安静的有些可怕。
贾张氏浑身狠狠一颤,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
“什么?你的肉也没了?”
围观街坊两两对视,眼神里全是惊骇,心里的猜测彻底坐实。
刘海中哪怕心里吓得不轻,依旧硬端着长辈架子,轻哼一声开口。
“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贾张氏、周建国,你们俩稳住啊。你们两家丢的猪肉,夜里莫名被放在了我们各家桌上。”
贾张氏和周建国对视一眼,两人脸上血色彻底褪尽,满眼骇然。
周建国嘴唇哆嗦着,惊魂未定地开口。
“我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的时候还听到,厨房里有菜刀切肉的声音,一刀一刀的,听得 清清楚楚的!”
贾张氏也想起了昨夜的异响,浑身止不住打哆嗦,咬牙切齿怒骂。
“我也听见了!该死的老贾!人都死了还不安生!半夜还吓唬人!”
气急攻心之下,贾张氏彻底失了理智,红着眼吼道。
“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回去把老贾的照片烧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作祟吓人!”
“万万不可!”
一道苍老沉稳的声音,从后院缓缓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过来,神色严肃,急忙出声阻拦。
“烧遗照是天大的忌讳,万万做不得啊!一旦彻底激怒怨气,整个院子都要跟着遭殃!”
她目光扫过全场众人,语气平缓却极具分量。
“你们好好想想,老贾闹了这么多次,顶多就是折腾东西、吓唬人,从来没真正伤过人。他就是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你们越是害怕、越是忌惮,他越爱折腾。等往后所有人都不害怕、不搭理他,他觉得没趣,自然就走了。”
老太太浑浊的眼眸里,藏着几分通透。
她活了一辈子,看人看事最通透。整件事从头到尾都太过蹊跷,全院人人惶恐,唯独何雨柱自始至终从容淡定,一点都不害怕。
老太太心里早就猜出七八分,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怪事,绝对和何雨柱脱不了干系。
只是她想不通,一个普通食堂厨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做到这般神不知鬼不觉。
一旁的闫埠贵想着自家桌上的猪肉,馋得不行,又怕得要命,小心翼翼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道理我们都懂。可这桌上的猪肉,我们到底该咋处置啊?”
他一脸纠结,恋恋不舍地盯着凭空得来的荤腥。
“我亲手摸过了,那是实打实的好猪肉!我们家大半年没沾过荤,扔了实在可惜,可真要吃,心里又直发怵。”
聋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环视一圈又怕又贪的街坊。
“事已至此,肉既然分到各家,就是缘分。就当是老贾积怨在心,借着这事回馈邻里,你们放心吃就是。”
这话一出,贾张氏当场急得跳脚,扯着嗓子高声叫嚷。
“凭什么!那是我的肉!是我辛辛苦苦得来的!你们必须还给我!谁都不准吃!”
一旁的周建国早就被吓破了胆,生怕沾染上半点晦气,连忙摆手推脱,只想赶紧脱身。
“不要了!我的肉我一分都不要!太邪门了!谁拿谁倒霉!就当我供奉给他了,我再也不敢沾了!”
两人一贪一怕。
聋老太太沉沉看向撒泼的贾张氏,语气带着明显的敲打和告诫。
“贾张氏,你也该醒醒了。”
“你费尽心思弄到手的肉,还是被老贾分给全院了,这就是摆明了在生你的气。”
“平日里你贪心太重,总爱搬弄是非、讹诈邻里。到手的不义之财,压根留不住。往后安分做人、好好祭拜,再不改性子,后面还有麻烦。”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着气急败坏、无可奈何的贾张氏,看着魂飞魄散的周建国,再想想自家桌上凭空多出来的猪肉。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全部落在了始终云淡风轻的何雨柱身上。
大家心里都有数,整个四合院,就何雨柱敢硬刚贾张氏,不怕老贾去串门。也只有他,能镇得住的场面。
所有人眼神里都带着默许,隐隐盼着何雨柱站出来收拾局面。
而贾张氏压根不死心,依旧原地跺脚撒泼,蛮横耍无赖。
“我不管!那就是我的肉!你们占我便宜!今天不把肉还给我,谁都别想出门上班!我就在院里闹到底!”
看着她这副赖皮泼妇的模样,一直静静看戏的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
他往前踏出一步,眼神骤然变冷,褪去了之前的从容随意。
清亮有力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中院,字字铿锵。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
贾张氏身子猛地一僵,转头狠狠瞪着何雨柱,气焰嚣张。
“傻柱!这里没你的事!少多管闲事!那是我的肉!”
何雨柱冷笑一声,气场全开,当着全院邻里的面,毫不留情,直接戳穿她所有龌龊心思。
“你的肉?你也好意思说这是你的肉?”
“昨天这肉怎么来的,谁不清楚?”
“我觉得你就是拿着老贾的遗照装神弄鬼!”
何雨柱语速更快,句句扎心,一点不留情面。
“谁让你每天有事没事都叫老贾上来,真上来了你又怕的要死!”
“再说就算他上来了,我看他也不是真的护着你,不然为什么把肉,分给其他人?”
“依我看!是他也看不惯你拿着他的名头,在院里横行霸道、敲诈邻里、贪心作恶!”
“做人踏踏实实凭本事、凭票挣吃饭,没人会说半句!”
“就你,专靠撒泼耍赖、讹诈邻里占便宜!得了便宜还不知足,脸皮真的太厚了!”
贾张氏被何雨柱怼的,只能用手指着何雨柱,手抖得厉害,整个都快气成水壶了,偏偏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反驳!
何雨柱冷眼盯着她,声音沉沉落下。
“做人都是凭良心的,不是你的东西终究是留不住的!”